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告诉他是朱姑娘找吗?”朱怡真不甘。
“时哥身边从没这号女人。”
见他们态度强硬,朱怡真的态度也跟着硬了下来。
“放开我,我找冷老板有要事相谈,耽误了大事你们担得起吗?“
二人依旧沉默,没有再通报的意思,朱怡真挣脱着,冲院子里大喊,“冷悠时。“
她喊了几声,试图引起冷悠时的注意,保镖纷纷上前阻止,一时闹得正僵。
“吵什么?“庭院里一声女音打破了僵持,朱怡真抬头,一张娇嫩得意的脸由庭院深处渐渐显出。
“吴小姐。“保镖停手,垂首恭敬,像对待女主人。
朱怡真微怔住,不过很快理解,冷悠时那么好色,怎么可能会没有女人。
朱怡真打量她的同时,吴小姐也打量朱怡真,光束笼罩在朱怡真头顶和曼妙的身段,此刻正将她清秀白皙的脸庞照射得楚楚动人。
吴小姐眼睛瞪得更圆了,有一瞬间的错愕,分明认识她。
“这位姑娘闹着要找时哥,死活不肯走。”其中一人解释着。吴小姐当即皱起眉头,手指举起,隔着虚无的空气点着他们,“我不是说过了,时哥不见吗?拿我的话当放屁了?”
朱怡真了然,原来这消息在她这拦下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敢来这勾引男人,要是打扰到了时哥,我要了你们的狗命。”
吴小姐收回目光,“轰远点。”
保镖得到了她的命令,更是一点情面也不顾,架起朱怡真的同时,吴小姐转身,扭着细腰往回走。
她还没进,正门口又出来一个男人,匆匆跑来,路过吴小姐的时候,吴小姐站住,担忧往朱怡真这边看,她心虚的眼睛里,倒映着那男人凶狠呵斥保镖的脸。
“都住手,一个个眼睛白长了,朱姑娘你们也不认识。”
他转头对着朱怡真,非常客气,“抱歉朱姑娘,让您受惊了。“
吴小姐愣了一下,脸色当即难看,可她又不敢违抗冷悠时下达的命令,扭头气哄哄往里走。
朱怡真走到门口,正看到飞快扑到冷悠时身边的吴小姐,有些不满撒娇,娇滴滴的语气听酥了骨头,“时哥,我不够好吗?“
冷悠时正背着朱怡真整理上衣,朱怡真看不清,但她能想象到之前发生在他身上的旖旎。
冷悠时没吭声,将女人一手推开。
吴小姐脸色更黑了,瞪了无辜的朱怡真一眼,识趣绕道一边。
“深更半夜的,朱姑娘是来找我重温旧梦?”
冷悠时侧身看了她一眼,咖啡色西装裤衬的他的腿越发修长,他照旧穿着件白衬衫,清闲儒雅,让人瞧不出他关于之前的半点情事。
朱怡真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她压着怒火,“我有事要你帮忙。“
冷悠时拿起酒杯,慢条斯理喝了一口,注视着窗外影影绰绰的灯火,“朱姑娘想怎么让我帮?干脆像上次那样,拿着一把枪顶在我脑袋上,逼着我帮。”
朱怡真被他的话噎住,“你想让我怎样?”
冷悠时举起杯子迎着灯打量酒的颜色,“朱姑娘的态度是来求我办事,还是命令我办事?”
朱怡真深呼吸一口气,瞬间放软了态度,“求你。“
她声音又轻又娇,冷悠时眼睛弯了弯,眉梢似染着夏天的风,他撂下酒杯,长腿交叠向后靠坐在椅子上,俊朗风流。
他看了一眼空了的酒杯,他看了一眼空了的酒杯,“会倒酒吗?“
他说的是三声,不是四声。
倒酒的规矩在风尘圈里人尽皆知,更是舞小姐们常用的手段。
朱怡真装傻,几乎没有犹豫的拿过水杯,在冷悠时的灼灼注视中,她俯身将酒重新斟满。
冷悠时扬了扬眉,垂眸看了一眼朱怡真举到他眼前的水杯,没接,也没张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