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体不适,什么闹鬼,都是借口。
皇后一开始的目标,根本就是我。
她没有想到我能随机应变才逃过一劫。
阿姊便是她害死的吗?
因为赵氏是皇帝一派,所以便要害死她吗?
那么,我真正的敌人……
21.
我在宫内养伤的时候,容王又假借宋太医的身份找了我几回。
虽然他过来也只是喝喝茶聊聊天,惹得我好生无语,但我却能感受到他隐含的热切。
他在拉拢我。
哪怕我是他名义上的麾下,他仍然在拉拢我。
「你父亲最近身体可好?」
我笑道:「容王这是何意,本宫久居宫中,怎可比容王消息灵通。」
「本殿没有别的意思。」
容王依旧是那副温吞柔和的样子。
「只是想流光的仇很快便可得报,赵大人也要保重身体,见到真相大白那日才是。」
我垂眼掩去眸中一瞬凌厉的光。
「阿姊若泉下有知,必会瞑目的。」
轻抿一口茶,我却忍不住似真似假地抱怨道。
「虽然这样说有违孝道,可是……父亲给我感觉他对此事并不上心。」
「阿姊从小便是父母掌中宝,父亲此刻所为,令我担忧。」
「娘娘多心了。」容王笑。
「流光之死颇有蹊跷,皇帝则是其中关键。」
「赵大人看似亲近皇帝,实则是卧薪尝胆,只待雷霆一击。」
「竟是如此……」
我面上浮现一抹恍然和感动。
容王依旧笑道:「流光是被皇帝所害,赵大人又怎会为保皇派?」
这句话便是明目张胆地将他的欲望撕开来了。
我笑了笑,没有应和。
待他走后,我窝在躺椅上百无聊赖地看着院景,葱葱细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茶盏。
「阿姊被皇帝所害,父亲就不会为保皇派」
这句话,反过来说也可以。
既然父亲已是皇派,那就说明阿姊不是被皇帝所害!
22.
过了几日,又是惊云前来传容王的指令。
他留给我一瓶药粉,让我下到皇帝的茶水里。
我事先问了这药的作用,惊云只道:「会让人发疯易怒。」
我猜不止如此,恐怕还会让人情绪失控、行为难辨,最终变成疯子罢。
容王未免太信任我了些。
我不愿相信是我拙劣的演技和试探骗过了他。
这恐怕只是他的一步尝试。
若我下药,便皆大欢喜;
若我放弃,也无关紧要;
而若我告密给皇帝……
一来容王肯定已经消除了所有痕迹,二来赵氏一族恐怕就要神秘消失了。
这两日皇帝并未翻我的牌子,倒是在新入宫的美人那里寻欢作乐。
我心底竟然莫名松了口气。
23.
随着日子渐久,这药对我而言便成了烫手山芋。
深夜,我把玩着药瓶,玉身传来些许温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