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顺变吧兄弟,来,这个,借你抱抱,送给我之前,你也说它是你的最爱来着。”
其余的吸血鬼们顿时笑了起来,艾美特捧着他破碎的模型愤怒的看着他的兄弟姐妹们,最后,怒吼一声:“你们太残忍太无情太无理取闹了!”
亚特:“……”他真的不应该随便传播某些电视剧的精华的。
卡莱尔回来的时候,亚特正在跟贾斯帕学习近身格斗,丝毫没有被罗莎莉打击到——亚特向来乐观,能强一点是一点不是吗?哪怕跑得快一点,跳得高一点也好啊!
他的陪练是爱德华。爱德华可不想这个活儿被别人占掉,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多么适合占便宜的事。
卡莱尔靠在树干上笑着看了好久。可怜的小亚特显然没发现爱德华的坏心眼儿,练得认真极了,脸蛋红扑扑的。
噢,瞧瞧,那么诱人的模样,也难怪爱德华的动作越来越不正经了。
直到亚特累到在地,卡莱尔才招呼了爱德华过来。
“我已经劝说了查理·斯旺,为了伊莎贝拉的康复,他很快答应了,但伊莎贝拉提出,她要见见你才肯离开福克斯。”
卡莱尔的话让爱德华不舒服了起来,他可因为这个伊莎贝拉吃了不少苦头,尤其,亚特还曾因此不理他。
“见我?我跟她并不熟。”爱德华毫不留情的回答。
卡莱尔无辜的眨眨眼:“噢,说不定她跟你熟?你知道,英俊漂亮的男孩儿总是比较容易吸引异Xi_ng的目光的,她们可不知道你是她们的爷爷辈儿。”
他含着笑意的金色眼睛在爱德华身上来往了一圈儿,那眼神让爱德华瞬间愤怒:“卡莱尔!”
卡莱尔笑眯了眼睛。書香門第
爱德华只能愤怒的一拳砸在树上:“该死的,那个倒霉的女人到底要给我惹多少麻烦才甘心?”
卡莱尔这才收起戏谑的表情:“另外,我在伊莎贝拉的身上闻到了狼人的味道。那味道很奇怪,应该是即将变身的狼人,所以,爱德华你得小心一点。我担心,伊莎贝拉是不是知道了我们的秘密。”
爱德华的脸上这才露出了吃惊的表情,片刻后,他点头:“我会弄清楚的。”
卡莱尔的诊所是一栋白色的两层建筑,简洁大方,代表医院的红色十字架印在建筑的正上方。这天上午短暂的阳光过后,留下了一下午的不错的Yin天。
爱德华看到紧跟而来的亚特,将他带到一边吻了两下,才无奈的道:“哦,亚特,我想,你不用每一步都跟着我。”爱德华眨眨眼。
亚特理直气壮的捏住爱德华的耳朵:“不不不,当然要,你可是要去见那个人!哼哼哼……”
爱德华眉梢一挑,揽着亚特腰的手紧了紧,心头感慨,仅仅几天的时间,亚特的腰好像就更结实了,看样子,锻炼还是不错的。
但他嘴上当然不会这样说,他只是抵着亚特的额头低笑着:“噢,亲爱的,你为我吃醋了。”
“那是当然!你是我男朋友,我吃得多么正当啊!”
亚特坦率可爱的回答让爱德华低笑出声,忍不住抵着亚特又是一阵缠绵,半晌,才MoMo亚特略显红肿的嘴角道:“好了,我去见她,你知道,我必须从她那里弄清楚一些事情。不过,亲爱的,你可爱的吃醋反应让我简直快要不希望她离开了。”
亚特看着爱德华走进诊所,大度的挥挥手并没有真的跟上去,但是……亚特一眯眼睛,Ji_an笑:这可不代表他没有别的手段啊!
