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一连好几日,花月夕均是没看到宇文辰的身影,虽说都在一个王府中,又是不在一个院里,也不知他在做什么事情。
直到又后两日,张公公才带了话来,说是宇文辰准备要去那南梁国了,叫她也收拾番,明日一同动身,且不能带随从。
花月夕答应了下来,一边不禁感到一丝不快,只是也说不清楚哪里不好,让她心中有一丝异样。
第二日见着宇文辰的时候,这样的异样还是没有散开,以致于表现得有一些疏远。
“如何,几日不见本王,不熟悉了?”
花月夕如实地点点头,“确实有一些。”
一个小厮将马车拉出来,“王爷,马车已经备好。”
“上车吧。”
花月夕毫不迟疑地坐了进去,待两人坐好,马车就动了起来。
“是在怪本王近些日子没去看你?”
她尽量保持若无其事一般地笑笑,“并未,感到有些不熟悉是真,毕竟与王爷不过认识几日,但是王爷做什么事,是否与我有关,我毫不在意。”
“如此?”宇文辰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气,只是也不再多言。
南梁国原就叫南楚国,确实在楚国的南方,并没有多少距离,况且宇文辰又如先前一样,不过是在边缘城市打探些消息,并不用深入腹地,而楚国的都城靠南,因此只是一天的行程,两人赶着日出启程,在天黑之后,就到了南梁国。
下马车以前,宇文辰嘱咐她:“今夜我会有所行动,你稍等下车之后在戏台子看戏,我稍后来寻你。对了,出门在外,不要叫我王爷。”
他说完先一步离开,花月夕有些疑惑地被车夫继续载到了一片闹市区。
片刻之后,车停了,前面驾车的小厮走过来在帘子外毕恭毕敬道:“夫人,到了。”
花月夕打开帘子走了下去,尽量不去四周打量暴露自己第一次来这里。
马车很快离开了,花月夕见自己左右边就是一台戏刚刚开场,暂时还没几个人在,便走了过去,在前排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而后又来了几人,分别落座在附近的几张桌子边上,唯独花月夕这边仅一人一桌。于是之后又来了一人,似乎是看见这边少了人,边走过来询问:“姑娘这边,可是有人?”
花月夕正觉戏曲无聊,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一看便知来者不是什么寻常人物,此人拥有着一双极为好看的桃花眼,身着蓝白色锦衣,虽然素雅,可识货的人一看便知价值不菲,若说起他的身份地位,怕是至少一个颇有名望的朝廷官员。
“姑娘?”见她不说话,他又询问了一遍。
花月夕立即回过神来,收回了目光略略一笑,“哦,方才想了些事情,怠慢了这位公子,这里已经有了人,实属抱歉。”
“无妨。”他往对面坐下,“有些累了,歇歇脚,若是姑娘约的人到了,我离开就是。”
这是什么情况?花月夕疑惑地看了他眼,也不知此人是敌是客,话已经说到了这个程度,也不好再出言赶走他,只能小心地打探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出戏约莫是唱了半折的样子,宇文辰迟迟没有过来,花月夕有些不安地开始往四处打量,心想万一他是没寻着自己。
“姑娘约见之人莫不是忘了时间,如何迟迟未见?”
花月夕表现出一脸不解,“我也不知,莫不是有事耽搁了。”
正说着,远处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似乎早就知道她在这边,宇文辰几乎是越过了几个桌子的客人,直接向她走来,伸手就是将自己的狐皮披挂披在了她身上。
花月夕表露出一脸惊喜,又带着一丝不愉快,“夫君,你可算是来了,这出戏都过了一半了,我哪有心思看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