人比他还倒霉,瞬间如释重负。
“我们快走吧。”他把陆炀拉了起来:“小莫刚才被你打傻了,等下回头万一找酒保揍你怎么办?”
“不行。”陆炀把顾言襄拽了回来,整个人锁在自己怀里:“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发话。
“什么事?”顾言襄不明所以地问:“对了,刚才你出去干嘛?”
“买这个啊。”陆炀眼睛一亮,从口袋里掏出一瓶ky和一盒tt:“我已经想要你一整个晚上了。”
说着,他一把将顾言襄抱了起来,顾言襄整个人豁然离开地面,被典型的公主抱了。
啊了一声,他满脸绯红,浑身上下无处不爽。
“你是我的。”陆炀说。
“你还有什么招?”顾言襄对着他哈哈大笑:“都使出来吧。我承受得住。”
番外小剧场 第一次
第一次,总是很慎重的。
顾言襄双脚离地,被陆炀打横抱在怀里,呈新娘抱姿。
顾言襄:现在洞房?
陆炀:不然呢?
顾言襄:总觉得会不太顺利……
陆炀笑:第一次嘛。
顾言襄:不是指这个,哎,你去看看门锁好了没有,待会不要和下午在车上一样,做一半有人跑进来的话,我会阳痿。
陆炀抱着顾言襄走到门边检视门锁,又抬腿踹了门一脚,丝毫不费力的样子。看起来好man哦,顾言襄心跳不已。
顾言襄:好了。再来还要确定一件事……
陆炀:有。
顾言襄:我还没说要确定什么呢?
陆炀:tt有,ky也有。不会让你痛。
顾言襄微笑:我知道你长大了会体贴了。不过我不是要确定这个。
陆炀:那你要确定什么?你大姨妈前两天才来过,没那么快再来吧?
顾言襄羞涩地说:你才来大姨妈。我那是胃痛。
陆炀:废话完了?你好重。我快抱不动了。
他说着就把顾言襄平放在沙发上,整个人身体覆了上去,沙发并不宽敞,两人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陆炀从上自下俯视着他,一手抬起他的下巴,深邃的眼中静静燃烧着爱y_u。
此时此刻,他深切地迷恋着身下的这个人。
顾言襄说:等等!等等!
zuo爱的气氛被打断,陆炀没好气:“又干嘛啊!”
顾言襄小声地:我只是觉得有句话得先说一下。
顾言襄:从今天开始,我只和你做。
顾言襄:我发誓。
陆炀注视着他,数秒后,啄了他嘴唇一下,边亲边带上一丝征服成功的笑意:老婆我饿了……
顾言襄笑,抱住陆炀的脖颈:吃吧。
陆炀问:不用我也说一句?
顾言襄呻吟着用双脚缠住陆炀精瘦有力的腰:嗯啊……你用行动说就可以……
陆炀表示没问题:那说多少次都行。
两人深吻,口舌一刻也不能分离,顾言襄把压在身下的空调遥控器拿起来,半眯着眼按下暖气,房中渐渐升温。
吻到一定程度,y_u火急速蹿升,两人犹如美丽的野兽缠斗,顾言襄抬头想捕捉陆炀的吻,他却吊着他的胃口,玩味他的焦躁。
直到他露出委屈、服软的表情,眼神渐渐染上雾气,他才呵地笑一声上去噙住他的嘴唇。
房中的灯全关掉了,月华如水,浸满整个房间。
顾言襄将陆炀推开,自己从沙发中站了起来,陆炀用手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欣赏美男脱衣秀。
外套,毛衣,裤子……露出两条修长的双腿时,陆炀的眼睛不自觉地眯了起来,下腹一阵紧绷。
“t字裤?你真骚。”陆炀说。眼前一条细细的黑色布条陷在顾言襄的股缝之中,两瓣白皙紧俏的臀肉曝露在空气中
,yin毛被修剪过,变大的g器更显得布料不够用。
“有吗?”顾言襄故作不知地低下头,用手指挑起t字裤的一边查看了一下自己bo起的程度:“本来还想穿红色,你喜欢红色吗?”
陆炀说:“过来。”
他走了过去。陆炀将脸埋在他的小腹上,他顿时浑身被电流通过,一阵细微的颤抖。
“你还有什么颜色的?”陆炀问,呼吸好热,心跳好快。
顾言襄数着:“蓝色,紫色,橙色,白色……”
陆炀苦笑:“天天穿成这样,你想要我的命吗?”
顾言襄无辜地说:“你可以选择不看啊。”
陆炀想,不看?怎么能忍得住。
陆炀将舌头伸到顾言襄拿两条细细的带子里面,仔细地tian着粉色的g器。
“啊,陆……”顾言襄的头向后仰,嘴唇被牙齿咬住。
“嗯?”
“你可以粗暴一点……”顾言襄的脸上闪过一抹红。
原来你还是个m啊,陆炀笑:“这样?”他用手快速地撸动顾言襄的下体。
“啊嗯,嗯嗯,哈……”他呻吟着,感觉自己被恋人用双手玩弄着,身心皆是他人的所有物。
原本只是为他服务,但当陆炀看到那粉色的东西吐出晶莹的露珠时却忍不住也觉得很刺激,尤其是顾言襄还开始大肆玩弄起自己的ru头,两颗花蕾在他手指的拨弄下很快挺立变红,看起来好色。
“可以了,够了,宝贝……”顾言襄轻叫一声,手握住陆炀还在动作的手。
陆炀疑惑地看着他。
“不要弄到she,我想和你一起。”他说。然后微笑着坐到陆炀的大腿上,手揉着陆炀还穿着牛仔裤的下半身。
“帮我把衣服脱掉。”陆炀说。
“好啊。”他笑着顺从。
用舌头和牙齿解下陆炀牛仔裤的拉链,眼睛上挑着冲他一笑,满意地感受到他呼吸一沉,下腹紧绷。
“上次帮你tiantian的时候,你she了好多哦。”他取笑他,又像在勾引他。
这妖精,陆炀闷哼一声,被顾言襄含住了。
好温暖啊。
他忍不住在他的嘴里动了起来。
无论他怎么摆动,顾言襄都牢牢地吸着他的yang具,随着他的动作一放一收,他大力抽查起来,每一下都顶到顾言襄喉咙的最深处,销魂至极。
“别sh_e哦!”感受到他坚硬得不可思议,似乎随时喷薄y_u出,顾言襄抬起头,将yang具从艳红的嘴唇里吐了出来,睁大眼睛说:“我还要呢。”
“sh_e?”你开什么玩笑,陆炀嗤笑一声:“还早得很呢。”
“哪种姿势你最轻松?”陆炀问。
顾言襄想想,趴在了沙发上,臀部向外拱,露出隐秘的xue口:“从后面来吧。”
“小狗。”陆炀笑。
顾言襄轻飘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