噢,一松一驰,老祖宗的话还是有道理的。亚特觉得不能把爱德华逼出逆反心理来。当然,其实他还是信任爱德华的,可是,作为爱德华的男朋友,面对一个对爱德华有绝对吸引力的女人,有一点点不舒服也是正
常的吧?
谁能保证食Y_u不会转变为Xi_ngY_u呢?
哼哼,男人!亚特觉得他还是很了解的。
“一块饼干。”亚特对枝头的两只麻雀招招手,诱惑道。
这是两只不肯离开的麻雀,亚特给它们取了名字,肥麻雀叫团子,肉呼呼的,特别爱吃饼干,麻雀大哥叫毛毛,随时都能把自己膨胀成两个大,对上老鹰都敢闷头往前冲,并且一直秉持着一个不行两个上的原则,充分的把麻雀的数量优势发挥到最大。不过,它有个爱吃饼干的弟弟,这导致麻雀大哥这一方大佬不得不委屈在亚特手中,忍下了毛毛这么侮辱它的名字。
但这不代表麻雀大哥不能报复,事实上,它每时每刻都在报复亚特,比如现在,它就把毛一抖,头一扭,用特别不屑的语气道:【就我这样的身价,出场费都不够。】
亚特:“……”
他跟小黑豆似的眼睛对望半晌,妥协:“好吧,那一包饼干吧。”
麻雀大哥在团子放光的眼神注视下败下阵来,勉强答应,踹了蹦来蹦去的肥团子屁股一脚,凶狠的领着它跳到二楼贝拉的窗外开始监视。亚特则坐在诊所门口的椅子上等消息,一个劲儿的得意坏笑。
比利·布莱克被儿子雅各布·布莱克从诊所推出来的时候,脸色还不怎么好。
这不能怪他,作为奎鲁特族的长老,虽然没能觉醒血统,但他却知道很多年轻人不知道的秘密,比如卡伦家的真实身份。这也是为什么自从卡莱尔·卡伦来到诊所后,奎鲁特族再也没有一个人到这里来的原因。
他的儿子雅各布最近似乎有一些觉醒的征兆,比如滚烫的身体和迅速的发育,但毕竟还没有觉醒,按照族里的规矩,他是不能将狼人的秘密告诉雅各布的,所以,当雅各布坚持要带他来这里检查一下他的断腿引起的风湿痛,他也无法强硬拒绝,即使他心里明白,雅各布其实只是想找个借口来看望一下贝拉。
贝拉,啊,比利对这个姑娘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他和贝拉的父亲查理·斯旺是多年的朋友。但愿贝拉知道雅各布的狼人身份后不会被惊呆——比利一瞧儿子的模样,就知道他被这个姑娘迷住了。
会是狼人的印记吗?比利曾想过这个问题。因为雅各布跟贝拉接触的时间并不多,却这么快就陷了进去,不得不让比利想到狼人的印记。但他不能确定,毕竟,雅各布甚至都还没觉醒狼人的血脉。
离开诊所的时候,推着比利的轮椅的雅各布跟匆匆进门的爱德华擦肩而过。
爱德华凝神看了雅各布一眼,他明显感觉到了这个年轻的奎鲁特男孩身上沸腾的狼人的血液。爱德华嫌弃的快步离开,这过于明显的动作和表情让冲动的奎鲁特男孩愤怒的喘息了起来。
“雅各布!”比利赶紧出声,喝斥了雅各布。
雅各布即将觉醒,这是很危险的时候。情绪的激动或者各种危险的刺激,都有可能令雅各布突然变身。不说狼人在变身初期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控制好这种力量,单说第一次变身的危险,也令比利不得不提高警惕,何况,在这种地方变身,还有可能伤害到普通人。
更何况,雅各布还是他唯一的儿子,同时拥有两个家族强大的血统,是狼群未来的阿尔法!
比利不知道,雅各布并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仅仅是因为若隐若现的狼人本能而被爱德华刺激到了,事实上,这不是雅各布第一次知道爱德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