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怪你,也不恨你,你扳倒马祥也是为了打败冷悠时,是为了江山更稳,更是为了给我更好的未来。“
她态度软,可话不软,句句美好让他动容,此时眼中溢满的期待更是让齐恒无法拒绝。
果然,他闷笑,刮了刮朱怡真的鼻尖,“怎么,还嫌我现在江山不稳了,越来越贪心了。“
朱怡真笑盈盈抱住他的手,“谁让你把我丢下了,这个仇,我要用后半生的时间黏在齐少帅身上讨回来。“
她抛下的大网缓缓收拢,收到最后,四面八方再没有齐恒挣逃的空间,他眉目上的气彻底消散,笑着点头。
“去过凛南吗?”他又问。
凛南是南州的最南端,也是与其他国家的分界线,很远,但据说也很美。
朱怡真摇头,“没有。”
“过两天那有个洋人的宴会,我带你去玩两天。”
朱怡真明白,齐恒轻易不带她出门,要带她出什么局肯定是有事,而且还是必须要利用她的事。
想到这层的朱怡真没表现出任何不快,她眉眼弯弯,漾着夏日的风和光,答应道,“好啊。”
两天后的下午,朱怡真随着齐恒到达凛南,汽车颠簸了一路,朱怡真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般,可她和齐恒被带着上了一艘邮轮后,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她出身不凡,又搭上齐恒,自以为看遍上流繁华,纸醉金迷,只是见到洋人组织的别开生面的顶级场子,才意识到她脚下曾涉足过的销金窟也不过尔尔。
正当她随着齐恒走上邮轮事,远远的便看见被一群人簇拥的冷悠时也往上走。
他的打扮十分特别,一改往日黑白稳重色调的儒雅穿了一件凛南特色的绸布裤子,很是花哨高调。不过一件雪白的衬衫不会让他俊美的脸与裤子不搭。
远远瞧上去,映着海水晚霞,芝兰玉树,风姿挺拔。
皮肤白皙的男人,就算再狠再阴也不会显得粗野,身上着了的半点白色,也会将戾气收敛几分,说不出的清俊儒雅。
只是此刻的朱怡真无心欣赏来自冷悠时赏心悦目的打扮,她觉得自己躲不开冷悠时了,她越是怕齐恒疑心,上天越是朝她和冷悠时撒向大网。
铺天盖地般的大网,没有空隙和出口,朱怡真甚至不知道,下一秒会勒紧,还是会她自己被解救放出。
此时,另一拨人也迎向齐恒,将他们与冷悠时隔绝开,朱怡真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她太怕在多疑的齐恒面前,露出些什么马脚。很快他们和冷悠时分别被安置在两处,洋人估计是听说了齐恒和冷悠时的过节,特意将他们隔开。
冷悠时没有女伴,管事的洋人特地找了几个女人作陪,可冷悠时只瞥了一眼,连碰都没碰,仿佛没一点兴致。
那些女人都很漂亮,身材样貌十分出挑,没有男人不喜欢她们。
管事摆摆手,让重新又替换了一批新的,冷悠时这次连看都未看。
管事很疑惑,试探问到,”冷老板,这些姑娘一个都入不了您的眼吗?您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好给您安排。“
冷悠时挑眉,笑着问,”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安排吗?“
管事低头回答,”只限于船上的。“
冷悠时反手一指,指尖冲着朱怡真的方向,“要她那样的,眼睛里带着水光的女人。”
朱怡真脚步一顿,下意识看向齐恒,挽在他手臂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