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位城主大人的心情很好,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不少。
但是,除了这次之外,马克每一次见到的盲眼女士都是不苟言笑、甚至冷冰冰的。
他从未想过,会在她脸上看到如此强烈的表情变化。
是什么,让这位强大近乎于神祈的施法者如此惊讶?
她这是怎么了?
难道加菲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强大能力?或者超乎寻常的潜力?
该不会是她起了警惕之心,这就要把我这个潜在的“危险”扼杀在萌芽状态吧?
刹那间,胡思乱想的马克思维散发到天际。
盲眼女士脸上惊讶的表情持续了几秒钟,这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能同时附体两个魂使?”
“不能吗?”马克弱弱的问。
化作淡红色铠甲的西塔和黑色长刀的加菲,在幻都极度充沛的魔力“滋润”下,原本黯淡的光芒似乎越来越亮。
“还有其他可以附体的魂使吗?”表情木然的盲眼女士不答反问道。
马克讪笑道:“第一个魂使,体型太小。”
“招出来。”
伸出右手向上平摊手掌,小灰出现在马克掌心处。此时的小灰,看上去和一只大麻雀没有任何区别。
盲眼女士抬起手,小灰蓦然“投”向她的掌心。
小灰并非是在马克指令下飞过去的,反倒是像被那只白到几乎透明的手掌吸过去的。
她很专注的看着小灰,像是勒住双眼的厚实黑色布条不存在一般。
肩膀上的三只赤瞳乌鸦,只剩下右肩上停着的那一只,另外两只飞到她的手掌上,仔细端详着趴在掌心的小灰。
过了许久,她摇摇头咕哝道:“没什么区别?”
手掌上的一只乌鸦,飞回到她的左肩上。
两只白得异乎寻常的双手,蓦然合拢……
一个由黑色光芒构建的、复杂玄妙难以言述的圆形法阵自手掌间隙升起……
瞬间,马克与小灰之间的“存在感”中断了。那种与魂使之间血肉相连的感觉,中断了一刹那。
他心中不由一紧,这种情形从未出现过。魂使自诞生以来就像马克身体的一部分,小灰虽小却像他的“眼睛”一样重要。
好在“中断”的时间非常短暂,那黑色法阵转瞬间消失无踪。
马克再度恢复了与小灰之间那种血肉相连的感觉,与从前别无二致。
只是,虽然感觉没什么不同,但小灰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小灰了。
当那双手掌打开时,灰褐色的麻雀消失无踪,掌心里是一只赤瞳乌鸦。
但马克清楚的知道,这只乌鸦就是他的魂使小灰。
只是眨眼间小灰怎么变成这副模样?城主的那只乌鸦又跑到哪去了?
“试试你的新魔宠吧”盲眼女士低声道。
“真是没想到……”这一句声音很低,几乎听不到说什么。
化形为赤瞳乌鸦的小灰依然如同以前一样听话,与魂使间这种如臂如指的感觉做不得假,它是货真价实的小灰。
它飞到马克手掌上,形体似乎比城主肩上的乌鸦大一些,除此之外看不出它们之间有何区别。
“我让它吞噬了‘三目’,现在它可以在二者的形态间切换。”盲眼女士建议道:“不过,附体时最好用‘三目’的形态。”
“它有黑暗视觉,体型也足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