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烟被捕十六小时后获释,离开那座高墙电网环卫的建筑物时,她母亲已经等在门外了。
“妈!”柳寒烟和母亲拥抱在一起,像个小孩似的哭泣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母亲拍打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
柳寒烟能这么快被释放,不仅有家里托了关系的原因。更重要的是,除了和马克有些牵扯之外她几乎没有嫌疑。
从小到大每一个阶段的履历都很清白,从幼儿园到大学再到社会每一段经历都有充足的人证物证,警方很快就排除了她的嫌疑。
不过,马克马总裁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虽然他也有真实、可靠的身份证件,但十八岁之前的经历是一片空白。
即便找不到充足的犯罪证据,但和境外军火贩子接头这件事他推不掉。
他之所以只是被暂时拘传而非拘留或批捕,是因为警方缺乏直接证据。
只有酒吧里两人攀谈的镜头,是无法给马克定罪的。至于他们后来去那个仓库里干什么,马克推了一个一干二净。
虽然仍被拘押着但马克并不害怕,柳寒烟既然出去了,那公司此时肯定已经知道自己出事了。
就算外面没有人帮自己奔走,警方没有证据最多只能扣押他四十八小时。
“你们去那个仓库干什么?”
“我要见我的律师。”
“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我要见我的律师。”
“你和奥洛夫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要见我的律师。”
行动组对马克展开的第二次审讯无疾而终,他摆出一副拒不配合的面孔问什么都不回答。
马总裁到底是有根脚的人物,年轻有为上过报纸的、传播正能量的时代好青年,某些审讯方式也不好在他身上施展,行动组拿他毫无办法。
接到马克出事的消息之后,总经理张金福立刻带人飞了过来积极展开“营救”。虽然张金福他们很努力的四处找关系,但耐不住行动组坚持不放人。
听到门外的动静,闭目假寐的马克睁开眼睛,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负责审讯的年轻人和肖队长打开门,马克揉了揉脸站起来伸出手。
年轻人冷着脸给他打开手铐,肖队长则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马先生,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四十八小时了吧?”马克答非所问道。
“哼!这次算你走运。”年轻人一脸不服气的表情。
他们两个陪着马克走出这栋灰色的建筑,一直把他送到高墙大院的出口。
“马先生,再见!”肖队长笑呵呵的挥挥手。
马克呲牙道:“还是不见为好。”
说罢头也不回的迈步走出大门,门外张金福带着几个人正在等他。
“有劳了。”马克笑了笑说。
张金福的脸色并不好看,他沉声道:“柳小姐和柳女士失踪了。”
马克的脸色顿时一沉,他皱眉问:“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张金福低声说:“我们一起吃的晚饭,今天早上发现人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