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他从没有怀疑过,不需要怀疑的……
他只是,有些措手不及,悸动直往心口抖瑟,一时之间,嘴唇翕动著,却已出不了声,那熟悉如同指节上的印记般灼热的吻已霸道侵入而来,热烈的磕碰下,齿根传来疼痛感,舌被紧紧缱绻。
脱离开吻,单季扬又啄了他一下,一边饶趣地欣赏著他的神色。
「喂、发什麽呆。」
苏澄有些懵然的回过神来,望见男人正玩味地看著他,嘴边遂而浮起一丝揶揄的笑痕。
「主动点啊,只想你一个人享受?」
苏澄呆住,刚被咬吻过的唇瓣微微肿胀著,那力道彷佛还留在上头,红润不已地翕动,缓缓凑近男人,难为情地学轻啄了下,哪知他却笑了。
「以後也都这麽主动就好了。」单季扬狭谑的说,一手悠閒地撑在扶手上,挑起眉再一次执起他的手,眼梢扬了扬。
「一个人想带两只啊?好贪心欸你。」
心跳错漏了半拍,苏澄这才注意到,除了正好嵌在自己指节上的那只之外,还有另一枚较大的松动的并排在一起;仔细一看,镶在内圈的一心二钻被切割成两半,各自镶嵌在两只上。
像是不破的坚贞与誓言。
……他想说点什麽,脑中却一片空白,话到了喉头就截梗在那瞬间,只能依言,一步步遵循本能来。
细颤的指节将那枚较大的捻出来,执起对方比自己宽大的手掌,在同样那一指的位置……那是距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将其缓缓套上。
沉默立视了会,在另一双眼眸的注视下,他同样也将一吻凑近轻印了上去。
执著的手一直牢牢握著,即使颤抖不已也没有离开,垂眸未眨之间,像是再也隐忍不住了,再一次张臂俯近抱住了男人,他将脸埋进颈窝,将吻遂而落在肩上,颈上,然而是脸上,唇上……
直到自己涨满、溢出来的温热缓缓划过面颊,男人终於松开他,他才倾唇,在他耳边缀下一道永恒的细语。
几个字罢了,而那的确需要用尽他所有的力气。
因为他仅有著这股勇气,早已经全给了这个男人。
揽紧怀里的仍是抖瑟不息的恋人,单季扬一掌抹去他脸上那些水迹,调侃道:「这也要哭,你水做的?」
肩膀立即被用力搥了一记,他笑了下,赶在怀里人挣扎前将他揽回来,双手托起他的腰将人就著姿势抱起来,简略轻薄覆盖的白丝被绸随即褪去,露出底下双腿缠附在他腰上,显得更加湛白柔美的赤l_uo身躯。
「做什麽?」苏澄问。即便问出来他就觉得是白提的了。
攫著那张脸庞过来吻了下,单季扬将人直接带进浴室里。
「洗澡啊,让你流失的水份补回来。」
「又胡说八道……」虽是轻斥,嘴角却几不可微地稍化开了,晕染在颊畔仍旧红润的脸上,多年如一,始终淡雅而美丽。
定定注视著这张面容,单季扬执起那只手,凑近那圈冷芒又吻了下,遂将声音固留在恋人耳畔,留下一道同样不朽的诺言。
苏澄点了点头,趋近抱住了男人,阖起了眼眸。
而他知道,那将会是永远。
「喂、先别睡。你嘴好乾。」
那道声音说,跟著是道粗糙感触上了他的唇间,细细抚过後离去。身下的热水温度适中,和缓的流动在腰与背脊之间,他没有睁开眼。
「可能泡太久了,先起来弄乾再睡。」
「嗯……」
模糊的应了声,他却未依言有所动作,前一刻被男人又挑起的情y_u才刚餍足,此刻尚未有气力的躯体只能软靠在池边,让温度褪去他整身的不适。
短暂的空寂,只馀氤氲感的周围似乎全静了下来,暖和流动著的水声像催眠,催促著他这一夜的确累极的疲惫需要好好休息……
……男人刚是不是说了什麽?他是不是应了什麽…
…指节像有意识地轻娑著其中一只指节,他恍惚想起来了,是誓言。
撞击在他心上的,带著沉甸就要溢满而出的……光只是回想起来就会觉得颤悸翻涌不息的重量。
沉重的眼皮於是安适地阖上。
男人再走进浴室里时就是这样一个画面──
露天浴池里,懒懒倚靠在池边的湛白背影柔美地镶在漫天深遂蓝幕里,月光下爱人熟睡的脸庞如此安详而宁静,菱薄的唇角上隐约带著一抹微浅的弧度,眼角上那如斯淡雅的韵味,依旧如昔恬适。
优雅缓放的白皙手臂底端,细碎的光芒映照著月霞的迷蒙,衬缀在爱人周围,洒下一片柔雅的淡芒,静静流转著月华无瑕的纯粹。
一步步走近,男人倾身将吻烙在恋人沉睡的脸庞,轻轻俯近软呢出世界最美的一句语言。
「……le clair de lune, m’ercelle」(月光,令人迷醉。)
-the night in the moonlight完-
───all end
七夕小剧场之-通通丢光光!
「小弟di,你在找什麽?」
管理杯杯问整个人蹲在管理室信件区翻东翻西的娇小背影。
「巧克力。」
「蛤?」
「我在找我的巧克力。」
「巧、巧克力?」
「大叔,你今天没收到我的巧克力吗?」夏佐抬起头问,原本就大的眼睛瞪著更是大,边搜寻著房内任何一角。
难道是被大叔偷吃掉了?越想越有可能,夏佐眯起眼睛瞪向门外伫立的大叔,死死盯著他的大肚楠。
大叔露出有点害羞的表情,「原、原来……小弟di你是在找要送给我的巧克力吗?」搔搔头,「大叔我、我都几十年没收过巧克力,嗯,今天是什麽日子吗……」
「……大叔,你全吃光了对不对!」夏佐往他肚子指去,大眼睛恶狠狠的想要穿透大叔的肚皮好逼他把偷吃的巧克力偷偷吐出来一样。
大叔一愣,立即面露惊慌的挥手:「没有、没有,我没看见你的巧克力啊,你何时拿给我的?我还没收到呀!」
「不是我拿给你的,是edmund拿给你的!一大袋、一大袋巧克力!」夏佐用手在x_io_ng前比划了一圈。
「蛤?」a、a的梦?!a的梦素随?
夏佐不高兴的囔道:「可恶!那是我的巧克力!大叔你的肚子会变更大的啦,竟然擅自吃掉我的巧克力!一年才两次耶!可恶可恶──」
说罢就气冲冲的走人了,留下一道看似永远十六岁的娇小背影,以及原地挺著大肚楠、无辜的张望著神色的大叔。
我,我真的没收到你要我怎麽吃嘛!
※ ※
晚上,终於等到某人下班,夏佐逮到机会当然是毫不可气的哭诉了。
「棠沐恩──」扑过去。
「怎麽了?」接到怀里。
「我、我的巧克力被大叔吃掉了……」所以期盼了五个月的第二个巧克力节竟然一个巧克力也没吃到。
棠沐恩愣了一下,随即神色不变地抱著怀里的小家伙一同坐入沙发里,表情如常似不经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