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
风中带着寒意,露水打湿了你的靴子,裤脚,还有头发。
西山围场那边不断的传来喊杀声,火光冲天。
嗯,萧胜终于动手了,还不算太晚。
你寻了一条通往孤鹜城的最近的道,搬了一块大石头,你双手抱着刀(碧落),静静的坐在石头上,静静的坐在路中央。
你在等一个人。
萧凤楼。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他若不逃,他若不肯认输,他若恋着自己在孤鹜城中的宝座,想着宫中自己的女人,他必然会走这条最近的道。
在他心里恐怕萧胜真的就是个“废物”吧!
天色微明。
有人来了。
隐隐约约还有咳嗽声。
似乎是有人受了伤,而且还伤的不轻。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的轮廓也渐渐清晰。
是三个中年人,都带着斗笠,腰间都带着刀。
“可是萧城主?”
你向三人中间那个个子稍矮一些、稍胖一些的中年人看了一眼。
他沉默了一下,问:“你是谁?”
你慢慢的站起身来,拔出碧落,“在下金横,你也可以叫我源慎行。”
“金横?源慎行?”那微胖的中年人抬眼向你望来,“莫非你就是颜聚口中所说的那个(胜王府中的)新任拳脚教习金横?”
你道:“不错!”
那微胖的中年人道:“你来做什么?”
你说道:“你明白!”
他低下头叹了口气,又抬起头来,“莫非颜聚已经死了?孤鹜城已在你们掌握?”
你说道:“不错!”
他又叹了口气,“颜聚误我!”
你说道:“他没有误你,虽然我并不喜欢他,但我得承认他是个人物!”
他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你想怎样?”
你说道:“不想怎样,只是借萧城主人头一观。”
“放肆!”
你的话音未落他身旁的两人已举刀向你劈来。
你凝神不动,气若峙岳,在他们靠近的一刹那,刀光掠起,闪过一道青虹,他们的身形已凝滞。
“好刀法。”
萧凤楼望了你一眼,伸手按住了腰间的刀。
“就是你挑唆我的两个孩子(反我)的?”
你将刀归鞘,平静的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没想到城主一世之雄也不能免俗。”
萧凤楼没有说话。
能在一日之内夺取孤鹜城,能在一夕之间击溃他的护卫(让他落荒而逃),大概他也觉得自己看轻了儿子们吧。
听说这次他好像带了三个营的护卫,全是从各地军中选来的精锐。
你盯着萧凤楼,“美人迟暮,英雄末路,每一个人都有他落幕的时候——萧城主,念在你曾经也算是个人物,又年老,再念在我和萧胜一场兄弟的份上,我允许你自废武功,离开孤鹜城,去过渔樵问答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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