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惜舞啊。”西装男笑着问道:“你朋友?”
“不仅是朋友,还是恩人。”张惜舞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忽闪着,柳叶弯眉似乎跳了跳。
西装男哦了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你是马克?”
“你认识我?”马克很奇怪,他确信自己没见过这个人。
“久仰大名。”西装男伸出右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白武滨。”
马克伸手和白武滨握了握,他的手很大、干燥有力。
“我和惜舞的姐姐是朋友,也是老同学。”白武滨松开手说道:“很抱歉撞了你的车,不如我让司机开去修理?”
“不用、不用,都怪刚才那三轮车。”人家的态度这么“端正”,马克也不好意思得寸进尺,赶忙说:“你的车没事吧?”
“小事。”白武滨很潇洒的一挥手:“惜舞没吓着吧?正好中午没有什么安排,不如一起吃个饭?”
说完,也不管张惜舞和马克是否同意,拿起手机打给张倩婷,说正好碰到张惜舞和马克,附近有家菜馆不错没事的话出来出来吃个饭。
马克有些苦恼的挠挠头,寻思着找什么借口拒绝。张倩婷对他可没什么好印象,撞车又不是什么好事,谁知道她会怎么排贬自己。
不过,白武滨白大少的“好意”岂是那么好拒绝的?
没等马克找到合适的借口,白武滨就让司机开走了马克那辆旧车去修理。
“走吧、惜舞,你姐马上就到。”他打开领航员的后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马克和张惜舞只好上了车,白武滨坐在驾驶座上启动了汽车。
一路上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白武滨显然听说过马克解救张惜舞的事,聊天内容也大多围绕着那件事。
好在他推荐的餐馆离得不远,也就是十来分钟的车程就到了。
这是间装潢奢华的粤菜馆,只是不知那套所谓的红木桌椅是不是真的。
趁着白武滨出去洗手的机会,马克低声问:“这位,总是这么……强人所难?”
张惜舞撇撇嘴:“白副总,向来就是这么‘霸道’。”她把自家老子张景达,有关白武滨做生意“太独”的评价讲给马克听。
没过一会白武滨回到包间,也不理会服务员的推荐自顾点了不少菜。
马克假意客气着,说些菜太多了、吃不了之类应景的话。
“相见即是有缘,你的大名我早有耳闻。”白武滨把大红色的皮质菜单递还给服务员,叮嘱道:“还有一位客人,稍等一下再上菜。”
“喝点什么?”他扭头问马克。
“绿茶。”马克一脸正色答道。
没等白武滨开腔提喝酒的事,张惜舞巧笑兮兮道:“武滨哥,我要果汁。”
“哦。”白武滨扭头纷纷服务员道:“鲜果汁、新龙井,再拿一瓶XX年拉图堡的红酒。”
又等了一会,马克不想见的张倩婷到了。
人到齐了,凉菜、热菜开始源源不断的端上桌。
马克这才发现,白武滨是给张倩婷点的红酒,他自己根本就不喝酒。不仅不喝酒,他连茶也不喝只喝白开水。
虽然白武滨得很热情和平易近人,但马克依然察觉到这位白大少骨子里的高傲和冷漠。
哪怕他热情的介绍着菜肴的特点,语言和礼仪方面表现得无懈可击。不时和桌上其他人开着小玩笑,说些留学时的经历和糗事。
白武滨的种种表象瞒不过马克,而张倩婷对白武滨的情愫甚至不用去“猜”,光用眼睛看就能看出来,尤其在她小半瓶红酒下肚之后。
这一切让马克心里很是腻歪,碍于张惜舞在座又不好不告而别。
“白哥滴酒不沾?”马克没话找话道。
“他啊,我认识他那么多年,只见他喝过一次酒。”白武滨还没说话,张倩婷就略带不满的拉长腔说道。
她话语中的醋味,隔着桌子马克都能闻到,只是不知其中有什么典故。
白武滨无可无不可的笑了笑,岔开话题问:“马克,你这么年轻就辍学了?”
马克晃了晃一头扎眼的蓝发,咧嘴拽了一句:“条件不允许。”
端着红酒的张倩婷皱眉,喝着果汁的张惜舞撇嘴。
“有什么打算?不如来我公司?”白武滨邀请道。
“白‘副’总,不带这么当面挖人的?”
张倩婷着重点出白武滨的职务,嘲讽他那句话里的‘我公司’,显然是不满他的行为。她再怎么对马克不满,也不能不承认他救了自己妹妹,还不止一次。
以张景达为人处世的原则,早就不止一次提过要邀请马克来公司,给他一个事少钱多的好职位。
只是因为张倩婷多次从中阻挠,这才暂时搁置不提。
马克对此君的“不如”也是怕了,同时他也不想去张景达的公司,赶紧岔开话题道:“我想开公司。”
“哦,有志向。”白武滨淡淡的笑着夸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