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臀间的隙缝,长指准确地一探──
「呜…!」弓起身,苏澄咬牙忍住下体突然被探入的不适,大腿内侧处的肌肉刹那间变得僵硬。
长指在甬道里翻转,一次又一次的括搔著某一点,直到指间紧夹的力道放松,单季扬又加入一指,真切的感受著身下人压抑不住的颤动。
嘴角轻扯了下,单季扬tian过他的耳垂,满意的感受到手指被一阵收缩紧紧的压迫著,接著长指一勾,激出他更多无法忍耐的反应。
「嗯……」咬著唇,却掩不了溢出口的美妙嘤咛。
摩擦著他男xi_ng的手毫不放松,倏地全力加快速度,完全不让他拥有任何一丝馀韵。
「说什麽废话…嗯?不正常难道你的反应是假的?」说著,掌上用力一掐。
一声抽气,手中控制的躯体顿时变得紧绷,突然全身一阵抽搐,y_u望全数解放在男人手里。
「啊──」摇著头,几乎无法承受一瞬间涌上的激烈震颤。
抽出了长指,单季扬抬起那尖巧的下颔,睨著那完美细致的脸庞。因为释放而留有一丝红晕的双颊,气若游丝的嘴唇衬著眼里的迷离,再再的溃击著人的自制力。
「是真是假我们等著看……」低喃,顺势覆上他的唇瓣,腰也随之用力往前一挺──
「唔嗯──」仰起脸,喊叫全部隐没在对方嘴里。
身体跟随著身後男人的凶猛的力道而摆动,如同风中摇曳的残叶。
苏澄紧咬著唇瓣,在残存几乎破碎的意识里,忍住所有y_u脱口而出的…难耐呻吟。
33
黄昏,室内被照成一片暗金色。透与不透间,周围淡淡的寂静却又似因为压抑而盖住了些什麽。
一张大床因为靠墙而摆,跟玻璃窗外的光线擦身而过;那一角,显得特暗。墙上隐约反sh_e出两道影子,不管哪个角度,从头至尾皆靠在一起。
深色的床上,一具白色的躯体因为一连串不停歇的激烈动作,而泛起一片美丽淡粉色泽,衬著面容上始终褪不掉的红ch_ao,激得另一人的双眼满是y_u望的猩红。
低喘纠缠著低吟……然而不管怎样的侵略,就是不肯开口妥协。
「真倔强。」
额上的青筋在跳动著,男人沉著的面容也是紧绷。
看著身下被自己一次又一次彻底贯穿的人,紧闭的眼角隐约有快溃堤的泪水,却不管他施与多少的凶猛力道,那张抿紧的瑰丽薄唇,就是不愿轻易脱口……所有该有的甜腻吟咛。
仰躺著,早已虚软的腰被紧箍著,双脚置於对方腰间,身体不停的晃动著,苏澄咬紧唇瓣,手紧揪著一旁的被褥,左手只能无助不停寻觅在床面上游移,就是无法抓牢任何东西。
而快要崩溃的意志,几乎就要让他伸手攀上对方的臂弯上紧紧捉著。
却还是没有这麽做,极力维持著最後一丝他可以拥有的尊严,…他决不!
突然地,单季扬勾起嘴角,绿眸里除了毫不掩饰的赤l_uoy_u望外,却没有笑意。
拉住两只不停在床上挣扎著残存意识的手,就在苏澄张开眼瞬间,腰上突然一记狠挺,满意的看到他深抽口气。
「看你可以忍多久。」
说罢,微微退出抱起他,让他翻转坐到自己身上,双手托起他的膝盖,贴进他耳後含住圆润的耳垂,喃道:
「不喊出声,不停止。」
苏澄一惊,y_u挣扎时已来不及,双腿被开到最大,箝住他双膝内侧的力道猛地往下一压,下身也被毫无预警的一记顶入──
「啊──!!」仰起脸,眼泪从眼角滑落,无法忍耐的高声抽叫终於脱口而出。
整具身体随著男人动作上上下下晃盪,每一次被深入都是一阵蛮捣。
「很好…」扬起嘴角,在他耳边的
低喃好似心情转好,tian过他脸颊上的泪,腰上的摆动持续不停。
「早点这样…不就没事了吗?」
「啊…嗯…」再也无法克制的嘤咛声低低的溢出,这次不管他怎麽咬紧唇瓣,依旧阻挡不了所有感宫上的刺激。
然而双腿向外大敞,紧贴在男人身上的姿势,却还是叫他难堪的泪水不停地滴落。
「别咬了。」
感觉唇上一阵被轻tian,一个失神,双膝被扳得更开,暴露於空气里的脆弱分身突地被用力猛地一握──
「不…不要……」激烈的摇著头,苏澄抓著那只大掌想要他放开,却被趁机反握住覆上自己的y_u望。
「自己来?嗯?」说罢低头堵住他y_u开口的反抗,完全不给他丝毫的机会,手掌开始使力带著他摩擦。
两边的双重刺激下,几乎叫他昏厥过去。可是他还醒著,清楚强烈的感受著身後人的怒气,还有他给予自己的种种折磨。
豆大的泪滴越掉越猛,摆动著头颅想要甩开所有被覆加在身上的y_u望箝制,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被紧拉著控制抽送的手,还有体间不停息的强硬挺进。全是这个男人给的……他不会罢手的肆意妄为。
※※
再次拥有自己的意识醒来,房间里早已一片漆黑。
就连外头的一切也已几乎看不见,感觉四肢百骇皆是要人命的沉,尝试的动了动双脚,下体顿时传来一阵酸麻,连点力气也没有。
低头看著腰上的手臂,脸上蓦地一热。然而疲惫的全身皆是虚软无力,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叹了声,他闭起双眼再睁开,毅然的伸出手推开那臂弯,身体才刚起身,随即又被一股力道给拉回。
「!」感觉到背後的温热,及颈间躺著的强健臂弯,苏澄一愕僵住。
「被我上成这样,你竟然还有力气?」
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上传来,苏澄心里震荡了下,被他毫不修饰的言语搅得脸色铁青,连忙推拒著他的手。
「放开我!你还想做什麽!」声音还无力的微颤著。
单季扬不理,动作依旧唯我独尊,手臂往内一揽,让他弓身靠在自己怀里。见他又要挣扎,一声警告忙不迭的道:
「既然你还这麽有活力,那就再来一次好了?」
苏澄脸瞬间转白,缓缓地收回手不再动。
沉闷的僵持了会,半饷微哑的嗓音开口:
「你…真是很过份。」
「我过份?」挑起眉,单季扬托起他的脸。「一声不响跑去美国两个礼拜,到底谁过份?」
苏澄皱眉,对他的话感到莫名其妙。别开了脸回头,缓缓才道:「我没必要知会你什麽。」
「闭嘴。你真欠揍!」火大的道,随即忍耐的啐了声。原先抬起的手再度环紧他,指尖在里著绷带的腕上mo索。
「你这xi_ng子,我很怀疑你跟你弟相处得来?那家伙聒噪,吵死了。」
诧异的侧目,苏澄迟疑的开口:「你认识…他?」
感觉著手腕上摩娑的力道,不自在的想推开,却被早一步猜到他动作的人给握住。那力道,刚好,从来没有弄痛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