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紫衣擡头看向那个摔碎的灯笼架子,庆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她还未转眼瞧,身上的墨狐大氅已经抽身而去,以至于救她命的人的面目她还没有看清。。。
「咳咳咳~,咳咳咳~」
「王爷,您怎么样?那灯架那么高,您怎么能冒这样的险呢?让手下去不就可以了?」
柳旭絮絮叨叨的说着,全然没有顾谢绝已经咳的上气不接下气。。
突然,谢绝伸出手里的手帕,手帕中间赫然被他咳出了一口血痰。。
「王爷!您怎么了王爷?」
柳旭搀扶着谢绝,踉踉跄跄的向着靖王府走去。。
靖王府一夜灯火未灭,像极了那一夜未灭灯火的灯会,但是,这灯火却是为了救谢绝的命。。
「怎么可以让王爷如此大的动作,这可是会血脉逆流而死的啊!」
几乎京城所有的医术高超的大夫都聚集在了谢绝的病床前。。
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谢绝,柳旭懊恼不已。
「哎呀~,就不能让王爷去灯会!还有那模样勾人的女子,王爷每次见她都倒霉!上次是丢了手帕,现在连命都要折她手里了!」
柳旭在一旁急的来回踱步,嘴上还没个把门的叽叽喳喳一通说。。
「病人需要安静!安静!」
大夫大声的呵斥柳旭,这才让他后知后觉的拿手捂住了嘴。。
一夜的时间过后,那张清冷俊逸的脸才慢慢的有了血色。。。
清早的第一声鸟叫,谢绝睁开了眼。。
「柳旭。。。柳旭。。。」
趴在谢绝床边的柳旭不敌困意,睡在了谢绝的身边,听到轻唤,才擡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王爷,您醒了?您终于醒了!」
「看看这是几?」
柳旭随即伸出了两根手指,在谢绝的眼前晃悠。。
「滚!」
「好哎~,王爷没死也没傻哎~」
柳旭一声惊叹,气的谢绝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王爷,您没死就好, 三天后,还等着您当新郎官呢!」
柳旭的嘴还是管不住。。。。
忠勇侯府,沈紫衣的房间。。。
涟漪推门而入。。。
「小姐,这是给您定做的嫁衣,麻烦您试穿一下。。」
「嫁衣?红色的啊?我不喜欢穿红色,给我拿身黑色的来。。」
涟漪听后一脸黑线。。
「小姐~,嫁人哪有穿黑色的啊?你就当入乡随俗,试试这身吧。。。」
涟漪连哄带骗的把沈紫衣推到床边,用嘴努了努床上的嫁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