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将所有溢出的呻吟一并吞下,凶猛的利器来回抽刺着,不摆息。
「还能走的话,就让你去。」
12
再次醒来的时候,外头已是黄昏,房间内的一块角落被照得一片余余深红,窗户被拉上阻挡寒冷的风,室内似乎放了些暖气。
眨了几下眼皮,昏沉的意识渐渐回位,全身就像被拆掉后再组装回去般的酸疼,连动一下手指都困难。
男人丢出了条件不容他拒绝,疯狂的说到做到,猛烈的撞击几乎瘫痪他的腰和下肢,他只能无奈的躺在床上,连抬手拉开棉被这轻微的动作都觉得虚软。
虽然有点懊恼,但情况会如此失控,他也该负上一半责任。明明体力有限,却怎么也无法完全推开男人的索求……
四个月的距离太遥远,有渴求的,又何止只是一方的事。
过了多久,才意识到昏暗的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人,苏澄不住看了眼身边床位,已没有熟悉的余温。怔怔的盯着天花板,脑袋瞬时一片空白。
走了吗……
思绪一时半刻拉不回来,想着晚一点学校即将要上演的节目,闭上双眼,疲惫的身体却没有起来的意思。
四周太寂静,空气里彷佛还有那人停留过的气息。
「……」
苏澄蓦地睁开眼,缓缓撑身子坐了起来,视线盯牢着门。
虽然声音极小,但他确实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刻意压低,但将音量降小还是难免在无声的空间里隐约传来。
门把转动了,像是已知道门内的人已醒,那道声音与门开启的瞬间同时响起:
「怎么不多睡一会?」
单季扬手里拿着刚挂断的电话,上半身还打着赤膊,修长有力的腿依旧包裹在牛仔裤里,看着床上的人,随即又蹙起眉,道:
「不要告诉我你还要去那什么鬼节目。」
苏澄只是沉默的看着他,放在棉被上的手不觉动了下。有种冲动。
想将男人紧紧拥住的冲动。
随手将电话往沙发里丢去,单季扬走近他。
「喂,你干嘛?」抚开他额前的头发,他问。
摇摇头,直到人就在床边了,苏澄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去了。」
「哦?」看了他一眼,单季扬朝浴室里走去。
「真不能下床了?」从浴室里传来这么一句,明知故问中还夹带着戏谑。
无言的瞪了男人的方向一眼,苏澄才想起身,身体已蓦地被一双伸来的健臂打横抱起,直接朝浴室里走去。
本想挣扎,但他空有再多的力气在男人眼里都只是徒然,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挣动,任凭被抱进蓄满热水的浴池里。
放松自己浸在浴池里,温热的水流稍稍带走了身上的酸痛,眼看男人走进来又走了出去,苏澄本想开口的话却还是没有问出口。
原来他没有离开,还是在这里。
某种瞬间镇静下来的感觉加上心头莫名的情绪,都让他无法真正将问题问出口。
今天圣诞夜,再不过多久,学校一年一度的节目就要开始。虽然没有硬xi_ng规定所有人都得到场,但他毕竟还是其中一员,是该打通电话通知……
才想着,电话声突然响起,苏澄愣了下,犹豫着就要起身去接听,却已有人先行一步接了起来。
好象没有听见男人说话应答的声音,正疑问着是谁打来的,人已走进了浴室里,手里还拿着无线电话。
「谁打来的?」
「苍蝇。」将电话放到平台上,单季扬脱下长裤,直接跨入浴池里,把人抱起后再一同相叠躺入。
「什么?」苏澄微起身,转头看着男人,又问了次:「谁打来的?」
「就说是苍蝇……别动。」不耐的应了声,把人拉回x_io_ng前靠着,单季扬拿起一旁的沐浴ru,挤了
些在手上,开始抹向恋人布满青紫的x_io_ng膛。
「单。」挣扎了下,苏澄又想起身,执意要知道正确的答案。这男人搞什么……要是重要的事怎么办。
瞪了他一眼,单季扬不耐的一把扭过他的头,堵上已然抿起的唇瓣,舌尖猛窜了进去,缠绕起他的,就是不让他再出声。
「该死的苍蝇连你家电话都知道,嗯?这下我倒真想会会他了。」
苏澄气息不稳的喘了下,才想启声回话,手指猛然探进的感觉太鲜明,身体不由自主弓了下,瞪着男人,却无力推拒。
「你…别闹了,我真的没体力了。」
单季扬扯了下嘴角,「放心……」手舀了些水洗去泡沫,缓缓再现的湛白躯体上,无一不是欢爱过后被留下的痕迹,看着,深眸变得更为幽邃。
「不会让你出不了门的。」
唇再度相接前,男人说了这么一句。
※※
「hello?」
另一端没有响应,不觉看了眼手机,的确是通讯中,电话也确实被接起来了……却没有人应声。
「hello……」
还是没有人应声,迟疑了一会,费里示探道:「请问……苏澄在吗?」
「啪」──寂静一秒,另端只剩嘟嘟声,电话被挂了。
费里呆了一会,望着手机发了怔。
号码无误,讯号也满格……
「喂,费里你在干嘛?」墨从一旁走来,见人只是拿着手机发呆也不动,拍了下肩道:「打给谁?」
「这电话……是真的吧?」不觉拧起眉,费里问。
「什么?」不明所以的看了眼递过来的纸张,这不是他去要的电话号码吗。墨恍然大悟,确定道:「当然!总不可能留假的给教授吧?」
「唔……」点点头,费里考虑着是否还要再试一通。
「干嘛?不敢打?」
「不是。」
「不然呢?」
「接了……」
墨也一怔,「所以?」
「没人说话。」神色凝重的说完,费里又瞄了眼纸条。
墨了然的拍了下头,抽掉那张纸条,「我看你是打错了!紧张什么,他家所在的那个位置不会有贼闯得进去的。来吧,先帮忙把东西搬到会场,别担心了,他一定会来的啦!」顿了下,想到什么,他又示探问道:
「你是不是……想看“她”长什么样?」
费里一怔,却连手机都被抽走,忙解释:「哪、哪有……」
「是吗……」睨了他一眼,墨笑了笑,「走啦。」
被强制拉着走,还想说什么,最后也只能耸耸肩,索xi_ng作罢。
他的确是个重然诺的人,虽然不是必须到场,但一旦身兼了责任便不会轻易推脱的个xi_ng。只是时间快到了,却没见到人……
会来吗?
不可否认,他的确好奇那位幸运女孩……
13
不解男人怎么突然又改变主意,直到两人搭上电梯离开家,他都没有开口问。
全身虽皆因热水的作用而稍有舒缓些,但虚软的双腿还是好几次就要禁不住酸疼而双膝坠地,幸而总有一只手先行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