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立独行的‘独’。”他比划着说道:“打个比方说,我常说和气生财,能赚一百块我只赚九十块甚至八十块。”
“而白武滨这个人哪,能赚一百块他非要赚一百二十块。”
“人都说喝酒看人品,在我看来,看一个人做生意的风格更显人品。那个人,太‘独’。”
“哦!吴家爷俩不也是这样?你们怎么还多有合作?”
张景达呵呵一笑道:“他们爷俩也不是省油的灯,能赚一百块就必须要赚一百块。”
“不过哪,他们把‘信义’俩字看得很重。”他解释道:“商场上讲诚信就不说了,单说从吴显达经营那个小建筑队开始,到现在他儿子管着半个集团公司。”
“中间就算资金周转再困难,爷俩从没欠过建筑工人的工资。”张景达竖起右手食指,然后伸出中指道:“再一个,工地上时不时难免发生事故。”
“但我没听谁说,有人拿不到赔偿金和医药费去闹之类的事。”
“这说明他们做人有底线,只有和这样……”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张景达的话。
“嗯、嗯,知道了,我和你妈这就回去了。”他挂断电话。
“什么事?”张夫人问。
“没事。”张景达答道:“小婷说给小舞找了几个不错的保镖,让我们别太晚回去见见。”
“白武滨帮忙找的?”张夫人显然早已知道女儿打算从同学的保安公司找人。
张景达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既没有喜色也没有面带不豫。
“啊呀!我听说白家的保安公司里都是特种兵,很厉害的……”那位王阿姨又开始八卦上了。
白武滨生在武江之畔,名字是他爷爷给起的。他爷爷那代人基本都在军界,到他父亲这辈才开始进入商界。
如果说,张景达、吴显达是魔都的“坐地虎”,那白家就是标准的“过江龙”。在商场上而言,白家和张家、吴家是敌非友。
要不怎么说缘分这个词非常奇妙,张倩婷和白武滨都住一个城市却不认识,出国读书反倒成了同学。
他们上学那间贵族学校,国内的学生倒也不少。
在他们那一届的学生中,“一个好”“一个烂”最出名的两个人都来自魔都。
以好著称的那个,自然是从小“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优秀学生白武滨。
而以“烂”闻名的那位,则是另一个同样来自魔都商业家族里的纨绔子弟。
虽然在学校张倩婷的表现不算出格,但因为卷入狗血的三角恋中亦是名人。
白武滨高大帅气倒追他的不少,张倩婷恰好是其中之一。
而那位人渣一般的纨绔子弟,偏生视张倩婷为毕生追求。
这场常见于狗血剧集的三角恋,持续到他们毕业后仍未结束。
毕业后,白武滨和张倩婷一直保持着普通朋友加同学的关系。
而那位纨绔子弟依然穷追烂打追求着张倩婷,让她不厌其烦。
白家在商界发展的很好,而白武滨的父亲又是家族企业的掌舵人。从小就表现出众的他,现在已经接掌了家里大半的生意。
张倩婷也进了家里的公司,但是尚未能获得父亲的认可,只是个管理着财务部门的经理罢了。
深为她厌恶的那个“姓洛的”,自然也进了自家的公司。不过他比张倩婷混的还要惨,只是一个挂名的副经理。
不过,若是论个人财力恰好相反。
洛家在魔都打拼超过二百年,虽然几经沉浮但早已是商界顶级财团之一。当得起根深叶茂、财大气粗等词句形容,比白、张、吴这类后起之秀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洛枫虽然毕业之后职务不高,但已经有了公司的股份。何况他作为长房嫡孙备受长辈疼爱,兜里缺啥也从来没缺过钱。
张家的财力虽远不如洛家,张景达夫妇嘴上不说但还是很疼爱女儿的,从来没有短过花销。
和他俩比身家白武滨敬陪末席,他还没拿到家族企业的股权。白家的家教一向很严,白武滨从小的零花钱就不多。
当然了,这个“不多”得看和谁比。
若是和某个在电动车卖场里,兜里刚有点小钱就吆喝着“只买贵的、不买对的”冒充土豪的异界土鳖相比,白武滨的零花钱还是很多的。
翌日,吴远海大清早就去张家拜访。
他的死党张大勇在江北省谈一个大合同回不来,昨天又刚出了事,他这个当哥哥的当然要及时登门沟通好安保事宜。因为,明天学校就要开学了。
第二天,九月一日。
无论是否乐意去学校,结束了暑假的学生们都得背起书包去上学。
沉寂许久的魔大附中门口又热闹起来,所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高三的学生离开了高一的顶上来。
两辆黑色汽车先后驶出张家的别墅,林浩开车跟着前面的帕萨特,他开的也是一辆帕萨特。这种车型在魔都的保有量极高,随便往大街上看一眼搞不好就能看到好几辆。
从外观上看两辆车差不多,前一辆是旗舰版坐着张惜舞和司机,后一辆是豪华版。
要是按照乘坐的舒适性说肯定是旗舰更好,但若是从性能上看后一辆更胜一筹。因为那是一辆改装车,除了外形没动各部件都进行了强化。
林浩车里共有四个人,他们都是白武滨一个电话从公司里调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