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儿较着劲,脸上嘲弄神色未消,阅川长老便已从后方走了回来。
阅川长老从腰间的包袱内翻找出几味药草,对绛儿说道:“把这些药草与那白色果实的汁水混合,加上些许溪水煮开,分三次涂抹在小师傅被冰针击中的那五处,药水一旦完全渗入体内,即可进行下次涂抹诶。如此,此毒可解诶,半个时辰之内便会苏醒。”
绛儿嘴里嘟囔着,仿佛未曾听闻阅川长老的话语,自顾自地往一旁走去,腾地跃上苍天古树的枝干,坐在树枝上,荡着双脚。
阅川长老无奈,转向一旁的青棠,说道:“绛儿还在赌气,劳烦青棠姑娘去给那小师傅上药,姑娘心细手巧,做事细腻,定能救这小师傅一命。切记不可直接用手接触这果实的汁水诶。”
青棠点点头,接过药材,从怀里取出一个簪子就去取那白色果实汁水给震云配制解药。
阅川长转头对断仇和尚道:“毒散过后,需静养数日,年轻人体质好,很快就能痊愈了诶。”
断仇和尚闻言即向阅川长老行礼答谢。
阅川长老摆手道:“我等是行医之人,治病解毒自是分内之事,断仇师傅莫要如此诶。说来惭愧,这毒还是我们堂内的人下的,于情于理都该如此诶。只是……”
断仇和尚并非愚钝之人,阅川长老心里之话,断仇和尚自是明了。
他双手合十,语调亲和道:“阿弥陀佛,佛本慈悲。震云身中之毒既已解开,贫僧也非是蛮横之人,只要苍慕姑娘回答贫僧几个问题,贫僧立马便可放姑娘自由。”
阅川长老大喜,行礼道谢,断仇和尚连忙制止,二人相视一笑,往苍慕那儿走去。
绛儿坐在树枝上,心思全在树下,耳朵竖起,听闻这番对话,一个翻腾落地,跟了上去,青棠也紧随其后。
四人围在苍慕面前,断仇和尚开口问道:“姑娘为何要袭击我叔侄二人?”
一阵晚风,刮起落叶,赤鱼拍打溪水的声响从远处传来。
苍慕低头不语。
秋月悬挂天幕,无声寂静。
断仇和尚无奈,再次开口,语调轻柔到与凶恶的面相产生巨大的反差感,问道:“姑娘前几日可曾见到北禅寺的僧人来过此地?”
沉默,依旧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