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霖霖她不记得了……”端木汐没想到裴元俊居然会想起来问张雨霖这个问题，但是结果却让人有些沮丧了。“恐怕蒋欣莉也不记得了，毕竟都快一个月了。”
“话说，雨霖说那天一整天都跟你在一起，难道你没注意到有什么奇怪的事吗？”裴元俊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问了一句。
“你要这么说的话……”端木汐皱着眉努力回忆了起来。“那天我陪她去了地狱集市，然后去了超市，在超市遇到了你……啊！”
这一声叫，预示着端木汐想起来了什么。“我们从地铁站去超市的路上经过过一个公园，霖霖说她要上洗手间，于是我站在路边等她！”
“这么说来那个人跟了你们一路，终于逮到了她落单的机会咯？”裴元俊说的话却更加吓人。
端木汐顿时有种冒冷汗的感觉，大热天还打了一个寒颤。“我的天啊！我居然都没注意到！”
“这也怪不了你，你们去的地方都那么多人，没注意到很正常。”裴元俊为了不让端木汐太过内疚，故意用了轻松的语气。
“可是他到底是从哪里开始跟踪我们的啊？”端木汐沮丧地低下了头，嘟囔道。
“门口……”一直默不吭声的谭章柯忽然冒出了一句。
“什么？”端木汐一下子没听清楚。
谭章柯坐直了身子，回答道：“她家门口。除此以外，他都没办法跟你们一路，毕竟他又不知道你们都会去哪里。”
只能说姜不愧是老的辣吗？谭章柯可谓是一语道醒梦中人，端木汐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确实，虽然张雨霖一直想去地狱集市，也许在社交媒体上也有提到过，可是她到底哪天去，关注她的社交媒体肯定无法知道，唯有在她家门口蹲守，才能有机会跟她一路。
可是一想到有个变态一直在盯着张雨霖家门口，端木汐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他……现在还会蹲守吗？”
“应该不在了，他那天侵入了雨霖的梦境，显然是已经达成目标了，所以一直都没有再次攻击她……不对！他一直都没有再次攻击同一个人！”裴元俊一下子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这又说明了什么呢？”端木汐顿时有些二丈和尚了。
裴元俊把车开到了路边，停了下来，转过身来对他们解释道：“你们想啊，从他开始干这事，到现在都四个月了，袭击过的人少说也有几十个了，他有什么理由每一次都能达到目的呢？就概率上而言都不可能吧？！”
经过裴元俊这么一说，端木汐也发现了这点不太自然：“对啊，侵入几十个人的梦境，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都不可能每次都达成，但是他一旦袭击过一次的人就没有再袭击过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谭章柯又冒出来了一句：“除非他在试错，直到有一个成功出现，否则都不会这样。”
试错？梦魔要试的是什么错？他渴望的成功又是什么？端木汐感觉自己要被这个巨大的谜团吞噬了，这一切真的有办法破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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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说啊，如果要从家门口就开始跟踪某人，那首先就得得到人家的家庭住址吧？”李维一有些好奇地问道。“这种信息这么容易暴露的吗？”
一回到办公室，他们就把这一趟出差的收获给李维一和关晓花分享了。
“比你想的要容易一些，其实哪怕是在网上，只要能弄到你的IP,就能找到跟其绑定的地址。”关晓花解释道。
李维一感觉脊背一冷，打了个哆嗦：“那这岂不是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