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之前的记忆停留在衫斯请了我一杯可以着火的普通的水上……等等,既然可以着火那就已经不是普通的水了啊!
头好疼,不是受到外部敲击,头部起了一个包之后的疼痛感,而是由内而外的剧痛,还带着说不清的眩晕感,甚至我一些反胃……感觉我的脑子像是核桃一样被谁扳开过。
可惜当我睁开双眼的时候,面前还是一片黑……双手下意识想要摸摸看自己的眼前有没有什么东西。
“唔?!唔唔唔!”(手脚?!全部被绑住了!)
“唔唔——!”(我的嘴巴,也被绑上了啊!)
基本上我能活动的任何部位都被绳子束缚上了,不得不让我回想起了在德奥村的生活……
不对!现在不是回忆的时候啊!
从身上的感觉来判断,这个捆绑我的家伙肯定是个新人,单纯用绳子绑住双手的手腕和脚踝还不够,甚至还把我从上往下绑了一整圈,搞得我动惮不得。
手指与手掌都是自由的,可惜被紧紧得压到了胸口上,双膝都曲起着,与腹部绑在一起。
简单概括一下现在的情况,我的姿势像是煮熟的大虾,蜷缩在不知道什么角落,瑟瑟发抖,完全不清楚现在的情况。
明明我已经换了一个身体了,这种简单的绳子困不住我的才对!
“唔——!”(嗯——!)(发力时的响声。)
纹丝不动……
我到底被谁绑架了啊!酒吧里的其他人对于我的身份都带有一种恐惧,加上帮我来了一杯普通水导致昏睡的人……
衫斯!
他把我绑架了啊!希望这个房间中不会有一堆彪形大汉,而且我被绑成这样,应该不会被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吧?
“唔唔……”
“你醒了啊?”
我听到了开门与关门的声音,位置是我的正对面,我现在正靠着墙,也就是说如果我想要出去的话,至少要像木桶一样滚到门口,还不知道能不能打开门,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可以试试看撞开。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是想要问你一些事情,因为不能确定你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样,所以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把你带过来了,请不要介意。”
我介意啊!我超级介意!他瘦瘦弱弱的样子到底是怎么把我搬到这里的。
纸袋放到木桌上的响声然后是拉开木椅的声音,目前听到的声音都是他一个人发出来的,除非有人从头到尾就一动不动得站在房间之中。
之后绑在我眼前的遮挡物被取下了,是一块黑色的布,捂着嘴巴的东西也被拿走了。
这是一个足足有三十平米大的房间,看起来像是会客厅。
“快放开我啊!我可是圣女西维娅的侍从,如果我出事了,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嗨呀,别紧张啊,如果我真的有恶意,你早就出事了,先听我把话说完。”
我使劲扭动着,但绑在我身上的黑绳明显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他看见我剧烈的反应,坐在木椅上摆了摆手。
他虽然说得有点道理,但鬼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你是魔族吗?”
他敲了个二郎腿,神情严肃,结果却问出了一个无厘头的问题。
“哈?完全不明白你想要问什么,怎么看我都是一个正常的人类。”
“这个世界中正常的人类是不会知道一些其他世界的知识的。”
“等等,莫非你也是?”
“穿越者,你可以这么称呼我……看起来并不是很吃惊呢?以前也见过同样的人吗?”
“算是吧……”
我回想起了尼尼特镇中自称为“零”的奇怪温泉。
“我也记不清我到底是谁,隐隐约约知道我的确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
“这有点不对劲,你曾经失忆过?”
“应该吧,听其他人的回忆说,曾经我好像深受过一次重伤,然后失忆了。”
他端起了桌上的杯子,里面充满了白色的液体,应该是牛奶。
这家伙到底有多喜欢喝牛奶啊!
他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举起杯子朝着我。
“你要也来一杯吗?”
“我这样子怎么喝啊!”
“那就算了。”
“问这个问题之前好歹把我松绑了啊!”
想要问他的问题推挤得和山一样高,却不得不看着他缓缓地喝完杯中的牛奶,因为我找不到任何切入口,也就是说我对于所谓的穿越一无所知。
刚刚在酒吧时,灯光昏暗,现在在这个亮堂的屋中,我发现面前名为衫斯骨瘦如柴的男人居然套着一对颜色不一样的袜子,左脚上的是白色的,右脚上却是深蓝色的,都是短袜。
穿着拖鞋,黑色的短裤白色的上衣,身上还披着意见蓝色的风衣。
怎么说呢,这个搭配,有点像是“哇!来不及了!睡衣还没有换,没办法了,只能随便抓起几件衣服穿一穿!”结果换完的衣服还不如穿着睡衣出门呢!
至少在穿衣风格上,他真是一个懒惰又没有品味的人。
“咦,你没有什么问题想要问吗?”
他喝完牛奶,抓起了木桌盘子上水果,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完全不体会我这个背绑在一旁的人质的感受啊!
“能够帮我松绑么……”
“不能!”
“那你还想让我问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