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别离开我。◎
“要不要留下来陪我?”
这大约是分开的十年里,周以泽听过最具诱惑性的话语。
尤其从宋莳嘴里说出来,动听到令人不敢相信。
他用残存的理智问:“你希望我留下来?”
宋莳没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表明心意。
她揽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亲吻他。
原来酒精真的可以麻痹神经,热吻的间隙,宋莳扮演经验丰富的渣女,对周以泽上下其手。
她剥掉他的衬衫,又迫不及待去解他的皮带,因为不熟悉,半天不得要领。
周以泽松开搭扣,一把扯出皮带扔到地上,房间都来不及进,在玄关处掀起她的裙摆。
紧张加久未经人事,宋莳觉得有点痛。
疼痛之余,还很热,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额角流下来。周以泽偏过头,温柔地吻掉。
他不敢动,怕一切只是场幻梦,梦醒后就会消散无踪。
许是对宋莳的思念太深太浓,光是这样贴近彼此,都快超越他的忍耐极限。
初夜对宋莳来说,快感可以忽略不计,更多的是一种幼稚的献祭心理。
她要把女孩最珍贵的东西,献给最爱的人。
现在,她明显感觉到身体和十年前不一样,这样远远不够,心里还空落落的。
成熟的果子期待的不仅仅是采摘,最好被吃掉,或者酿成美酒。
她让双脚找到受力点,前后摇摆几下腰身,醉眼迷离地望着周以泽的脸。
“我想要你动一动。”
难以启齿,唯有用眼神暗示。
他懂了,掐住她的纤腰疯狂耸\动。
没有节奏没有章法,怎么痛快怎么来。
宋莳压抑地低声呜咽。
这么多年的念念不忘,值得了。
哪怕他已经不爱她,或许只是男人的一时冲动,但至少这一刻,他们做着最亲密的情侣才会做的事。
第一次结束得有点潦草,却也在意料之中。
宋莳仰起脸蹭他的下巴,坏心眼地揶揄道:“周以泽,都过去十年了,你怎么还没有半点长进?”
她只是不希望周以泽知道,除他之外她没有过别的男人。他们最好维持单纯的肉/体关系,就不必考虑太多现实因素。
周以泽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抽离,被宋莳兜头泼盆冷水,不禁发起狠来。
他拒绝她去冲澡的请求,把人打横抱起,大步往卧室走。
他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切身体验一回,素了十来年的男人有多可怕。
从床转战到沙发,再到映着满天星光的落地窗。
宋莳觉得自己快死了,时而在地狱,时而在天堂。
“宋莳。”
“嗯?”
“永远别离开我。”
宋莳没回答,她已浑浑噩噩地跌入梦乡。
是夜周以泽梦回高中时代,体育课上他和男生们踢足球,不小心把球鞋弄坏了。
课间宋莳笑吟吟地过来找他,“周以泽,明天我给你带一双新球鞋。”
她大言不惭,“这款鞋我妈厂子里也在做,绝对比你的正品更结实。”
周以泽说:“好,你可不许说话不算话。”
第二天,宋莳的座位却空着,第三天亦如是。
老师和同学都跟没事人似的,该上课上课,该放学放学。
好像宋莳不属于那里,没人关心她来或不来。
周以泽心里着急,翘课骑上单车到宋莳家,敲半天门没人应。隔壁邻居告诉他,老宋一家早搬走了。
他打电话,接通后宋莳冷冰冰地说,周以泽求你别烦我行不行。
他坐在她家门口,无声地落泪。
他被自己哭醒了。
睁开眼,看到宋莳奶猫似的窝在他怀里,周以泽心里满满的,塞了许多棉花似的,又暖又软和。
他轻抚她的长发,宋莳睫毛颤了两颤,醒了。
“早,宋莳。”
再寻常不过问候的话语,却让宋莳瞬间涨红了脸颊。
她居然又和周以泽睡了!相隔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