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立明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大老板的夫人昨天刚委托他照看一下幺弟。结果,当天晚上大老板的小舅子就和他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发生了龌龊。
要知道,马克可不仅仅是挽救了老板的生命。虽然他们表面上不常联系,但却是异常“紧密”的合作者。前景无限光明的MAX公司里,可是有着老板不少的股份。
而且,MAX是搞什么领域的冯立明心知肚明。一旦有了成果,无论从经济上还是其他方面对西北的发展促进极大,这自然也是他老板的政绩。
冯立明先是寒暄两句,说了些没营养的废话。
“昨天李贺很过分,夫人知道后很生气已经训斥过他了。”冯立明给李贺使个眼色,让他过来致歉。
李贺有些不情不愿的走过来,道歉的词句充满了敷衍了事。
“亲弟弟?”马克没有搭理他,而是问冯立明。
冯立明撇嘴解释道:“李贺是家里的老幺,不免娇纵了一些。”
“娇纵些没什么问题,白痴一点也没什么问题。”马克冷笑道:“但这人啊,最要不得的就是心术不正。”
“如果是他负责配件供应,克武和MAX都会很不放心。”
说完,马克和冯立明打个招呼转身走了。
“狂什么狂!”
一直等马克走出老远,李贺这才外历内荏的发泄着不满。
冯立明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没有接话。
中午冯立明抽时间给老板打了“小报告”,午饭后李贺就接到他大姐夫的电话,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下午他大姐打来电话,柔声细语的说了他几句,最后叮嘱说他年龄也不小了,回来之后要收敛些。
李贺登时就急了,老姐什么脾性他很清楚,越是“柔声细语”般说话越是心里有气。
果不其然,这通电话之后不过二十分钟,李贺就听到一条坏消息,他这个新出炉的董事会被撤职了。
当晚,昨天还炙手可热、人见人爱的李监事,在齐东强一个人的送别下灰溜溜得离开了团结市。
看着沮丧的表弟钻进车里,无声的扬扬手互相道别,齐东强心里很是担忧,生怕马董事长的雷霆之怒砸到自己头上。
翌日,忐忑不安的齐东强接到调令。虽然他的职务没有升也没有降,但从刑警变交警实在不是什么令人开心的事。
马克在团结市住了一阵子,直到10月中旬发往欧洲和美洲的货机起飞,经销商们频频的催货电话才算告一段落。
傅奇伟需要的“超级重稀土”,也通过马克的私人渠道源源不绝得运到研发中心。
处理完两家公司的事物之后马克飞回魔都,距离明年二月的阿布扎比防务展没多少时间了,为了去“大土豪”家里捞金需要提早准备。
目前,克武已经成为防弹衣市场上最火的品牌。尤其是在南、北美的市场上,销售异常火爆供不应求。
挟优异的市场口碑,史密斯的SC公司正在积极与美利加国防部接洽,试图取代这一领域老牌供货商的地位。
一句话,钱景远大的MAX依然是赔钱货,克武才是马克手里的现金奶牛。所以,他对明年的防务展还是很重视的。
回到魔都的马克平时除了去公司处理日常事务、陪陪女友之外,就是忙里偷闲去市区大大小小的动物收容站。
在给那些被主人遗弃的宠物送去食物的同时,马克对那些伤病垂死的动物非常“关怀”,甚至可以说是超出寻常的“关爱”。
马克缓缓蹲下,把手放在垂死的猫狗额头上,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送它们离开。
目睹这一幕之后,收容站志愿者中的几个小姑娘,被他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一直决定把“爱心使者”的荣誉称号送给他。
虽然马克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获得新的魂使,但却意外的感动了许多爱心人士。
更有甚者,居然有好事者给了马克一个“牧师”的称号。一旦某地发生意外有动物垂死,就有人给马克打电话让他过去“超度”。
然而遗憾的是,马克一直没能收得第四魂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