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白的纤瘦躯体就在自己手里,无意间透露出的妩媚总是溃击著人的自制力,在男人炙热的视线下,那片美丽的肌肤,渐渐泛起一股淡淡红晕。
「不回答吗?……那就用你的身体来证实了。」
午夜,室内蕴满著喘息与一声又一声的低吟,y_u望重复在两具紧贴的身体内翻腾,每一次的相互依附都攀上了临界点。
被迫分腿跨坐在男人身上,被褪下与撩起的浴衣残留在腰间,全身的重量皆压在那让人难於启齿的地方,紧紧的相连著。
「啊、啊……」好听的嘤咛声低低的溢出,反反复复切削著另一方的理智。
腰间挺进的力道不断,单季扬埋在那优美的颈动脉间,轻tian与吸吮,留下一个个属於自己的痕迹。
大掌托起轻颤不止的双臀,单季扬一次又一次托起苏澄柔韧的腰,然後再突然松手。直达深处的撞击让两人一起跌落y_u望的深渊。
无力的双手攀在男人肩上,不会停摆的律动几乎让他数度晕厥,却在每每一次陷落前,被人用力的啃咬与狠顶下唤回。
他找不回属於自己的意识,整具身体终究只能随著男人的动作上上下下晃盪,然後,一次次感受不到其他所有。
身体,身外,都是这个男人所给予的,他专有气息。
凶猛的力道几乎让他快要崩溃,直到接近最後那一刹那,窜进脑海里的画面与对话却叫他走神,让苏澄无意识地挣扎著,呼吸乱做了一团。
察觉怀里躯体的不专心,单季扬深沉的视线更加幽暗,猛的狠狠一记顶入──
「啊……!」仰起脸,苏澄抑制不住的失声高喊,随即被男人封在喉间。
单季扬专制的在他耳边喃道:「不准想其他的。」除了他。
张嘴咬住白色肤间的红点,舌尖用力划过,极力逼得他无力思考其它置外事物。
苏澄紧紧环抱著男人,直接承受最原始的掠夺。残虐的摆动却一直不肯让他脱身,他一度以为,他跟他之间,好像永远都不会停止……
「…为什麽……」
伴随著一记低吼,与最後一次释放在体内的温热,苏澄紧闭著眼承受那一刻的震颤,无意识脱出口的话让男人定定注视了他一会,深瞳逐渐变得精锐。
依然保持著上一刻交合的姿势,谁也没有开口或动作先抽离。结束好像永无止境的y_u望,残存的静默里,只有呼吸的调节声在两人间游盪。
「你刚说了什麽?」
突然的问话在耳边响起,苏澄枕在男人肩上微睁开双眼,复又阖上。
「没有。」
抬起他已显疲倦的面容,单季扬深深地看著,指尖划过他瑰丽的唇瓣。「不要骗我。为什麽这样问?」
拉离自己的脸,苏澄依然没有回答,下一秒即被强制拉过脸庞,一双有力的臂膀也更加施力在他腰上,转眼,望见一双绿瞳里。
「……」
「不说吗?」
「没……」还想辩驳的话被截断,嘴里瞬间布满男人的气息,那让他微微闪神。
放开了被吻肿的嘴唇,单季扬却没有再强迫他,按下犹然出神的脸庞於自己肩上,大掌在他汗湿的细腻背後与发间轻抚。
「跟她们做爱当然要做措施。跟你不用。」
耳畔好似传来一声低叹,不够清楚却让苏澄一阵心悸。被看穿了心思,他却一点也不感到意外;那双眼,向来就可以穿透任何的心思……包括他。
「……为什麽?」低低的问句,有些模糊,意识却是清楚。
「现在,我只跟一个男的做爱。」
露骨直白、却又不做明示的回答,男人特有的冰质低沉嗓音,用著彷佛无事般地语气淡道,……却让人无措。
沉默。
苏澄咬著唇,直到舌尖尝到了一股血味才知道自己无意间使力过度。
什麽事,都已在无意间被这男人所颠覆。包括他向来宁静淡然的生活……早已被他搅和的不再像他自己。
事情,真的变调了吧……不管是他,还是他;或许,……都是了。
在乎与否,是否於范围内。早已不需要探究,真的需要的,或许只是等待理清那些不明心思与……淡淡地不经意。
心里原本无法平静的骚动转瞬间被一句话震止住。他迟疑著,却只是短短一秒间的事;手,还是环上了男人颈间。
感觉到腰上的回复的力道更紧密,苏澄闭上了眼,将所有重量交给这个男人。
夜,还很长。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
完
圣诞节番外2——by your side
01
距离虽然不会太遥远,但我却还是希望你就在我身边。
只是可以看见你,这样而已。
※※
男人西装革履,一手负立于落地窗前,另一手正捏在眉心上头,望着几十层楼下的所有点点,似乎正深思着什么,眼神虽依旧严峻,其中的凌厉却有渐弱趋势。
单氏现任总裁,近年来的脾气已被磨得很够。
微微侧身,向来行事作风强势的人,眼里却有些无奈,启唇想讲些什么,最终还是作罢回身。
「都下去吧。」单承天手一挥,身后十几个堵在门口与办公室里,满脸狼狈淤青的保镳们皆慌忙离去。
如果可以,谁也不想被点名上来接近暴风圈。
房内仅剩两人,除了仍然负手而立的男人之外,偌大的办公室一角,就在门口旁,一个高大身影正慵懒的靠坐在沙发上,正闭目养神般悠闲。
就算前一刻,他正狠狠、毫不留余地的教训了十几个不知好歹挡住他去路的家伙。
「叫你回家住你也不要,我要找你多难。他们也只是按我命令做事,你好歹下手也轻点。」男人似乎终于沉默够了,才缓缓踱回沙发上,点了根烟道。
这时候,单承天稍前一刻原本紧绷愠怒的心情已淡了下来,不知是否他想通了,亦或是他已无力,总之面对眼前这小子,他空有心也没用。
对面沙发上的人嗤道:「正好来给我练练,何乐而不为?」一个个都身穿黑色西装,装模作样,却一点劲也没有,这也叫保镳?!
又是这种调调。身为父亲,他再怎么不习惯也不得不接受,却还是不禁头痛的按着太阳穴,四个月前父子两好不容易才打破深远的鸿沟,趁机叫他来公司,也要他派人三催四请的……
这下好,隔了这么久,终于让他这做父亲的等到人肯亲自来了,这小子待不到三分钟就说无聊想走人了,他话都还没说到正题!
不住下意识喊人栏住他,谁知小子竟二话不说,老大不爽就抬手揍人,十几个大男人只是奉命行事,也还搞不清楚状况,身体脸上已一个个全挨了顿打。
虽然明白他的xi_ng子,但……
「怎么,心情不好?」睨了儿子一眼,单承天示探道。
单季扬睁开眼,冷道:「你管不着。」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这小子个xi_ng他做父亲的还不明白吗。
想必是为了那个孩子的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