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克听闻从兜里拿出字条,递给莱昂。
后者一看也惊了一跳。
「我没写过这东西,我昨晚喝了点酒,上午起床心情不好,想着出来打猎透透气。
「我没有想跑啊,这外面正常人都没有能跑哪去啊?」
场中所有人都看向那个被衣服盖着的大卫尸体。
心中不免生出一阵寒意。
朱由检眯眼,他猜到了大卫想做什么。
但出于对死者的尊重,他没有乱猜也没乱说。
只是冷静地在他尸体身上摸索。
果然摸出了一封信。
信已经被血染透了,不过字迹依旧清晰可见。
朱由检匆匆扫过。
具体来说,这是一封遗书。
他拿给大副看。
沃克看了,倒吸一口凉气,「船长这。」
朱由检摇摇头,「先把人擡回去吧,你把信收好。」
场中众人都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不过这会儿他们心里瘆得慌,也没打算在这里问。
水手长劳伦斯·斯图亚特,圣经颂唱的最好,最懂这些安葬的仪式流程。
所以让他出来做牧师。
没有棺材。
现做对于这个已经破损的尸体来说也等不及了。
大副和几个水手用破旧的船帆布。
将大卫这个曾经的水手层层包裹起来。
也算是他作为海员安葬的崇高礼遇了。
十几个人挖出的坑。
很深。
而墓地是朱由检按照遗嘱里面写的,能看到海的地方。
十字架也是他用斧子亲手削出来的。
安葬好人的时候。
莱昂不知去哪里搞来了一捧小黄花,放在十字架旁边。
一行人祷告完,差不多已经下午了。
酋长的小屋里,四面通风。
朱由检给他临时征用。
大副沃克,和莱昂坐在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