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之处,有一抹淡紫,日出东方,赫赫阳阳。
正所谓紫气东升起,天下平安康,柳天青双瞳之中闪过一丝白光,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看着逐渐升起的太阳,柳天青突然叫到“遭了,迟到了!”
看着在巷子里狂奔的柳天青,街坊邻居都笑了,笑的那么朴实,真切!
……
山上有个小道士,为什么说小呢?
看年龄就知道了,个子小的跟个麻团儿一样,仅仅七八岁,也是学着那老道士一样,带着八角帽,背后背着一把木剑,悠哉悠哉着打着太极拳。
小院儿里练拳的有三个人,一个老道士,一个青年道士,还有一个“小”道士。
老道士是外边上山道上扫路的,个子不高,古稀之年的人了,却也不是很瘦,一身浅黑色道袍上面补着几个布丁,白花花的胡子都垂到胸口处了。没事儿总爱笑,一笑起来“皮开肉绽”的,但是慈眉善目的他看起来是颇具仙风道骨。
青年道士是龙虎山掌门亲传大弟子,配的是白衣长剑,与龙虎山一般的道士打扮有些不一样,但这也是掌门特许。
这人不正是那日昆仑山上剑斩群妖的张长生,看着在院儿里打拳的小徒弟,白衣道士也是咧着嘴笑!
却说那日张长生回到龙虎山已经是午夜时分,辞别王氏两兄弟后,带着昏迷的杨峰回到山上小院儿里,虽然他有柳一刀给的九叶仙草,但是当时只能强行练入其体内,只能算作是保命,真正的救人,还得是那位师叔。
所以他才在稳定了伤势后,火速赶回龙虎山。
那位师叔正是那扫路的老道士,当他第一眼看到张长生背上的人时,不禁纳闷道“此人气机旺盛,如同涛涛大海一般涌动不绝,不知是何人?”
讲清楚了昆仑山异变以及那个神秘的柳一刀,这位师叔也是来了大兴趣,探查一番过后,喃喃道“世间竟还有如此神奇药物,实在是大开眼界!”随即又对那个柳一刀好奇加重了几分。
经过一夜的调理修复,总算是救了过来,但是要苏醒,还得几日。
再说这个小童,小脸胖嘟嘟,眼睛水汪汪,正是那日来寻仙的小麻团。张长生去了昆仑,留下了一脸呆的小麻团,扫路完回来的师叔可是对着孩子情有独钟,一脸的疼爱。
问清缘由,便是塞给了师侄,让收为弟子。听到是山下铁匠的孙子,更是笑的嘴都合不拢,直言要当干爷爷,要不是怕乱了辈分,这会儿道观里恐怕不是多了一对师徒,而是多了一对爷孙。
夜晚的星空最是难忘,繁星点点,月儿高挂,给这座庄严的道观增添了许多幽静。
“师父,你说我能不能像你那样飞起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小麻团晃晃小脑袋,八角帽取了下来,只留着两个朝天椒一动一动的。
闻言,张长生不禁笑道“怎么?小麻团儿要去哪儿呀?”
“梅谷!”
“梅谷?”张长生脑海中涌现出一些记忆,八年前的梅谷之战,一切仿佛都在眼前,眼中不由得泛起浓浓的心疼。
“徒儿,为师且问你,你除了小麻团儿这个名字可还有其他名?”九层藏书阁的顶端之处,一个青年道士脖子上架着一个小童,青年道士说话神色认真,不苟言笑在此刻竞有一丝搞笑之感。
“师父,我被爷爷收养之前就叫做小麻团儿,收养之后大家也还叫我小麻团儿,就这一个名字!”坐在脖子上的小麻团儿摇摇头,语气有些悲伤,“同村的二妞她们说我是没爹没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