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请您一个人先在房里休息吧,我还有点事要做……京乐准备好之後就会来服侍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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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感觉上比以前冷清了许多呢!」千岁靠在浴池岸边,盯著天花板时发出了这麽个感想:「我记得小时候每次沐浴时,澡堂里常常都有许多人的呐。」
望君环视过偌大的浴池,进来好几十人都不会显得挤的浴池,现在只有他们四人,看上去确实冷清的厉害。
「的确……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几年陆陆续续的,有不少育子出嫁了啊……像女孩子那边,现在只剩才刚成年的萝蔓了哩!」
「真是的……感觉好寂寞喔!」千岁嘟了嘟嘴,又望了眼空荡荡的浴池,接著他瞅向身旁被他和望君夹在中间的京乐……
一把抱住小个子的少年,千岁猛蹭了几下:「小京乐快安we_i我!」
「你这家伙怎麽说不听啊。」狂道冷著脸涉水过来,正要再度把京乐抢回来,却没想到千岁将京乐一把丢给了望君,嘿嘿嘿的忽然朝自己扑来。
「小狂不准我碰小京乐的话,就用自己来交换吧!」
森深深25(美攻天然健气诱受)
「小狂不准我碰小京乐的话,就用自己来交换吧!」
狂道嘴角一抽,再度把扑过来的家伙踢开。
「别闹了。」
被踹开的千岁沉进热水里,久久才浮上,他抬起被热水呛红的脸,满是怨怼。
「小狂你真过分,怎麽这麽对待你千哥哥?」
「只大我一岁的人没资格要我喊他哥哥。」狂道坏笑,毫不理踩的游到望君旁将他怀里的京乐拉了出来。
「望君,你看小狂……呜呜。」千岁假哭著,扒住友人寻求we_i藉。
「小狂,怎麽对我们就这麽坏呢?」啧啧啧了三声,望君举著食指摇晃。
「哼,对你们好你们只会得寸进尺。」冷笑了声,狂道猛地在京乐脑袋上搓了两下:「对吧,京乐?」
京乐眨眨眼,哈地一声笑了:「没错,淼淼殿下和舞焰殿下也这麽说过哩!」
京乐提及两位大人时,千岁和望君很有默契的摊了摊手,异口同声道:「那两个平常『水火不容』的殿下这种时候倒是挺有默契的嘛!」
两人会特别强调水火不容这词儿是有原因的──淼淼为水神,是千岁的神只;舞焰则为火神,是望君的神只。
这两位神只是出了名的不对盘,极少能见到他们於同一时点出现,但偏偏凑巧的是,两位神只的育子却是出了名的对盘,有人甚至形容他们比双生兄弟还亲。
「不过,无论如何,小狂你还是该对我们好一些。」
「为什麽?」狂道睨了千岁一眼,这次对方一把抱了过来他也懒得踹开人了。
「因为我们也总有要离开的花满楼的一天呐,到时後不在了,你想对我们好还没办法哩!」
闻言,狂道的脸色略略的沉了些,脸上原先挂著的坏笑没了:「你们……是不是也快要离开了?淼淼殿下和舞焰殿下准备要来迎娶你们了麽?」
「狂……」京乐望了狂道一眼,他知道他现在在想些什麽。
成年後的育子被神只迎娶,接回,离开花满楼是很正常的事。通常育子满十六岁,即得出嫁和孕育神子,许多女育子都是在十六岁那年离开花满楼的,而男育子则通常介於十六岁至十八岁这个年纪离开。
千岁和望君今年已经要满二十,却仍待在花满楼,已经算挺晚离开了,不过,近来水神和火神来花满楼的次数增多,早有传闻两位神只急著将自己的育子带回了。
狂道今年差不多满十九了,情形也和千岁及望君差不多,然而,不同的是……他至今连自己的神只也不曾见过。
──没有神只来认领狂道,这是花满楼里公然的秘密。
经过了十几个年头,早该出现的神只,却仍
没有出现。
没有神只出现,意味著狂道必须待在花满楼里继续等待,看著一个个亲如手足的育子被神只迎接回去、一个个离开他,最後可能只会剩他一个人……
望君注意到了狂道的神色不对,悄悄地在水下偷捏了千岁一把,对方惊吓地转过头,见到他的眼神後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嘛……才没有这麽快哩!我们还想待在花满楼里混一阵子呢,对吧,望君?」千岁抓抓脑袋,大笑两声,望向望君,对方很自然的接话。
「当然,以现状来说,还是花满楼里比较好玩。」
「而且身为最疼爱你们的兄长,我还想待到等看见你们都出嫁了才能安心离开!」千岁毛手毛脚的又抱住狂道,在他身上蹭著。
狂道不著痕迹的清叹了口气,他明白千岁和望君这麽说的用意是顾虑他……黑眸略沉,他对於让大家感到顾虑的自己感到有些不好受。
注意道狂道越发不对劲的神情,望君蓦地严肃了一张英挺的脸,选择转移话题:「先不聊这个吧,我有个问题一直很好奇。」
「什麽?」
看著应话的千岁,望君嘴角扬了下,因为转移话题最好的方法就是拿好友先下手,反正对方不会介意。
「千岁,你和你淼淼殿下究竟进展到哪种程度了?」
对方对於这个问题显然是愣住了,而一旁的狂道也是,两人蓦地脸色泛起了红润。
京乐眨眨眼,对著望君问道:「什麽什麽程度?」
「就是那个啊……」
「哪个?」
「那个。」
「……哪个那个?」
京乐一头雾水追问著,望君正准备要直白说明,而狂道正准备上前一脚踹开望君之际,一旁的千岁开口了。
「大概是到了把他扑倒在床上……还是他把我扑倒在床上……忘了,总之是进展到那个之前的程度。」千岁羞赧的笑了两声,活像刚娶娇妻的新郎倌:「我和淼淼殿下可是很恩爱的。」
「也就是说什麽都还没做了罗?也是……我看你常常躲起来自己解决,也不像是和淼淼殿下已经有什麽了的模样。」望君嘴角一扬,亏了友人一番。
「你又和你舞焰殿下有什麽进展了麽?还不是被我发现常常躲起来自己解决!」
「我们可是男人呐,又不像女孩子那样,时常有冲动是正常的。」望君正色,视线锐利的望像一旁的狂道:「对吧,小狂!」
狂道脸一胀,红到耳廓,有些恼羞成怒:「笨蛋!别扯到我身上来!」
「小狂你别否认了,你一定也常常自己解决生理问题吧?别害臊,这可是男人该有的正常行为和反应!」千岁搓著手掌,笑得简直像个采花贼。
「你们两个别再闹了……」僵硬的扯著嘴角,狂道磨起了拳头。
而这时,一直盯著这群血气方刚的青年们你来我往的这个那个,而且神色怪异的京乐,向来事有什麽问题就会直接从脑里传递而出的他,举高了手,发问:「什麽是那个?还有自我解决什麽?」
正揪住千岁要揍人的狂道脸色一青,惨了。
千岁和望君则是互望一眼,贼贼的笑了。
森深深26(美攻天然健气诱受)
正揪住千岁要揍人的狂道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