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涌+番外9/32 章 · 2200 字

第9章

台的窗子。

分了就分了,也不见什么不适应。两人平日除了肉体交流,也不见太多的情感沟通。

展瀚冬仍旧认真工作,顾永年仍旧认真出差开会应酬。

年尾很快就到了,各个部门热闹地筹备年会。据说今年顾永年设置的头奖是一辆七人座,人人摩拳擦掌,很激动。

展瀚冬心想这么大方……好吧这人确实是挺大方的。

他抽签抽中了舞蹈, 脸上顿时拉出数万条黑线。

“我不!!!”展瀚冬嘶嚎,“不跳!!!”

说来也巧,所有抽签的人之中只有他一个男xi_ng。妹子们兴奋得四处奔走:“展瀚冬要跟我们一起跳《好运来》!开场舞!哈哈哈哈哈哈!”

展瀚冬只觉得整个公司都回荡着这样的笑声,每一个路过他身边的同事,尤其是男xi_ng同事,都要幸灾乐祸又无比沉痛地在他肩上拍拍:“转告你一声,要穿肚兜的。”

展瀚冬:“我知道了!说几百遍了!滚滚滚!”

肚兜是大红的,亮闪闪的绸布,上面绣着一个大胖娃娃,手里捧着个面团似的桃,上嵌一枚“福”字。

展瀚冬一直没穿。但他的队友都试穿了,还拍照了。

照片同样以惊人的速度在公司里流传。

展瀚冬简直想死。

他不懂跳舞,更不愿穿肚兜跳。辞职书写了一段,被总监发现,压着他让他删了。

照片和传言的热度一直不退,顾永年偶然听到自己秘书和别人说起,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

“谁?”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展瀚冬。”秘书生怕他不知道,解释道,“策划部的展瀚冬,就他们的部草。”

她话没说完就忍不住笑意,憋得脸红。

顾永年擦擦嘴,矜持地将纸巾扔进纸篓里,冲秘书伸手:“还有照片?我看看。”

这天晚上他离开公司已经是九点,快到停车场的时候忽然发现展瀚冬也正好走出来。

顾永年想到自己今天看的那照片,想到照片上那东西穿在展瀚冬身上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展瀚冬也看到他了。发现顾永年先是盯着自己,随即掩着嘴笑得肩膀发抖,他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很期待。”顾永年说,“上车,送你回家。”

展瀚冬刚跟同事练习完下来,跳得腿软,便坐上了顾永年的车。

两人浑似一对好友,气氛非常健康平和。

“不能跟人换吗?”顾永年问。

展瀚冬正要说话,他紧接着补充了一句:“不过谁愿意跟你换呢?”

展瀚冬无言地看着顾永年抓着方向盘狂笑。

“别说了。”展瀚冬又觉烦,又觉好笑,“你呢?你是唱歌儿还是变魔术。”

顾永年哼了一声:“我负责给你们发奖。”

展瀚冬笑道:“给个黑箱啊,也不求一等奖了,二等吧,行不行。”

“可以。”顾永年说,“给你黑箱。”

展瀚冬有些吃惊。这人的原则xi_ng其实挺强的,他没想到顾永年会答应。

“真的给你。”顾永年轻声道,“精神补偿。毕竟你跳那些舞,观众眼睛疼,你也受伤,对不对?”

展瀚冬再次无语地看着他狂笑。

到家了,展瀚冬跟顾永年挥手道了再见。

随即两人同时想起,这还是他们两个头一次在同乘一辆车的情况下,没有再继续两人同回到一个房子里。

展瀚冬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多谢顾总,走了啊。”

顾永年见他转身,突然叫住了他。

“你说想找人谈谈,找到了么?”他平静地问。

“还没找。”展瀚冬说,“年末不是老加班么,哪儿有时间找。”

顾永年:“哦。”

两人一个车内,一个车外,互相看了半天。

似是彼此都明白,又似彼此都不明白。

“你真要穿肚兜跳?”顾永年突兀地问。

展瀚冬无奈道:“别说肚兜了行不行?”

“穿那个跟不穿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区别的……顾总,你这么在意,是怕看到我穿肚兜,把你撩起来么?”展瀚冬嘿嘿坏笑。

顾永年温和说,是啊。

展瀚冬顿时又无语了。

“所以你努力。”顾永年看着他笑道,“要是你穿着肚兜也能把我撩起来,二等奖就是你的了。”

顾永年挥挥手,别过头开车走了。

年会的开场气氛极其热烈,而这热烈的气氛在展瀚冬出场之后达到了极致。

他果真穿着肚兜出场了。

其余姑娘下着一条十分鲜亮的绸裙,只有他穿了条红彤彤的裤子,腰间挎个小鼓,腮上抹两团高原红,喜笑颜开地蹦了出来。

舞台灯光太亮,人在上头,便看不见下面的人了。所以他也没能见到舞台下面的人笑得多凶猛,连带着一会儿要喝的酒都被踢翻了几瓶。

一曲秧歌热情奔放,他扭得腰胯酸疼。

台上的人也频频笑场:展瀚冬不肯穿肚兜,不少姑娘还是第一次见他穿这个出现,还化着这么淳朴的妆。

下台之后,展瀚冬凶着一张脸在后台搜寻大家的手机:“交出来!交出来!”

姑娘们将手机揣在x_io_ng前,他不敢碰了。

“没用的。”有人提醒他,“下面那些人拍的呢?你也要去一个个删啊?”

展瀚冬哀嚎着跪倒。

今天之前,今天出场之前,他知道自己都是策划部的部草,甚至还是这楼里不少男女青睐的对象——此时已经无望了。

抽奖的时候没有他的份,展瀚冬心想看来是没撩起顾永年。

心里有些失望,又觉得理所当然。

那副模样还能撩起顾永年的,估计天底下也就范景一个了。

年会上喝了一些酒,他脸面发热,头皮抽紧,过敏的症状上来了。展瀚冬拒绝了第二场,独自打了个车回家。司机开着个交通广播闲听,广播里声音磁xi_ng的女主播正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展瀚冬开了半片窗子,夜风凉飕飕地灌进来,他舒服了很多。

广播里有个男孩子在唱歌,青春仿佛因我爱你开始,但却令我看破爱这个字。

展瀚冬头皮一麻,连忙坐直了。他让师傅换个台,他说自己不想听翻唱好难听哦我想听路况。师傅一脸莫名其妙:他个开车的都不听,坐车的有什么听的必要?但客人是上帝,他还是换了台。

回到家里,展瀚冬只觉得像是被绝世武功打了一顿,浑身上下都是看不到痕迹的伤,全是被那句酸词引起来的。

他掏钱给司机,下车的时候猛地看见顾永年站在他那辆宝马边上抽烟,抽得那叫个风流倜傥。

展瀚冬的家是极为普通的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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