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涌+番外7/32 章 · 2329 字

第7章

“不是设计部……是营销部。”展瀚冬被他搓得差点出精,连忙撑着墙壁,狠吸几口气冷静,“争第三名。”

营销部倒是有点棘手。顾永年问他第三名是什么奖品。

问的时候手也不停。展瀚冬现在已自己撑着墙壁,他就干脆双爪齐上,一只搓弄他xi_ng器,一只仍维持着之前的状态,在他后穴按来按去。

展瀚冬紧张得浑身发红。他不知道顾永年知不知道,但他自己很清楚……被顾永年玩弄得久了,身体好像已经记得那滋味,穴口正在收缩张合,试图吞下顾永年的手指。

顾永年也发现了,但他不说。“想要什么我直接给你就是了,还打什么,嗯?”他笑道。

展瀚冬呻吟一声,手指在墙上乱抓。

顾永年探进去了。

“是什么?告诉我,是什么?”顾永年的yin茎也早硬了,裹在裤子里又憋屈又难受。他挺着下身,隔着两层布料在展瀚冬丰润屁股上顶,像是已经插入。展瀚冬感觉他每撞一下,伸进里头的那根手指就好似深一点。

他颤抖着,红了眼睛哀求顾永年。

做了顾永年这么久的炮友,他自然知道顾永年很吃这套楚楚可怜的把戏。受不了的时候他就要演,等到第二日精气神足了,再跟顾永年吼上几把。

顾永年也深刻地反省过。他看展瀚冬哀求他,越看心里越爽越燥,挤压着展瀚冬,粗鲁地将手指又进了一截。展瀚冬背上还有些伤,顾永年看到了,又想起白天的那个想法。

他便在里头找寻着展瀚冬的敏感处,张口在他肩上重重咬了一口。

展瀚冬浑身一哆嗦,一声打着颤的呻吟从喉间慢慢溢出。他sh_e了。

顾永年松了口,吞了舌头牙齿上的血腥味,笑道:“这么爽?”

展瀚冬说不出话,扭头狠狠瞪他。身后还被根粗硬棍子抵着,他知道今天顾永年不会放过他了。

他眼神已经尽力凶狠,可情ch_ao未褪,心有余力却不足,一记眼刀反而被顾永年看出些旖旎缠绵的味道。

顾永年心头有了些异样骚动,他将展瀚冬牢牢拉入怀里,凑近了去吻他。

他之前是不太愿意和展瀚冬接吻的。他会想起范景,想起他和范景那些疯狂糜烂的夜晚,那些啃出血味都不舍得放开的吻。

展瀚冬当然也没想到他会跟自己接吻,而且和上次自己开玩笑的那种唇碰唇还不一样:顾永年吮着他下唇,舌头钻了进来,细细地掠过他的上颚。

展瀚冬的脚顿时发软了。

上颚的皮层那么薄,顾永年卷着他舌头,那条灵活的、粗糙的、温厚的器官在他口里肆意搅弄。展瀚冬被他吮吻得下面刚sh_e那物又略略抬头,竟觉得现在在自己口里翻搅的那东西不是舌头,而是顾永年那根又粗又硬的……

他背脊发颤,肠道缩紧,死死绞着顾永年没抽出来的手指。

顾永年喝了不少酒。带着酒精气息的体液正在不知廉耻地互相交换。展瀚冬被热水、被快感烘得脑子也糊涂了,顾永年退开之后他还伸着舌头试图追逐。

好在顾永年将手也随之抽出来,令他骤然清醒,脸上火辣辣的,抿嘴恨不得将自己舌头吞下去。

顾永年将他翻过来,又亲了他一口,在他唇上悄声道:“帮我吸出来,别用手。吸出来了,我就不做。”

展瀚冬茫茫然看着他。顾永年吻了吻他鼻尖,笑问道:“还是你想做?”

吞了口口水,展瀚冬作势抹眼低头。他觉得自己身体里空虚得急需某种器物填充,但……但明天有球赛……明天……明晚没有。明晚没有。

展瀚冬觉得自己头发根都发热了,是在为这个不知羞耻的自己害臊。

顾永年背对他脱

了身上衣物扔进篮子里,转身挺着那根直挺挺的玩意儿问他:“想在这里还是床上?”

他决定尽量给展瀚冬多一点尊重,多问他一些问题,让他做选择。

展瀚冬昏沉的脑子里终于清醒了一线:床上比这里更危险,口完说不定就会被顾永年按着就床办了。

他抹去脸上水珠,咽了口口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轻声说,“床上”。

两人水淋淋地转移到床上,像吻出了瘾头,上面接在一起,下面也紧紧贴着。

既然说了要给他口,展瀚冬便将人推倒在床上,跪趴在顾永年双腿之间。

没有谁会特别喜欢吃那玩意儿,先前只不过想挑逗顾永年,他才频频用这个来引他。但展瀚冬发觉他现在很想吞。将那物吞进喉里,吞进身体里,缠着它,绞着它,榨出体液,令它兴奋。顾永年沉浸在y_u望之中的声音是很沙哑的,沙哑得异常xi_ng感,令人难忘。

他正要张口含下,头发突被顾永年抓着,令他抬起头来。

展瀚冬一张脸都被情y_u烧红了,眼睛是ch_ao的湿的,视线里是一个摇摇晃晃的顾永年。

顾永年起身靠近他,吻得又轻又淡。

展瀚冬受不了,他浑身都燥着,恨不能被人从上往下、从外到里地爱一遭,或是被一桶冷水迎头浇下,好得以平静。他抓着顾永年的肩膀,还未靠近就将舌头伸出去,要顾永年去照应它。

“这么急?”顾永年捏着他下巴,“张口。”

展瀚冬又怕又急切,张开了口,舌尖颤抖着。

顾永年果然没有再吻他,而是让他张着口,去含自己胯下那东西。

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扑进了展瀚冬的鼻子里。他像是被蛊惑了,像是中了毒上了瘾,迷恋地tian着,将它深深含进口里。

舌尖在xi_ng器的沟壑与筋肉上流连,展瀚冬无法给他做深喉,那器官太粗长,他根本含不完。但今夜他特别卖力,吞吐tian舐,饥渴得不像自己。

脑袋里有一个被情y_u迷惑得发狂的展瀚冬,还有一个清醒的展瀚冬。那个清醒的小声说话,展瀚冬听不清楚,只当他什么都没说。顾永年探手去揉他已经硬挺的ru头,用了点力气去拉,酥麻的疼痛令展瀚冬呜咽地呻吟。他口里还含着顾永年的xi_ng器,却被他挑逗得颤抖。

顾永年也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在浴室里的擦枪走火就让他徘徊在高ch_ao边缘。他按着展瀚冬的头,略略抬起屁股尝试进出。

青年被水浸湿的柔软发丝缠在他手指上,让他不敢太过用力。

这样温顺,这样诱人,这样乖,又这样让他喜欢。

展瀚冬这时被弄得难受,xi_ng器头部恰恰捅进他喉咙,他忍不住收缩喉管。

这么一收,顾永年顿时就sh_e了。

精ye全灌进他喉咙里,盛不满也咽不下去,他呕了几下,抓起一旁的纸巾吐了出来。

顾永年还在喘气,见他被呛得流出了眼泪,不禁温柔起来,伸指擦去展瀚冬脸上水痕与嘴边的精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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