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宁清突然想起来岁安安生日那天他那番意有所指的话。
在只有他和岁柏的时候她问出了口。
“我觉得安安那番话是说给你听的。”
岁柏惊讶于宁清的机敏,也没有打算瞒着他
那些困扰他儿时的事情早就已经过去了,现在回想起来,也就像是看一场笑话。
“还记得我小学是在市里上的吗?”
宁清知道岁柏这是打算告诉自己原因了,点了点头,用心听他说话。
“我小时候要比别的孩子晚说话,直到上了小学也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所以,理所当然的被班级的同学嘲笑,他们会对我恶作剧,也总是欺负我。”
“哑巴,结巴,这些都是我小学时的绰号,所有人都这么叫我,包括我的班主任。”
宁清听到这儿拳头都要硬了。
她联想到那只伤了鸣管被同伴排挤的鹦鹉,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岁安安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买下嘤嘤嘤。
再次回想这些记忆,岁柏没有生气,眼中的也没有一丝怨怼。
小时候他很脆弱,因为这些事情变得更加不爱说话。
久而久之,岁母岁父发现了他的异样。
一番调查后发现了他受到的委屈,生气之下就给他办了转校手续,把他的学籍转到了镇上的小学,还去举报了那个班主任和其他人。
之后的他一直待在家里,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升入了中学。
随着年纪的增大,那段阴影的影响越来越小,直到现在,要不是安安先前提起,他都快忘了。
宁清心疼地看着岁柏,“对,他们不值得你记这么久,也不配存在于你的记忆里。”
岁柏低头望进宁清眼底。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场景。
当时他路过一家烧饼铺子,闻到香味就想尝尝。
谁知道刚坐下来没多久,就被从天而降的豆浆泼了一身。
不小心泼他一身的女生扎着高高的马尾,穿着和他一样的校服。
手忙脚乱地帮自己擦衣服,还不小心抠掉了他衣服上的一个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