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仪器的原理其实就是吸收梦境中特殊的脑电波波段，像这种从游戏中侵入的信息，就属于这种特殊的波段。”赵毅说道，“也许，类似瑟斯这样比较特殊的存在，可能也会被纳入范围之内。”
“所以，瑟斯也被当做特殊波段给吸进去了？”萧起灵问道。
“毕竟就算只是一道精神映射，也不可能凭空消失，所以只有这样猜测了。”赵毅说。
“可是要怎么让瑟斯出来！”萧起灵有些着急，他走到定在原地的荒川之主身边，荒川之主手中握着的采集器已经和机器主体分离，毕竟在窃取失败之后，邱天刑一气之下将仪器摔在地上杂碎了。
“他把这么高级的机器砸碎，不心疼吗？”楚城见着一地的碎片，说道。
“一点也不。”赵毅很肯定地说道，“这里可是在梦境当中，虽然说这机器看上去非常高级，但就像是一个高级的电脑程序一样，这只不过是一个复制罢了，只要他愿意，可以随时在复制一个出来。”
“那他窃取出来的那些东西，到哪里去了？”楚城问。
“大概还在采集器里面吧，我在Titan科技的时候，这种采集器一般都是先将数据全部取出来，最后再传送到机器的主体中，现在采集还没有进行完，就被强行停止，所以数据应该还在采集器内。”赵毅说道。
“既然荒川之主就是梦主人，而梦主人现在一动不动，并且瑟斯被吸入其中，我们要不要进入他的第二层梦境看看？”楚城提议道。
“如果可以的话，或许答案就在里面。”林夕说，“而且我们原本的计划就是直接进入他的第二层梦境，从那里着手将梦主人的梦境恢复正常。”
“我们试试。”萧起灵说道。
“一定要救出瑟斯！”安娜一直站在队伍的一侧，他显得十分焦急。
虽然瑟斯和安娜都只是萧起灵的一道精神映射，但是萧起灵对于两人还是很有感情的，毕竟，他们两个一个是萧起灵小说当中的男主角，一个是女主角。
“当然，我们保证。”萧起灵郑重地说道。
……
……
“混蛋！你们怎么办事的！”X抄起一个茶杯就摔在地上，陶瓷碎片顿时炸开，茶水也流了一地。
“抱歉。”邱天刑低头，说道。
“抱歉顶个屁用！”X几乎是咆哮着说道，“两百万分之一！两百万！要两百万世界Online游戏玩家里才能出现一次类似的情况！我现在去哪里找？”
“我和你说过，要注意灵兮工作室那几个人，结果呢？又让他们坏了我的好事！”X挠着他那一头乱糟糟的白发，说道。
邱天刑此时完全没有了在胡朔他们面前那种老板样子，只是低着头，不敢说话。
“哼。”X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在这间高层写字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躺椅上还躺着一人，黑色的袍子将他完全裹在里面，毫无疑问，这就是在梦灵人界臭名昭著的死神。
死神将椅子转了过来，邱天刑几乎是听到死神的声音的时候就浑身一颤，刚才虽然X在训斥他，但实际上，邱天刑的恐惧还是来源于这位手段更加毒辣的死神。
死神并没有说话，大概也是因为X已经将要说的都说过了，他只是冷漠地看向了邱天刑，嘴角微微一动，邱天刑顿时浑身一震，然后便双手抱头跪倒在地，痛苦地哀嚎着。
是灵言！
梦灵人达到了幽冥级别，灵言便可以在现实中使用！这位死神，他的实力其实已经达到了幽冥级别的顶峰。
“废物。”X也没有一丝丝地同情，在留下一句话之后，便摔门走了出去。
……
……
“这就是他的第二层梦境吗？”楚城看了看周围，说道，“原来是一个都市背景的梦境。”
“这也很正常，毕竟大多数人的梦境都是他们现实中生活的地方，加以改造或者修饰之后呈现出来的。”林夕说道。
“等等，我好像有了感应。”萧起灵停下脚步，说道。
“什么感应？”楚城问。
“瑟斯。”萧起灵说道。
“果然瑟斯是被吸进了第二层梦境。”赵毅问道，“你能感应到他的方位吗？”
“不行，我和瑟斯之间的联系只限于能够感受到他的存在。”萧起灵摇头道。
“嗯，我和安娜只见也是这种感觉，只能够知道她的存在，但没有更多的联系。”林夕也道。
“这可就麻烦了，你看这好歹也是座城市吧，一座城市里找一个人，我们得找多久去了？”楚城道。
“不过，这个城市也不会太大。”林夕说，“起灵是个个例，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有那么大的梦境，我想，这座城市能够有现实里的一个小县城大就不错了吧。”
“而且这里全是高楼。”赵毅补充道，“你看街上来往的人，这里的设定应该是一座城市的中心位置，人流量非常大，所以，梦境的范围会比一般情况更小。”
“人数越多，梦境对大脑的负荷越大，建筑物其实并不会太占用精神力，毕竟建筑都是静止不动的，真正影响梦境大小的其实是精神映射的数量。”赵毅说道。
赵毅这里说的其实也是梦灵人界的常识，精神映射就等于是梦境中的原住民，这些原住民都是在梦境基本规则的条件之下随机行动的，所以每一个原住民都需要消耗大脑的精神力对他进行计算。
有时候，一栋大楼的精神力消耗量都比不上三五个人的份量。
“我可不觉得一个普通人能够有起灵兄这么神奇的天赋，能够支撑起一整个主城的容量，并且还有许多原创的种族。”赵毅说，“我估计，这个人的梦境最多也就只有几条街道。”
“对了，赵毅，我突然有一个想法……”萧起灵突然灵机一动，说道。
“什么想法？”赵毅问道。
“你的灵言不是精神探测和精神追踪吗？”
“嗯，没错。”
“那么，瑟斯其实是从我的精神力中分离出来的一部分，从某种角度来说，也可以将瑟斯看成是我，而我，就是瑟斯……”萧起灵说道。
“你是说，对你使用精神探测和精神追踪？”赵毅问道。
“嗯，没错，或许还真的有用。”萧起灵点头道。
“没错啊！如果既然瑟斯就是从你身上分离出来的一道精神力，那么完全可以这么做！”赵毅两手一拍，立刻就对萧起灵连续使用了两次灵言。
“灵言·精神探测！”
“灵言·精神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