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n握住同样窄瘦的下腹,姆指有意无意往髋骨处来回搔去,碎吻落至同样平坦的腹处,底下因为跪坐而敞的一面秘密已在男人目光中,薄弱姿势之间,轻易被掌握。

一只指节,如同恶意折磨般地玩上了微微挺立的粉色顶端,来回绕著小孔,轻轻延划,绿眸跟著往上一扫,恋人低垂的眼帘微微掀动,抿红的唇瓣仍是一字不吐。

单季扬挑了下眉,不动声色缓缓道:「反正这一夜还很长。我有的是时间让你开口……好好跟我说。」

「嗯!」

乍然缩紧的五指掐入嫩肉中,苏澄弓起背脊,全身立时剧烈颤抖的无法动弹,身体随即被往後推倒,一腿被高高抬架起,一只手被攫住,由腰後往下带滑进开敞的双腿之间。

「苏律师,我们就由这张嘴巴先开始了。」

话落,大手已然带著掌心里的另外两只细白指节,狠狠往内刺了进去。

被带著埋入的两只指节僵硬地磨蹭著自己内里,艰涩感如实传来,苏澄皱起了眉头,咬著唇叫不出来。

前一刻明明才刚被探勘过,这一秒,却紧得不可思议。偕同入内的那一指,带著另外两只缓缓滑动,三指挤在隙缝内,偶尔错落移位,光只是这样看著,就叫人发狂……

将肩上的腿卸下,一把弯折压近腰腹处,白色躯体顿时以向外悬空的角度,大敞底下仅属於男人的秘密,再无所遁形。

紧闭眼帘隐约水光闪现,看不见男人咬牙隐忍的神情。

「让你也感受一下,这张嘴总是比它的主人还要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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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如何,那张倔强的嘴就是不愿轻易脱口。

至於另一张嘴,则是在一双灼热瞳眸的盯视下,渐渐远颺主人的意识,呼应著男人的指令,在两指进出间反覆翕合吸缩。

然後是被迫再加入的第三指。

「最後一指也进去。」

彷佛没有看见那张脸庞就快要窒息了,冷硬的声音丝毫不愿妥协,一如按住恋人双腿的手同样未留有馀力般,不仅将两端精致的膝盖压至底限,更往两旁扩大岔开,彻底露抬出悬空腰身以下的内底绮景。

压抑低咛反覆溢出。

炙热深眸牢牢注视。

火红背景色,湛白躯体独躺上头,隐l_uo出来的肌肤、甚至面颊与紧闭睫廉的眼角,都像呼应背景般,渲染延伸出一寸寸美丽的颜色,薄薄的衣料也褪掩不住底下那层肌肤的热度,隐约酝染著粉色的轮廓;红与白,白与红,强烈的对比却又精致协调得宛若最美的一幅画。

就连双腿之间,正突兀叠覆著一只手的隐密之後,都泛著不可告人的红,贪婪不停吞吐著细瘦的指节。

是极限了,真的是极限了,男人的命令却彷佛知悉不已……苏澄咬著唇,将最後一指放进──就像在回应对方所料般,只是指尖的距离而已,那处果然毫不餍足的缠了上来,紧紧吸附住自己的指节,令人羞耻的紧黏度……

想必,未曾将目光转移开的那人也发现到了……紧闭的眼睫颤抖得更加厉害了。早已习惯另一个填满度的身体,总是诚实的说出了两人都知悉的答案。

根本不需试验,静谧的空间连呼吸都听得到,这麽沉重的吐呐,不知是谁的,压抑未止,隐忍不息……

「啊!」

手忽然被拉出,身体被转成趴姿,苏澄措手不及,前方y_u望被握住狠狠一掐,他窒息一喘,顶端溢出的湿润度被拭去,穴口随即传来温热的涂抹感,以及另外四只不同自己温度的指尖……来回流连,却y_u进y_u退的矛盾力道,就要失控的,转而一把抓起了他的手。

就著臀部被抬高、丝毫没有隐密xi_ng的姿势,那只大手再次带著他的指节,一根根贴覆在自己说不出口的那里。

「这样我比较看得清楚……重新再放一次。」

低哑的声音不容刻缓的说。他手一颤,差

点痉挛。

同样顽固的硬脾气,这回似乎互相卯上了各自深处柔软的那一部分。

灯火清晰扩散,正好罩映在车体上方,亮源折sh_e的角度完整映sh_e出晶亮的火红车板,同时也映sh_e出上头趴伏的躯体,以及……那张热度再无法消退通红脸颊,紧闭的眼怎麽也不肯睁开。

「快点。」

苏澄吸了口气,缓缓移动手指,试著放回一只,臀瓣倏地被攫住往旁扳开,收缩不息的启阖口,一如为那人绽放盛豔之前,隐密却又开敞地面朝对方,随即让才移近的第二指顺滑了进去,被自己收缩的内里紧紧绞缠住。

紧闭著眼睫的脸庞像要挤出血来了,连自己都不敢睁开眼睛看,看从红色车板里的自己现在是什麽样……眼睑承载住忽涌的温液,苏澄咬著唇未让声音脱口而出,在男人的视线底下,硬是又加入了一指。

哽住的声音发不出来,想问的怎麽也说不出口,想提的都被隐忍在个xi_ng底下……

三指挤在窄狭的甬道口,光是这样不动也挡不住穴口的收缩度,然而若要依男人所言再入一指,未有移动想让出空间是不行的……

那个人也就仅仅站在他身後看著而已,不再出声的,彷佛终於控制住自己,隐藏了自己气息似地动也不动。

无论如何,似乎这一次不会都再出手了……

心脏可能就要停了。沉默,窒闷,僵持……仅以一只臂膀撑著自己的手腕突然像是再没力似抖动了下,上半身不住更压低了下去,苏澄将脸整个埋进臂弯,向後伸展在背後的那只手也猛然往自己刺了进去──

「呜……」

破碎的咽呜终於再也藏不住的应了出来。

短暂静止里,阵阵泌出来的滴答声,颗颗错落打响在车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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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彷佛只剩下那一颗颗失坠落下的声响了。

连呼吸都要停了似的。

「……我说过了吧。」

良久,一道隐忍般的低沉嗓音才终於从齿缝里出声。

「要玩就不要後悔。」

落下来的水声仍是不歇停地敲打著车板,在男人出声後变得越发急遽,在静止下来的空间里更是响得异常清晰。

将那只随著静止而停摆、抑或是,其实从头到尾就不敢动作的手拉了开来,露出其後适才被一阵粗暴对待而显得异常豔红的密口,因为此时主人全身连最细微的神经都僵直紧绷的动作,而往内收著不再向外绽放。

一只指尖忽然探上,冰凉的温度触吸著开痕,缓缓揉动。

「很痛?」

湛白的身躯随之撼动而窒,最细微的部位也细细抖瑟不已。埋在臂弯里的脸庞袭上温度,缓缓地,摇了摇头。答不出口,身体仍旧诚实地反应出来。

如果,就只有痛,也许会更轻松一点。而那些除了痛之外的,胀热冲激到连x_io_ng口都难以呼吸的,又是什麽……

渴望著另一道体温的,一直都不只有一方。

将人揽腰一把抱起拥进怀里,单季扬单手伸向前方背对著自己的脸庞,大掌略显粗鲁的抹去那些湿润痕迹。

「搞什麽……办不到就不要勉强。」

怀里的人只是又摇了摇头,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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