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n张胆反sh_e出的一切让他赧然,慌乱的想推开身後的人离开原地,却因为腰上的力道而枉然。

用唇畔拂开他汗湿的发丝,轻轻吻著洁净的後颈间,顺势推他於前,苏澄猝不及防已被推至镜前,双手不住搭在男人手上。

「单…」摇著头,他已无力再做出挣扎,祈求的目光从向来坦然沉稳的双瞳里浮现。

即便再怎麽难堪和不情愿,肌肤终於还是变得火热起来。这个男人,总是再再的探测著他的极限。

苏澄竭力想偏头,嘴唇微微抖动,那抵抗不住情y_u,那满面通红的茫然,全被真实地反映出来。

「记得我说过只跟一个男的做爱?」

反手握住他的拉抵在镜子前,单季扬双手由前往後游移到了两瓣间,微微的嵌入,感到他的发抖,动作放轻的扳过恋人脸庞,落下的吻极快又猛。

「唔…」舌头勾绕间,左手突然被拉开,另只大掌取代交缠抵在镜子前,回应著唇上的吻,让他无法辨别其用意所在,还来不及思考,右脚已被滑过的手给抬至腰侧──

「啊……!」突然被进入的力道过甚,苏澄挺起身子,瞬间被压贴镜子前。

跟著男人每一次挺进而前後摆动的纤躯体,时而如同风中摇曳的残叶,虚幻飘摇;时而又似激流中的片舟,载浮载沉。

猛烈的撞击,竭力使交缠的身体有最深切的结合,苏澄的身体已无意间随著他狂野霸气的律动颤动,摇晃。

「我只想sh_e在你里面……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想拥有的人。」

挟持著肯定的语气做出了句子的完结,苏澄全身一震,随即只能被後头抽送不止的摆动给带走瞬间凝滞的呼吸……

他说出口了……这个男人,还是一副倔傲的模样,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轻狂。终於在他踌躇过後给予的答案下,用著他惯有冷淡音质,带著不容他质疑的语调,静静道出他想讲的事。

直直冲进了心底。虽然两人之间早就什麽都明白,为什麽这一刻却还是停不了心里被翻涌起的震盪……

闭上了眼,心脏处传来疼痛。……却那麽甘愿。

然而为什麽,同一瞬间,平静却被翻覆。像是终於打破了那些淡淡不经意,终於明朗完结在一起;接下来的,却不是安然。

跟他依在一起,止住脑海里的不安断点,此时,只想真的忽略他。既然已经出口,苏澄就只能在这一秒紧紧攀附著他,也无力去改变。

如果可以不改变……

交贴在一起的躯体互相摆动越来越快,就要失了速度的节奏渐渐脱序,肩膀突地被用力的啃咬下,张开眼,镜子里有双从头到尾皆看著他的深绿瞳眸,男人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这里…是我的;这里,也不例外…」低喃似的嗓音随著手在湛白的身体上随意游移,所到之处皆留下独有的温度。

「包括……」

最後,大掌停在身下,由前往後滑进,覆盖住隐密的敏感部份,将之完整包裹紧掌心,另只手从镜前缩回,在恋人的左x_io_ng上平放,深遂如潭水般的幽瞳,在镜里牢牢补捉著另一双黑瞳,不罢息的看著。

「这,…都只能是我的。」

近於耳旁的低语,忍真执著的让全身泛起绯红与震颤,悸动直往心口抖瑟,某个容器怦然炸裂,承载了太多感情而一泻千里。

苏澄想移开眼睛,却无法,双唇翕动著,却出不了声。

半饷,他只能艰难的在呻吟中,找回一点点声音。

「单季扬……你…疯了……」

敛下双眸,单季扬扳过那张总可以轻易急溃他自制力的脸庞,正面的对视里,亲吻烙在那细致的五官上,来来回回,轻轻,却又深深。

「对。……跟我一起疯吧。」

话语落在顺势相贴近的唇边,腰也随之用力前後摆动,带著恋人溢出的细碎咛嘤,两人再次失速於节

奏里。

透明视角反映出两具身躯由相连的地带紧贴著对方,男人有力的双臂环抱著恋人,左手与之交扣在镜面上,每一次挺进都让白色面容仰起脸承载,每一次都是噬骨的酥麻侵入骨髓,意识双双陷入那一波波的快感而摧毁,沉沉浮浮。

直到最後,他都咬著牙不愿让自己在清醒与昏沈间抽离,哪怕最後会承受不住而彻底失坠,也心甘情愿缚在与他之间。

这一夜,所有的话,所有字句里,都埋藏蕴含了些什麽,怎麽可能会不明白……

其实,早就疯了吧……

他和他,是否也要在那荒诞下……直到结束?

48

紧闭的双眼不安稳的颤了下,霍地睁开──迎上周围的一片昏暗,还有眼前的温度,是副肌理分明的精健x_io_ng膛。

他又在半夜醒来。

疲惫的眨眨眼,知觉慢慢恢复在四肢与意识里,全身上下,无一不是沉重的酸疼。感觉後背的附著感蓦地一动,是掌心在背弯上来回轻抚顺过的触觉。

「醒了?」

乍开口的第一道声音,微哑低沉,颈间上枕著的臂弯往内一揽,他与他又更贴近了些。已经可以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嗯。」闭上了眼,骚动被平息。

l_uo露的背後只有一只掌心,挡不住突窜地冷意,他又挪了下,往那温暖里凑了过去,伏在他怀中。鼻翼里,瞬时充斥著属於他的气息。

感觉身下薄被被拉至身前,包裹住两具躯体。阖上眼後睡意渐涌,他伸手环绕男人腰间;此刻,只想好好睡一觉,什麽都不去想。

「睡不好?」

背後的大掌从脸颊上抚过,移至前额,发梢被缠绕在指尖上把玩。他没有回话,手上再一拢,更加靠近了那副x_io_ng膛。

见他不答话,单季扬也没再问。停下了指节上的动作,掌心回到纤瘦肩背上抚顺著,安静,在黑暗里游盪。

思绪,却又渐渐浮动。

太阳穴旁传来一阵低稳的跳动声,是耳边正贴著的心脏处。沉稳的频率,有著一定的速律与劲道。

持续听著有力的震动感,苏澄脑海里一片昏沉,模糊的开口打破沉默:「如果……」

肩上环住的力道收紧,苏澄知道彼此都是清醒著。

从「那天」之後他就没有回家。那夜,在疲惫与恍然间接到父亲临时出国前的电话,知道家里不会有人,男人便也以理所当然的姿态留下他,不准他走。

他没有异议。距离最後赛事还有数天,几个相拥而眠的夜里,他却睡不好。半夜总会突然醒来,迎接他的却不只有满室昏暗,还有一双看著他的清亮瞳眸。

每一次惊醒,都可以看见那双夜里格外湛绿的眼睛,还有背上附著的环绕温度。入梦与清醒间,都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然後,再次入睡也只是一瞬间或短暂里的事。

习惯,来得太快。

「…左手,还能有什麽用途?」低低的问出口,也像在问著他自己。

失去了支撑著长弓的辅佐工具,该怎麽继续?左腕的疼痛忽视不了,医生的警告又近在耳畔。如果真的再也不能………

「怕什麽。还有我这双。」

蓦然回答他的低沉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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