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糊涂,关键还温柔,这丫的,就是标准的逼人狼变的好男人啊。
她再等,在等金叹忍不住想要跑过来,拥抱他想象中的那个人,甚至是忍不住对想象中的人做些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然后打进去剩下的阿扑吗啡。
“过来,叹”男人恍若不知自己爱人的处境,还在温柔的继续说。
金叹哆嗦了一下,眼前仿佛有一朵烟花在绽开。透过层层的迷雾,那一端的,就是都敏俊秀气的脸庞,那个男人虽然总是不苟言笑的样子,总是板着脸,金叹却总能从他的脸上,找到属于他的那点柔和,那点宠溺。
可是,他使劲儿的眨眨眼睛,后背死死地贴着墙,分毫未动。
“过来,叹”
“过来,叹”
“过来,叹”
金叹的脑海里这句话不断的在反复,他俯下身,胃里恶心的感觉还是太强烈了,他忍不住直接跪下来吐,甚至都没有来的及找到个干净的地方。就在这一片狼藉里,也许还有自己刚才吐过的肮脏的地方。骄傲如他,金叹此时却顾不了那么多了。
算了,忍不了了。
尹秀儿拿着针管走过来,momo金叹的头,声音很温柔“叹,你以后听到这个声音,胃里就会难受,你记住了”
“神经病”金叹躲开她,用手抹掉了嘴上的液体,竟然扯出了一个笑,“你的顺序不对,我也没有跑过去有任何的出轨动作,我不会有任何的感觉的。”
“我,赢,了。”
金叹的笑容很苍白,却微微的透露出来那点骄傲,像是一只被人逼到绝境的猛兽,那一刻,还是有自己的尊严。
所谓的疗法,简而言之,就是让你对你喜欢的东西有一种厌恶感,而实际上,这种治疗改掉的不是病人对同xi_ng的爱,而是把硬生生的把爱扭转成了恶心。
尹秀儿皱着眉头,她治疗过的人不算少,各个阶层,年纪的都有,喜欢同xi_ng的时间也是有长有短。可是这是第一个,她失败了的人。
而这个人,竟然是一个才刚刚成年的少年,而且喜欢同xi_ng的时间并不算长,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奇迹。
心里面那种争强好胜的想法又在冒头了,挠的她心里难受。尹秀儿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体微微的发颤,看着金叹的眼神就跟看见鱼的猫一样,透着绿光。
“把叹少送回去,明天继续”
金叹被折腾的懒得说任何话,他按住了兜里的小手术刀,咬紧了牙关。
不管怎么样,这一天他算是坚持下去了,还得到了一把刀子。他得坚持住了,得等着老师来找他。把他带走。
倒计时47天。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家叹少哎,亲妈表示不是故意虐的!以后就会甜了!
今天我们考英语和毛概是第一天考试作者君相信自己的实力!
请为我祈祷,阿门!
继续求收藏求评论求打分
☆、哥错了
“尹医生,不能再注sh_e了!”
“不行!叹少一定能改过来,在我手上的病人,哪有不能改过来的!”
“会出事的!尹医生!”
“你们不用管!出了事我负责!”
冰凉的药剂顺着静脉流进身体里,金叹偏过脸看着已经接近疯狂的尹秀儿,感觉自己就像是实验台上的小白鼠,人人予取予夺。
熟悉的恶心再一次袭上来,金叹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忍受不住的弯下腰干呕,他知道这一次药打的太多了,如果自己不是这么倔,也许也不会像现在一样的痛苦。可是他没办法,他压不住自己
心里那股子傲娇气,就得跟着他们使劲儿的闹,用尽全身的力气让他们不舒服,即便是被弄的想要死掉,也没办法骗自己,骗那帮医生说。他不爱都敏俊了。
说不出口,宁愿受着。
咬咬牙,也许就过去了。可是他不知道时间过的那么长。
在瑞草区别墅的日子,金叹从来也没有想过会是那样的难过,整整七天的时间过去了,尹秀儿每天带着那几个男人定时定点的来给他“治疗”,花样层出不穷,他从来也没有让她得惩过,一次也没有。
他想起那个人,心脏每次都会疼,疼的他忍不住想要揪出一个人狠狠地打上一顿。
但是很好,如果没有注sh_e药物,他胃里依旧是平静的,没有难受的感觉,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远离都敏俊。
金叹坐在阳台边,看着周围那片棚户区的小孩子们在肆意的玩闹,每个稚嫩的小脸上,笑容都是耀眼的。他觉得心里也变的暖暖的。这是他不多的,最幸福的时刻。
“哥哥,对不起,我把球踢进去了,能给我踢回来么?”有一个怯懦的声音在楼下传出来。
金叹往楼底下一看,是一个男孩子此刻正跟金元说着什么。
金元皱着眉头,脸色不怎么好看,脚边是一个脏兮兮的足球,而大门就是敞开的,他自己的劳斯莱斯银魅就待在一边,想必是刚刚下车,就遇上了这档子事。
金叹看见金元的脸色并不好看,心里一紧,就匆匆的下楼往大门口跑,边跑他居然还在庆幸,庆幸他哥只是把他锁在这座大宅子里,而没有把他锁在屋子里。
“哥,等一下”
金叹跑的很急很快,以至于他跑到了金元的身边都一直在弯着腰,剧烈的喘气。
他知道他哥说出口的话,对于孩子来说,必然是伤害,伤害他一个人就够了,他不想让金元伤害其他的孩子。所以金叹蹲下来,把那个足球拿起来,塞进那孩子的怀里,推了他一把“以后不要踢进这里,快去玩吧”
那孩子明显的愣了愣,转过身就要跑,不过好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小男孩转过身,对着金叹很慎重的承诺“哥哥我以后不会踢进来了,哥哥再见”
然后拜拜小手,就拉着在门口等待的小伙伴们一起跑了。
“叹”金元把金叹拉起来,那张不轻易显露情绪的面瘫脸上,眉头皱的更深了,好像是十八里铺都能感受到金元强大的黑气。
你在担心我对那孩子做些什么么?我在你的眼里,就有这么可怕?
金叹被拉起来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晕眩,过多的药物注sh_e让他的反应也有点迟钝,他眨眨眼,想要尽力的把眼前的这个人认清楚。
他知道那是他哥,可是脑子里却奇异的出现了空洞。
“金,叹!”金元怒了,他提高了声音喊他。
金叹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使劲儿的推开他哥,像一只矫捷的猫儿一样动作利落的躲在了树后,并且瞬间就拿起了兜里的小手术刀做出了防御的姿势。
就像是演练过百遍千遍,动作快到不能再快。
即便是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反应不过来,身子也在这几天练出来了最快的反应速度。
金元看着在笼罩在树荫下,身形瘦弱的少年,举着小小的手术刀,白皙细嫩的手上青筋都清晰可见,那张本来阳光俊朗的小脸上没有了原来的那样可爱的婴儿肥,苍白细弱的脱了形。好像是第一次见过自己的弟弟,金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