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萤萤听闻公子的声音,她浑身一颤。
已经伸进领口的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小声地委屈说道,「公子,你误会萤萤了,我解扣子是因为领口太高,确实是这宝贝有点特殊。」
她一咬牙,从胸口掏出一个东西,一手扶着领子,转过身,直接将东西拍在了朱由检手上。
朱由检拿起这个还带着体温的东西一看。
其表面光泽温润,如油脂一般的绵密感觉,这赫然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还是一块没有打磨的素牌。
明朝以白为尊,像这种上好的羊脂白玉,一块恐怕都要两三百两银子。
他又不是老好人,既然帮了此人忙,收点好东西也是应该。
朱由检拿到门外光亮处再看,羊脂玉上面,浅显的裂隙泛着金边,丝丝缕缕地勾勒出两只小虫的样子。
沈萤萤扣好扣子出来,「公子,这块玉跟了我十六年,爹说我生下来就有,见牌子上长的两只虫子像萤火虫,便给我取名萤萤。」
朱由检一听,这是别人的贴身之物,还是本命之物,恐怕都已经超出了金钱的范畴,他哪里能夺人所爱。
小心将牌子交还到沈萤萤手上,「沈姑娘这东西对你来说太过贵重,我不要,我黄某虽然喜欢钱,但这不是钱的问题。」
沈萤萤手上拿着玉佩,既喜,又忧。
她担忧地说道:「可是我拿不出钱来让黄公子帮柳翠楼起死回生,主要给爹治病,还有这两个月的生意亏损太多,家里都入不敷出了。」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生怕让人觉得这是故意卖惨。
朱由检并没绕弯子,直接问道:「要不你将酒楼,做价一半让我入股?」
沈萤萤没想到此人也是想着酒楼来的,还张口就是一半。
错看了他。
朱由检擡手打断了沈萤萤要说的话,「你先别急,听我把条件说完后,你回去问问你爹再做决定。」
她点头,「公子,你说。」
「我将让柳翠楼的生意,比以前最好的时候还好两倍。」
沈萤萤一听,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公子有什么法子?」
朱由检并没告诉她,卖了个关子,「这是我的商业秘密,并且我能让刚才我们讨论的这场盐会,在柳翠楼顺利开起来。」
沈萤萤听罢,呼吸有点急促。
这场宴会听闻是宫里面的少监主持,以前爹跟宫里有关系的时候,还是个远房在宫里尚膳监做监工。
一个没有品级的小头目亲戚,都给最初的柳翠楼捞到了许多好处,也因此酒楼才日益壮大起来的。
更别提宫里,少监这个爹曾提起过的从四品大官。
沈萤萤不好拒绝。
朱由检看着她继续说道:「刚才得知姑娘这里没有卖那种可以抽卡的宫廷秋露白。
「凑巧了,王掌柜那里有货,如果我入股,外面的柜台将会摆满这种最新的货物。」
沈萤萤表情一变,尽管她知道了这两人背景深厚,实际听下来,才明白是真的深厚。
朱由检说到这里,从袖子里掏出一百两银子,拍在对方手上。
「这是我的诚意金,给你钱,只是让你明白,我没在和你开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