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舞,怎么这么憔悴?”
洛枫一副很关心张惜舞的样子,这次连客套一句“有没有人”都没有问。
“哎呀!马总裁的脸色怎么也这么难看?”他故作惊讶的问道。
从某种意义上说,洛枫的这两句话并没有错误,马克和张惜舞的脸色确实不怎么好。
虽然一直受家庭环境的熏陶,张惜舞也曾参加过一些类似的商业活动。但涉及到自己的公司,这毕竟还是第一次。
张金福这样在商界摸爬滚打半辈子的老油条,昨天晚上尚且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更不用说张惜舞这样的高中生了。
张惜舞兴奋得几乎整夜都睡不着觉,临近天亮才昏昏沉沉睡着了。
试问,她早上起来怎么会不憔悴?
昨天在商务谈判中表现得异常沉稳的马克马总裁,只不过占了“猜”到对方想法和“卖方”的心理优势罢了。
说到底,他的真实年龄比张惜舞还小。即便痛苦的经历让他更成熟一些,但毕竟也是少年人。
获得重大成功的喜悦,又岂会对他没有影响?
虽然他的心理素质张惜舞好得多,但也熬到凌晨两点多才睡着,现在还顶着轻度“熊猫眼”。
“惜舞,不要气馁。”洛枫傲然笑道:“实在不行,你们可以给洛氏代工,哥昨天刚拿下一桩大生意。”
其实,这最后一句才是他想说的。
脸色同样不怎么好的洛枫,自然有自己骄傲的理由。
他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待在展馆,而是陪着签了意向书、能够决定采购数量的那位南亚某国军官。白天当了一整天导游,晚上陪吃陪喝陪着嗨皮去了。
那位据说家族很有影响力、地位很高的高种姓军官,看上去皮肤黝黑、四十来岁,实际上也就是三十多岁。
洛枫虽有“烂人”之称但毕竟是位合格的纨绔子弟,如果他愿意接人待物方面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加之他曲意逢迎、刻意奉承,很快和这位军官成了朋友。
昨晚借着酒兴洛枫游说成功,对方答应把第一批采购五万套的计划增加到十万套。
当然,价格上的洛枫做了适当让步。塞给对方那张支付给某设计公司的大额支票,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所谓演戏做全套,那位已经签署的购买意向的“采购员”,今天就会到洛氏的展位,经过一场“艰苦”的商务谈判,拿到优惠价格、增加采购数量后双方正式签约。
从未在商业领域有过出彩表现的洛枫,昨晚汇报之后得到父亲罕有的夸奖。
此时正是他意气风发之时,如何忍得住不显摆一下。
“不过是十万的意向罢了。”张惜舞心里有底气,对洛枫的炫耀毫不在意。
“可不仅仅是意向。”洛枫得意洋洋的说道:“今天,我们就要正式签约了。”
“哦,恭喜。”马克喝着咖啡淡淡的说。
“你们克武怎样了?有没有哪个瞎眼的和你们签了意向?”洛氏自说自话道:“没有也是正……”
“昨天刚签了二十八万件的意向。”马克淡然道。
“28件也是……”洛枫愣住了:“多少?你刚才说多少?”
“二十八万!”张惜舞用少女特有的清亮嗓音给了洛枫沉重一击。
她的声音有点大,引起餐厅里许多人侧目观望。
有个小公司拿到二十多万套防弹衣的惊人消息,昨天晚上就已经传开了,也只有洛枫这样一整天没去展会的才不知道。
“这不可能!”洛枫失态的尖叫一声:“哪会有那么多蠢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