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6章专家在王室治安分局。因为接连出命案,所有人都没有休息。秦闻瑛引着方旭到到来。治安队长赵峥和方旭是熟人:“方旭,你来的正好,能不能用医道角度,给我们一些建议”。这就要带方旭去看尸体。方旭没那个雅兴。却听一人说道:“这不是胡闹吗?这是什么场合?怎么什么人都能进来?”
这人年纪轻轻,戴着厚眼镜,学者模样。是上级派来帮助办案的王栋梁。方旭到来是有点违背程序。秦闻瑛解释:“事情紧急,我们可以借助可靠的民间力量。”
“他可靠?闻瑛,你是不是被他灌迷魂汤了?”
王栋脸上闪过愤怒。在学校,秦闻瑛那是校花一般的风云人物,王栋梁当时排不上号,连跟秦闻瑛打个招呼的勇气也没有。毕业几年,他王栋梁隶属于省里的专家组,如果能破了这个案子,说不定能让秦闻瑛刮目相看,赢得美人归呢。但秦闻瑛突然专门出去了一趟,把方旭接过来,让王栋梁很是不爽。方旭没有理会,问道:“那四个受害者的资料呢?我要出生日期,一定要具体到详细时辰。”
“你跟谁说话呢?”
王栋梁怒道:“出去!”
赵峥之前得到过方旭的帮助,对他很是信任,开口道:“王专家,这不是没有法子吗?我们不确定凶手什么时候犯下一个案子,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你对我们请来的帮手吵什么?”
王栋梁到底是年轻,向秦闻瑛拉外援:“闻瑛,我们又不确定他是不是凶手,再说,万一他和凶手有关系,也是出卖我们呀。”
秦闻瑛精神疲惫,又打了个哈欠,说道:“他就不是杀人的人,我相信他……另外,咱们是工作时间,你能不能别叫我名字显亲昵?咱们被那么熟,而且我的级别比你高”。王栋梁被噎了一下,小声嘀咕:“我也是为了工作。”
方旭笑了笑,总有人看自己不顺眼,这也没办法,见秦闻瑛哈欠连天,他手掌在后背拂过:“你几天没睡觉了?”
“快两天了,这不是……”秦闻瑛精神一阵,疲惫感顿消,神采奕奕,搓搓脸:“行啊你!”
他们的距离在外人眼里就是亲近了。王栋梁恼恨:“吴老,你看他们是什么态度,叫咱们来,是看他们谈情说爱吗?”
那吴老是一位头发花白的男子,从方旭进来,就没抬头,一直认真的看卷宗。方旭大概猜到王栋梁为什么老盯着自己不放了。“谈情说爱?我和闻瑛的关系还用谈吗?”
方旭揽住秦闻瑛肩头:“老说我呢?自从我来了以后,你就横挑鼻子竖挑眼,提过一句工作的事吗?”
“你给我放手。”
王栋梁真切被刺激到了。但方旭和秦闻瑛,除了一起干过仗,最亲近的就是强吻被抽耳光了。如今身份不同,秦闻瑛得考虑形象,挣扎开他的怀抱:“别玩了,随时都有人受害呢。”
“可也得有人给我资料啊!”
方旭摊手笑。赵峥对王栋梁这年轻人的工作态度,不怎么喜欢,把他面前的资料递给了方旭。“我是专家!”
王栋梁大怒。方旭翻看几眼:“是吗?那你看了这么长时间,看出什么了?”
王栋梁答不上来,强硬道:“难道你能看出来?你懂什么叫破案吗?”
方旭把资料丢给他,拿过白板笔,在墙上的白板写写画画:“我的猜想已经被验证了”。很快就有一个大五边形呈现。五个角标注上,金木水火土。方旭再写了,四个受害者的日期。秦闻瑛问:“你的意思是凶手按五行杀人?”
方旭解释:“没错……在传统文化里,每个人都对应着五行的命数。已经死掉的人,分别是纯金、纯木、纯水、纯火的命,非常罕见,那下一个受害者就是纯土的命。对照命理,查一下谁是纯土的命,就能找到人了”。赵峥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方旭又说:“凶手的下一次作案时间,我推断是后天早上日出时分,那个时刻是最近这些天五行之木最为旺盛的时机,而且死者会死于和木有关的东西。因为他以前下手,都是遵循的五行相克。”
火克金,金命的人被烧死。金克木,木命的人被搞的像金属一般死去。土克水,那水命的人被土活埋。水克火,火命的人被水溺亡。捏着下巴,方旭说道:“就是动机这一块儿,让人琢磨不透,如果是仇杀,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倒像是进行某种仪式。”
秦闻瑛在旁说道:“那他们的尸体都在,也没有特定摆放,不大像啊!”
王栋梁忙反驳:“闻……秦局,他是在胡说,都是他的臆想,人能自燃吗?怎么金属化?走个路会掉进地下,更是可笑。要淹死一个成年人,要用到多少水?”
他不懂,也觉得方旭有道理,但也不能让方旭抢风头。方旭问:“那你这专家怎么看?”
“我看你就是凶手。”
王栋梁大胆怀疑,模糊论证:“你能建立这样的逻辑,肯定熟的不能再熟,不是你还能是谁……”秦闻瑛、赵峥直摇头,这个专家只有头衔,真本事是没看到一点,还挺会栽赃人。“我猜出了凶手的作案规律就是凶手?那治安员能抓住歹人,岂不是比歹人更坏?”
方旭再次噎了王栋梁一下。却听吴老一声叫:“我明白了。”
他是权威人士,又是前辈,一开口,止住了几人争吵。“吴老!我怀疑……”王栋梁告状。但那吴老几步窜到方旭画的图前:“怎么回事?我刚走神写出来了吗?这也不是我的字迹啊。”
方旭笑道:“专家先生,这位老先生同意我的看法,该不会也是凶手吧?”
那吴老难以置信,这条理和他判断的分毫不差,还标注了下一次的作案时间。秦闻瑛和赵峥相视一笑,吴老用了两天时间,方旭前后不过一个小时,早些时候就该让方旭出马的。“这你写的?”
吴老打量方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