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嘴里的上面那位绑架我的爷是谁?”王茜茜居高临下问道。
“这……”疤脸有些为难,“这我不能说,这是规矩。”
王茜茜点点头,朝前走了两步,俯身笑眯眯问道,“还敢不老实?”“不是,我们……啊……“疤脸没说完便惨叫一声,眼睛惊恐的盯着王茜茜葱白的手指下握住的正插在他大腿上的一把匕首。
“你们是中原人?”王茜茜又问。
疤脸忙不迭点头,早失去血色的唇此时更疼痛难忍哆哆嗦嗦的。
“谁让你们绑我的?”不等疤脸犹豫,王茜茜果断拔掉插在他腿上的匕首。
疤脸又是一声惨叫。
“我们老大,赵云。“疤脸脱口而出。
王茜茜满意点头,“我记得秦家的二公子好像……”她欲言又止。
一直蒙在鼓里的朱仪真心里猛地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她脸色苍白,眼里溢出的灰白比绑在柱子上的疤脸还要惨淡。
王茜茜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四目相对时,王茜茜冲她点了点头。
“秦家的二公子是我们老大的拜把兄弟。”疤脸忍痛说道。
“所以说,到底是谁让你们绑的我?“
“是秦家的二公子秦铮。”豆大的汗珠从疤脸头上滚落,冲淡了脸上的其余血迹。
“哦?”王茜茜疑惑出声,她抬起脚,旗袍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只是对面男人却无心欣赏了,他刚被扎伤的地方正被王茜茜狠狠踩着。
“我是不是该考虑下刚刚做过的,放过你的决定了。”
疤脸叫的更凄厉了,里间专心吃杏的夏冰,此刻手一松,水灵灵的杏子掉落在地上,瞬间沾满了泥土。
疤脸疼痛难忍,此刻更是鼻涕眼泪四流。
朱仪真头皮发麻,拉住了王茜茜。
“还不赶快老实交代?”
“是秦乐乐小姐,秦乐乐让我们绑了您。”怕王茜茜不信,疤脸又补充道,“她还吩咐一定要让朱小姐看到这封恐吓信,要是朱小姐没去仙乐林,就特别再往她的宅院里送一封。”
疤脸疼的厉害,一股脑全说了,“秦乐乐还交代了,让我们把您一定要绑到冷悠时在的场子,再找人偷了朱小姐的钱包,再把朱小姐救人的消息透漏给冷悠时。”
朱仪真这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么巧,怎么她一有危险冷悠时就来救她,原来是秦乐乐的试探。
上次订婚宴,朱仪真被冷悠时解围,想必秦乐乐已放在心上。八爷绑她正好阴差阳错试探到了冷悠时对她的心思,而这次秦乐乐设计让人绑架王茜茜,就是把朱仪真推到冷悠时身边,等他们有实质性的什么,再让他们的亲密浮出水面。
齐恒若是知道了。
不,朱仪真身子晃了晃,齐恒一定会知道。
即便她守住了清白,齐恒也会疑心她,齐恒是不会容让他疑心的女人。
上次是齐恒有错在先,他愧疚大于怀疑,但这次不会再有特例。
秦乐乐不像松松百灵这样嚣张,野心写在脸上的女人,朱仪真意识到,她不动声色的狠毒才是最难缠的角色。
王茜茜扯住朱仪真收回的手,温暖的掌心触及她手中的冰凉,朱仪真才回过神。
预想到的结果吓坏了朱仪真,她忍不住向王茜茜投去求助的眼神。
王茜茜稳住她,回头望向痛的睁不开眼的疤脸,她将刀扔在他面前,你滚吧。“
疤脸忙道谢,连忙用刀子割着绳子,说着些报答的话,王茜茜笑了笑,她没应。
等疤脸跑远,朱仪真才勉强恢复了点,“你的枪带了吗?”
王茜茜玩味看她,“你要干嘛?”
“斩草除根。”朱仪真一字一顿,“疤脸跑了,一定不会轻易罢休,卷土重来只会给我们添麻烦,若是他给秦乐乐报了信就更糟了,反正是冷悠时收拾的人,算账也得找他,我们把他解决了,也没人知道。”
说到这,朱仪真才反应过来,冷悠时怕是早发现了这场刻意被人安排的阴谋,才教训的疤脸。
王茜茜嘴角弯了弯,“我以为你会害怕我的残忍,或是求我放他一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