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掉了一颗牙,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上了车,柳寒烟笑嘻嘻的对马克说。
马总裁顿时感到一股寒意自后腰升起,沿着脊椎一路向上……
以这位“凶人”的脾性,这句话若是揪着自己耳朵说的还算正常,这么一脸“温柔体贴”的笑容实在是太违和了。
“应该的、应该的。”马克言不由衷的说道。其实,要不是为了她所说的那块地,他估计连着六个字都说不出来。
“请我吃个饭吧。”柳寒烟温柔的笑道:“锦绣繁城有家西餐厅不错。”
“西餐厅……”马克心里的不安徒然大增。
涉世未深的马克受影视作品的影响很大,在他心里孤男寡女去西餐厅吃饭具有特殊的意义。
话说到魔都这么长时间,他只和张惜舞一起去过西餐厅。虽然他和张惜舞的闺蜜吴雨欣关系也不错,但从来没有一起吃过西餐。
“怎么?”柳寒烟的脸色瞬时有些冷。
想想柳寒烟的牙齿和她母亲的指甲,马克只好“忍气吞声”的答应下来。
把车开到锦绣繁城的地下停车场,坐电梯到位于七层的西餐厅。不知是不是儿童节的缘故,餐厅里吃饭的人并不多,位子也没订出去多少。
柳寒烟选了个偏僻的角落,没曾想却碰到他俩的两个朋友。
今天肖白郎和刘语琴正巧来着吃饭,偶遇之后在马克的邀请下四人共进了晚餐。
因为有“外人”在的缘故,马克和柳寒烟只是说些西北之行的趣闻,适宜做牧场那几片区域的考察情况,绝口不提此行的凶险。
无惊无险的吃完这顿饭,马克把柳寒烟送回家,互道再见后一溜烟跑回家去。
第二天,马克接到肖队长道谢的电话,双方寒暄几句说了些感谢对方的话。
马克希望通过行动组搞好和当地警方的关系,刚回到魔都就让设计部重新设计,送了二十件特制的龙鳞军用防弹衣过去。
处理了一些日常公务,马克打开柳寒烟帮忙收集的资料。
喝了一杯咖啡,看了半小时数据资料,他觉得还是打电话说明为好。
不是说柳寒烟找的这几个地方不好,而是她用牧羊需求的地理要求,去衡量“天蚕”的生活习性,犯了一个南辕北辙般的错误。
“还是要谢谢你,费心了。”
马克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天蚕”与众不同的生物习性,道谢后就准备挂电话。
“没事,反正我们这边也要货比三家吗。”柳寒烟似乎想起了什么事:“对了,今天中午有空没?”
“哦、有事?”马克试探着问道。
“都是我老妈啦,她念叨你好几次了,说你提她挡了枪,无论如何都要请你吃个饭表示一下。”柳寒烟嘻嘻哈哈的说。
马克皱眉道:“不用这么客气了吧,都是我惹出的麻烦,以后别再提那件事了。”
“老人家很坚持啊!”柳寒烟故作惊叹道:“要不,你和她说。”
中午这顿饭,虽然是合乎马克口味的川菜,但某人吃得并不愉快。那种“丈母娘的审视”的眼神,让马总裁如芒在背好不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