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了流水线生产法,风车的制造速度很快,再许诺给村上一起浇灌,请大家帮着开挖沟渠,一切都在紧张有序的进行着。
根据三老推算,这一日是个好日子,正适合起房架屋。于是,在赵兴的组织下,大家齐心合力,把风车部件,抬到已经建好的地基前,由赵兴指点开始组装。
老爹还兴致勃勃的,抓来了自己家的一只火红的大公鸡来,郑重其事的带着乡亲,跑到河神庙前,叩拜祈祷河神,保佑赵兴的风车能真的管用,能帮助大家度过春旱。
赵兴却独自带着小妹,在河边上仔细的检查机械部件,看看不要少了什么。对于老爹和里正三老带着乡民的举动,采取无可无不可的态度,任由大家折腾,只要午间,三老里正和爹吃鸡的时候,能让小敏喝上肥美的鸡汤,就心满意足了。
吉时一到,赵兴成了当仁不让的打开制动机关的人,这时候的赵兴站在风车前握着制动器,很有成就感。
陕西风大,又是春天多风时节,扬脸看看天气风向,调整了下风叶的角度,摇动机关,巨大的风叶在风中慢慢转了起来,放下风叶带动的水轮。那叶片着水,便吱吱呀呀的不停地转了起来,水便被提上岸,流到石台承水槽中,溅得一片飞珠碎玉。
众人早已惊得呆在当场,半晌才一声欢呼——成功啦。三老里正和老爹激动的跪在水槽边,用粗糙的大手,捧起清冽的河水猛喝,喝完后一起扬起脸开心的哈哈大笑,再看向赵兴,已经是满眼的崇拜了。
二弟赵杰提起铁锹奔到自家地头放水。结果被老爹一把抢过去,举着铁锹,对着老天,对着天上的祖宗喃喃祷告,然后挖开了渠道口。
一股清流,奔腾着,流进龟裂的土地,开始在肥沃的田地间流淌浸润,只是短短的半个时辰,就浇灌了一亩的土地。
水流旺盛,流速快,这让老爹不得不小跑着到处引流,累的是气喘吁吁,却看到赵杰扎着手愣愣的看着,当时上去就是一脚:“忙死老子了,你却在这躲清静,看我不打死你。”
然后看到赵兴怀里兜着小敏,背着手在河边悠闲的看风景,上去就是——算了:“好好的看着别有什么坏了地方。”然后又挥舞着铁锹跑进了泥地里。
站在巨大的风车下,听着风扇呼呼的响声,迎接这提上来河水那湿润的气息,赵兴很满足。而看着老爹小弟和自己的一群仆人,欢天喜地的在浇灌的土地里忙碌的身影,赵兴很幸福。
但看到畏畏缩缩带着满眼羡慕表情,等待着自己家浇灌完毕,能帮他们浇灌一下的乡亲,赵兴很焦急。对着在田里忙碌的王大壮大吼:“赶紧的带着百姓们回家,把完工的风车抬出来组装,尽快的让乡亲们浇上地。”
于是,大家立刻一窝蜂的跑回赵兴的家,七手八脚的搬运配件。这样的场景,让打穿越来,就一直生活在死气沉沉环境中的赵兴,感到了天地间的活力。
生活不怕苦难,只要有活力,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凉水河边的风车不断的被架起,日夜的将清冽宝贵的河水抽上台地,灌溉着台地上的土地,一片片夏麦被灌溉,一片片土地被下钟播种出来,给赵家村带来了生的希望,更给赵兴带来了坚实的生存基础。
赵家神奇的风车,也吸引了周围无数村镇的百姓,他们络绎不绝的赶来看新奇,一时间,赵家的田地边上,从早到晚,总是人山人海,人流塞道。
这里当然也有轻车小轿的地主士绅,也有鲜衣怒马的豪强恶霸。
所有的人都对风车感觉新奇,同时也有人对此物充满贪婪。
毕竟谁都知道,有了风车提水,就等于有了旱涝保收的土地出产。掌握了它,就等于掌握了生存的命脉。
尤其所有的人都看到春麦在罐足了水之后,在炎热的气温里开始返青,夜里,都可以听到嘎巴嘎巴拔节的声音,让人听着从心里舒坦。
随着越来越多招募的工匠到来,风车的产量也在逐步增加,这不但给整个大小凉河两边的土地带来了勃勃的生机,更给延边村镇的百姓带来了希望。
而赵兴心中的野望,也在不断的滋生。而生机也无处不在。
鸡雏在大家惊讶的眼神里,在不需要母鸡的情况下,神奇的孵化了出来。赵兴一个个的给这些小鸡雏掰着蛋壳,一个个嫩黄的小鸡叽叽叽的钻了出来,睁着小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然后,它们第一眼看到了它们的妈妈,一个半大小子赵兴。
于是,现在就这样了,赵兴走到哪里,那都是前呼后拥围着一群小鸡。
躺在后山舒缓的山坡上,在一个巨大的古树的遮蔽下,赵兴用一个破草帽,扣着脸,遮挡着从树叶间流露出来的斑驳阳光,任由小敏在自己的胸脯上,撵着上蹿下跳的小鸡,不要它们在自己的哥哥身上大便。吃蝗虫的鸡粪很臭的。然后就和一群小鸡说话,天真无邪单纯。她现在不再像原先那样,总感觉凄苦了,现在他开始感觉自己的哥哥的强大,她就再回单纯,和小鸡说这话,欢喜的活在了无忧无虑的童话里。
赵兴生活在古代,即便自己如何想融入其中,但一种无时无刻包围着自己的孤独感,让他都在发疯的边缘徘徊
文化的断层,生活习惯的不同,主要是思想,思想的不能融合让他感觉比艰难的生活更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