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乐喘息著,没有停歇的取悦著对方。
听著那种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京乐轻喘声,三深整个身子都泛起粉红了,对方紧紧夹著自己的湿热处更是让他忍不住的发出细碎的声音。
「前面……前面要mo、mo一下啊……三深殿下!」京乐的手指紧紧抓著三深的肩头,半哀求似地催促著那握著自己却始终没有动静的三深。
若是清醒的三深,绝对不会抛下羞耻心和矜持的替京乐做这种事的……可问题是他现下顾不得清不清醒、矜不矜持了。看小家伙如此卖力的模样,听小家伙略带哀求的声音……三深就像著了魔似的,撸动起手指,令一手则是依样画葫芦的,笨拙地按著那硬挺的小小尖端。
「啊……」
京乐微微的眯起了眼,眼眸里好似有水光,他麦色的脸孔泛红、泛著热气,又是那几句让三深理智断裂了好几根的话:「这样……很舒服呐……三深殿下……後面也……」
京乐一口气坐下。
「好深……」
──受不了。
──真的是受、不、了。
脑袋一胀,三深什麽都顾不得了,拉著京乐的手将他往旁边一翻,按进了床上,也顾不得他因为这样的体位变换而呻吟连连,他将身子附上小个子少年的身体,一头银白发丝xie了两人全身,有遮蔽的错觉。
发丝下的两具身体动了起来,那被动了很久的神只总算是衿不下去了……
而这时某人却还坏习惯的继续用沙哑了的嗓音说道:「三深殿下……」
「什、什麽?」
「唔啊……哈嗯……sh_e在里面……」
「……」
──这小子已经不是可恶可以形容的了。
***
月明星稀,冷风微涩的夜晚,花满楼回艳阁的屋顶,离香花树上的白花茂盛,宛若粉雪。廊外的浴池正散发著阵阵热气,看上去好不温暖。
半妖满庆正蹲聚在花演身边,仔细而轻柔的替他轻洗著身子。
「不知道京乐过得好不好哩?」大老虎满庆正按著花演白皙细致的手掌,他晃著尾巴,没头没脑的喃了一句。
花演掩嘴一笑。
「恐怕不久後就会吵著想回来。」
「真的,为啥哩?三深殿下对他不好吗?」满庆虎耳一竖,看上去很紧张。
「当然不是,只是京乐那小子怕寂寞……你看著好了,他之後一定常吵著要回来玩。」
「真的?」
「嗯……看你这麽高兴,很想他?」
「嗯!」
「你这家伙…有我还不够麽?」花演故意板起脸孔。
「咱、咱不是那个意思的!每个育子出去咱都会很想念的……所以咱、咱的意思是……咱……」满庆紧张的尾巴直竖,一直想解释,却好像越解释越糟,窘得他都想哭了。
坏心的笑了出声,花演沾著泡沫的掌揉了揉满庆的虎耳,见後者一脸呆愣的望著他,他忍不住亲亲他的嘴唇。
「和你玩著呢……怕什麽?」
「演殿下……」没有被戏耍的愤怒,大老虎还老实得一脸安心了下来。
满庆就是这点惹人疼。花演好笑的想著。
「好了,替我冲洗冲洗,然後陪著我入浴吧。」
「好哩,演殿下!」
闭上眼继续让满庆服务,花演心里其实也挺好奇的,不知道那活泼的小家伙再森神那里过得如何……
──一定给森神带了不少麻烦吧?
思及此,花演坏心的笑了。
森深深42(美攻天然健气诱受)h慎
是的,你没看错,又有h
小朋友请务必慎入~
「喂,小家伙,笑一个啊?」狂道用手指戳了戳躺在床上那团白白软软的小肉球。
有副
漂亮五官、肥嘟嘟的小娃儿被这麽戳了几下,他眨眨眼,动了动,没理会对方。
「小家伙你怎麽都不笑呢,我看其他像你这麽丁点而大的娃儿都很爱笑的!」嘴角一扬,狂道又用手指点了点小娃儿粉嫩的嘴唇。
小娃儿这次同样眨了眨眼,乌溜的黑眼珠望向狂道,但不笑就是不笑。
「你这小子……」
把小娃儿抱起来,狂道仔细的端详著孩子的面容。
肌肤白里透红,眼睫毛长长的,圆圆的小脑袋上已经长出了些许乌黑的发丝,漂亮──非常漂亮的娃儿。
「长得还真像演殿下呢!」狂道和娃儿大眼瞪小眼的,谁也没让谁。
这娃儿就是不久前刚从育珠里诞生的孩子,花演给他取了和从前一样的名字──花歌。
「不过没演殿下会笑。」
把娃儿抱近,亲腻的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小鼻头後,狂道小心翼翼将他放回床上,然後卷起被褥一并躺下。
睡前逗著小家伙玩一阵子是狂道最近养成的习惯。
自花歌从育珠里诞生出来後,就都是跟著狂道睡的,因为不知道为什麽,小家伙跟著他睡的时候总是特别香甜,所以後来就都交给他照顾了。
盯著小家伙白嫩嫩的脸蛋,狂道坏笑,凑上去啾了一口,对方则是似有若无的发出的一声稚嫩的嗓音,也不知道代表著不悦还是开心。
狂道哈哈的直笑了几声,躺下,他盯著天花板,想起了某人,他又对著一旁的娃儿说了。
「不知道你乾爹爹过的好不好?」
***
──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呢?
三深很多个早晨醒来时都忍不住这麽想著,今天也是。
洁白的床轻轻摇晃著,从前的每个早晨,一大清早就已习惯穿戴整齐准备开始短暂的一天的森神,最近每每到了这个时间,却都还在床上……
白皙的肌肤浮泛著诱人的粉红,一头银白长发宛若水丝般,轻轻摇动著,森神光l_uo矫健的修长身子正覆在小个子的少年身上──挺动。
三深整个x_io_ng膛贴在小个子烫热的背上,葱白的手指和他麦色的指间在一块儿,明明告诫著自己要赶快甩开,离开他的身体,腰部的挺动却无法自拔的持续著,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一张清丽的容颜上满是快感的欢愉,却又带著懊恼,三深真的恨透了无法把持的自己……
「三深殿下……可、可以再深一点……哈啊……前面也要mo。」而那个小个子竟又在他身下说著这些。
三深都分不清楚满腹的热度究竟是y_u望还是怒火了。
──把持不住不能全怪他,京乐绝对要负很大的责任。
最近的每个早上,那森神总是在才刚睁眼的时候,就被自己那个精力充沛过了头的育子缠住,黏呼呼的缠著。
好一点的情况就是吵死人的大声道早,坏一点的情况就是加上一记热吻,再坏一点的话则是毛手毛脚,而最坏的就像今天……三深是被掀开衣裳的声音还有双腿间莫名的热度给吓醒的。
要知道,对保守的森神来说,一早起来就看见自家的育子张著唇,伸著舌尖的在自己双腿间作乱时,他心里会多麽的震惊和慌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