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第二层梦境移到第一层梦境中？这样也行？”楚城问道。
“理论上的确可以做到。”林夕说，“只是，我们都没有尝试过，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在Titan的时候，我参与过这样的研究，人的梦境分为许多层，但一般来说，上一层梦境会比下一层梦境更加稳定。”赵毅说道。
“不会吧，为什么会第一层梦境更加稳定呢？”楚城质疑道，“不应该是最里面，我们接触不到的梦境最稳定吗？”
“恰恰相反。”赵毅说，“实际上，上一层梦境会比下一层梦境更加稳定，而下一层梦境则比上一层梦境更加真实。”
“越上层的梦境越稳定，越下层的梦境越真实？”林夕道，“不过说起来，似乎的确是这样的。”
“例如起灵的第一层梦境是一个完全架空的异世界，他的第一层梦境与现实的差别就非常大了。”
“可是我也不确定第一层梦境会不会更加稳定，毕竟，我的梦境也发生过崩溃。”萧起灵回道。
“起灵兄梦境的奔溃是因为外力因素，所以不能计算在内。”赵毅说道，“打个比方，当初我们在测试的时候采集过很多人的样本，但限于能力以及仪器的因素，最多也只进入过第三层梦境。”
“第一层梦境中大多都是基于梦主人漫无边际的想象，在这里几乎什么奇怪的想法都可以实现，但是第一层梦境却意外地稳定，想要让第一层梦境崩溃，需要花费的力气几乎是第二层的五倍。”
“而从第二层开始，梦境便开始偏向现实，几乎所有测试者的第二层梦境背景都在现代都市，虽然在这里也有着一些现实中不存在的因素，但总的来说，比第一层更加贴近现实世界。”
“那第三层呢？难道第三层就完全是现实世界了吗？”林夕问道。
“可以这么说吧，第三层梦境几乎与现实世界无异，但是问题也非常明显。”赵毅说，“在第一层梦境中，梦灵人甚至可以使用灵言，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变梦境的一些事件，但在第二层中，灵言的效力便会被大大降低，甚至，如果在梦境原住民面前使用了灵言的话，梦境就很可能会崩溃。”
“至于第三层……”赵毅想了想，说，“任何现实世界中不存在的东西如果展现在第三层梦境中，梦境会立刻崩溃。”
“原来是这样……”林夕点了点头，说道，“有关梦境，我们的了解还是不够啊……”
“不只是不够，我曾经听公司的几位高级梦灵人说起过，梦境远远不止三层，目前在梦灵人中所达到过的记录是第六层。”赵毅说，“第一层梦境只要等级到了梦灵便可以进入，第二层则需要梦灵巅峰接近魂魄的实力才可以尝试，到了第三层，进入的门槛就达到了魂魄级别。”
“我去，那第六层梦境要多高的等级才可以进入啊！”楚城惊叹道。
“造化。”赵毅回答道。
“造化级别！”楚城道，“难道真的有人达到了这个等级吗！”
“当然，你看梦灵人论坛的天梯榜上不是有造化级别的高手吗？”赵毅说。
“不过，天梯前十的那几个人从我第一次见到开始就没有变过。”楚城说，“而且，他们几乎全都隐藏了名字和论坛ID，鬼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
“当然存在，只不过他们几乎不会在现实中活动罢了。”赵毅道。
“所以，他们生活在梦世界？”
“没错，到了他们那个级别，也只有梦世界才是最好的去处了。”
“难道你刚才说的，第六层梦境……就是他们几个人中的一位创下的记录？”楚城问道。
“天梯榜第一，庄宇洋。”赵毅说到这名字顿时肃然起敬，“梦灵人世界中毫无疑问的第一，他也是现在梦灵人协会的总会会长……”
“梦灵人总会……这大概也开设在梦世界里吧。”
“当然，虽然我不太喜欢梦世界那地方，总感觉那里没有现实世界的人情味，但关于梦灵人的最高层信息，几乎全都在这个基于梦境而存在的世界里。”赵毅说道，
“可是，既然越深的梦境就越接近真实，那么我们需要进入第几层梦境？”萧起灵问道。
“不知道。”赵毅无奈摊了摊手，说道，“对于更深层次的梦境，我也只是知道一些理论上的东西，并没有真的去试验过。”
“我们之前不是进入过第二层梦境吗？在柳叶镇的时候。”楚城插话道。
“那可不算是第二层梦境，最多也只能算是高仿级别的二层梦境。”赵毅说，“柳叶镇是一个公共梦境，公共梦境也就是没有梦主人的存在，因此，梦境不存在符不符合现实这个条件，而且，正因为是无主梦境，所以我们进入也会方便许多，并且还在里面使用了道具。”
“这么说，我们只不过是进入过一层半梦境咯？”楚城说。
“没错，那也只能算是一层半了。”
“诶，不过我说啊，咱们在这之前还得干一件事情。”楚城拍了拍桌子，说道。
“什么事情？”几人一起问道。
“我们既然准备进入这位委托人的梦境，先别管他第二层三层梦境里都有些什么，我们首先要面对的还不是他的第一层梦境？”楚城说。
“没错啊。”赵毅表示赞同。
“那他的第一层梦境现在是不是被游戏的数据入侵了，并且他在里头成了荒川之主？”
“是的。”赵毅点头。
“这就对了！”楚城又轻轻拍了拍桌子，说道，“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好好研究荒川之主的副本，最好能够一次性通关，不然在梦境里可得遇到不少麻烦。”
“你是说游戏里吗？”林夕问道。
“得了，他说话从来离不开这个。”樱说道。
“不过我觉得楚城这次说的可有道理。”林夕说，“既然我们准备要进入他的梦境，而梦境的第一层就要面对荒川之主，如果连这一步都做不好，后面的更深层梦境也不过是空谈。”
“嘿嘿，我就是这个意思。”楚城的语气顿时变得骄傲起来，“所以，今晚咱们还是进入游戏，让我带你们好好打过荒川之主的副本，到时候才能够应付梦境中突然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