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张医师请回吧,我与夏良娣聊几句。”
“是。”他带了医箱就离开了。
花月夕环顾了一下这个地方,“夏良娣所受待遇与先前一样。”
青竹明白她的意思,立即是接话道:“夏良娣理应有罪,不过是王爷念在怀有身孕的份上暂不追究,但是不该与先前拥有同等地位待遇才是。”
花月夕嗯了一声,“不看倒是还不知道,那便传我的令下去,着降夏良娣为五品良娣,移居偏殿,克扣一半月饷,一日饭菜不超过五碟,荤菜不得超过一样。”
夏亦瑶立即是惊起,“你疯了!不论如何我也怀了身孕,这样根本吃不饱。”
花月夕勾唇一笑,伸手让青竹搀了一把站起来,缓步走到夏亦瑶面前,“难道王爷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孩子才算是他的孩子吗?”
夏亦瑶一惊,连忙往后缩了缩,“你要对我做什么?”
花月夕也往后退了一步,轻笑,“我可不是你这般卑鄙无耻的人,不会下毒害人性命。”她将青竹手里的糕点端在桌子上,“我带了点点心过来,无毒的。”
在夏亦瑶幽怨的眼神中,花月夕慢吞吞的往外走去,顿了顿,道:“限你两个时辰之内搬到偏殿,否则全部当做没用的东西丢了。”
此时,阮五派了一人悄悄和宇文辰汇报了此事,后者听了一笑,什么话也没有说。
花月夕慢悠悠地走回去,“青竹,我今天怎么好爽气,也不反胃了,身子也不难受了。”
宇文辰开门走出来,故作不解,“哦?这么爽气,你今日去做什么了?”
她笑了笑,“没什么。”
“看上去心情不错,你若是喜欢每天都可以做点开心的事情,本王不会怪你。”
花月夕调皮地一笑,“是吗?想干嘛就干嘛?”
宇文辰再次嗯了一声,“你觉得开心就好。”
“那我跟别人走了?”她一歪头,狡黠一笑。
“你敢。”宇文辰知道她在开玩笑,故意脸色差了些,“是在本王身边不开心吗?”
花月夕忍不住笑,上前去主动抱住他,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能不能别这么认真,我哪儿真有这心思了。”
宇文辰伸手环住了她的腰身,“方才得到些消息,想来你可能有兴趣,进来看看吧。”
花月夕道好,跟着他再次回到书房中。
宇文辰抽出一份折子来递给她,“你先看,我再与你说。”
花月夕打开看了一眼,上边提及与后凉边境暂无危机,后凉在前些日子换了皇帝,折子上表示了疑惑“后凉温氏先皇瑾将皇位仓促传给三子温晞,即为现在的后凉皇帝,不知为何会突然如此。”
她的后背渐渐发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