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白一凡露了一面,似乎也只是向我表示,他已经脱困了现在没问题。
因为他在露这一面之后,只是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然后便笑一笑走了。
他出去的时候,正好迎面碰上进来的刑侦负责人。这两个人完完全全的正面撞上,对方居然直接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或者也可以这么说眼前的白一凡身影一花,就像是一片云雾般散开,然后又重聚。
看来,他应该是另外一个世界的那个。
“你好,我姓墨,叫做墨槊,这是我的证件和编号。”新来的人指着自己的胸口。
他的证件就别在编号下边,看来应该是货真价实的。
“您好。”我赶紧点头示意。
对于这样的人而言最好还是赶快的表现出自己的诚意来。
因为他们大多数都是吃软不吃硬的。
“我想问一下,你跟那位先生究竟是什么关系?”墨槊问道。
“请您能说得再明白一些吗?究竟是哪一位先生?因为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您说的是说。”
墨槊看着我,想了想之后从旁边搬了一张凳子坐下来。
他的身上还有记录仪,可以记录我与他的言行。
我们两个人面对面之后,他转头让李二龙先出去了。
等到屋子里面只剩我们两时候,他长呼一口气,闭上眼仔细想了想,之后这才抬起头。
“那你就解释一下吧,为什么你会带着陈朗从商场的橱窗里冲出来。你们两个人身上的伤势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想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
是啊,我说我碰上了鬼打墙,你会相信吗?
估计十个人当中会有八个半认为我就是个疯子。
更何况,陈朗问题要比我想象得更严重。
首先,他用墨槊的行业术语来说,应该叫做最大嫌疑人。
“陈朗他们本来应该属于一个独立媒体小组。他们完全是自发在一起的,而且他们还是有一定的粉丝的。节目的主要内容就是专门揭露灵异事件。可是后来,他们小组的成员,一个又一个惨死,最后就是两个人失踪。其中一个是被称为‘黑姐’的窦多多。另外一个就是专门负责摄像的陈朗。”
“至于其他的几个人几乎全都是被虐杀的。现在主流的声音是怀疑他和窦多多两个人一起杀害的这些人。我们本来想找他谈话的,可是他却失踪了。三个月毫无音讯,一直到今天。”
墨槊这也算是打开天窗说亮话,把事情全都告诉我了。
但是,他要说的自然还有另外的一种含义。
“我们现在充分怀疑,你们两个人共同参与了这些谋杀案。虽然现在更倾向于无罪断案,但是我更希望你可以给我提供消息,把你自己撇开。你提供的越多,你远离这件事情的可能性就越大。”
看来,我是必须要介绍一下自己的事情了。
“我叫沈鹤,家里是专门干一些礼仪司仪方面的事情,主要是白事。因为这个行当是专门有这么一些人的。我们家和这些人都是两代人到三代人的交情,所以吃这碗饭很容易。”
墨槊点点头,看来应该是相信了我说的话。
“那么沈先生,我就想问问您,您是怎么认识陈朗的?”
“这……”我觉得似乎有些为难。
我要真是把这一大套的东西都说了,恐怕他们会认为我是个疯子。
至少也是有精神失常的情况。
但是要不说的话,也没有办法解释现在的事情。
我只能说:“好吧,那么我只能像你这样保证我可以发誓,我接下来所说的所有的事情,全都是真的。至少都是我经历过的事情。”
然后,我就把之前经历过的所有事全都说了一遍。
在我说话的时候,墨槊并没有打断我,而是静静地等着我说完。
一直到我彻底说完了之后,他才点点头,算同意了我的说法。
不过,估计这也只是表面上的而已。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是个疯子。这样吧,你也可以去查一下我的血检结果,看看我有没有嗑药的历史。但是我都跟你说的是这些事情,确实是我亲身经历过的事情。李二龙和我去看房子的时候,当时我在房子里边消失,这绝对不是假的。后来我从那个透亮的出口撞出来也不是假的。”
“对,我都知道。放心吧,你的血检结果里面并没有嗑药的历史。这个是我们早就已经查过的。至于你所说你经历过的事情,实际上我们还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有人对你们使用的迷药。”
“迷药?”
“对。因为如果一个人在醒过来的时候,是发现自己躺着的。那么他就会在想自己躺下之前干了什么事情。但是根据一些科学验证,如果一个人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站着的。他就会在想自己现在在干什么。李二龙,很可能就是这种情况,所以没有感觉到自己实际上已经睡了一觉。”
“至于你一切经过,可能是你在中了迷药之后,睡眠当中的做梦。你可能也真的是经历的一些事情,被一个人从一个地方挪到另一个地方。但是我想这也只不过就是应和了一个现实世界的投影而已。”
墨槊说得应该算是没错。我真的有可能,只不过就是被人下药而已。
可是……这个说法。也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我只能低下头来轻轻地笑一笑:“我就知道,您不会相信我的。但是我想请您相信我和你所说的那些人命的事情,的确没有任何关联。”
“谁说我不相信的?”墨槊此时此刻已经将身上的记录仪给关了。
他站起身来,看着我笑道:“我如果告诉你,你说的那些,我全都相信,你会不会感觉到很牛逼?”
他话音未落,从外边便走进一个人来。
这个人居然还是白一凡。
不过这一次是一个衣着整齐,身着制服的白一凡。
他在走进来之后,冲着我笑了笑,又竖起一根手指来。真的就跟刚刚所见到的白一凡一模一样。
等到将记录仪交给外边的人之后,墨槊和白一凡这才算是把真正的事情揭开。
“你没有吓到他吧?”白一凡问道。
“我当然不会吓到他了,我估计真正吓到他的那个是你。”墨槊笑道。
真难得,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也会笑。
白一凡坐下来,看着我的伤势,问道:“你的伤如何了?我看这些应该都是些皮外伤,不至于伤到脑子吧。”
“我究竟是在做梦,还是真真正正地看到你了?”
我觉得这件事情有些难以置信。
因为在之前的时候,我和白一凡两个人见面,基本上也都是在幻境之中。
也就是那个鬼打墙的世界,或者说是一个完全没有办法用语言描述的世界。
现在突然间告诉我,在梦里面见到的人,不但在现实当中存在,而且还是一个公职人员。
这个当然让人觉得难以置信了。
不过,这些全都是真的,就是铁一般的事实。
只是因为他们两个人的职业有所不同。
“你们两个人是,走无偿!”我惊讶说道。
“对,我们两个人都是走无常,这个就是我的搭档。”白一凡笑道。
关于走无常的事情好像我还能记得起来。
一般情况下干这个的应该都是两个人。所以白一凡并不是一个人,而是有着一个搭档的。
“原来如此。”
“是啊,深入那个地方,把我救出来的就是他。”
原来,事情是这么回事。
“难怪你们两个人会相信我说的呢。也就是说,咱们两个人的确是经历过那些事情了。”
“对,基本上可以肯定的是你们两个人经历过那些事儿,而且咱们这次要面对的人,应该还是一个鬼打墙的高手。”
墨槊看起来挺稳当,而且非常擅长分析这些事情。
无巧不巧的是,他也是这个地方的刑侦的队长,这算是一个主事儿的人。
他知道我说得没有错,可是他更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
“刚才让你说的那些话,首先就是要把你自己给洗干净了。我要找一个合情合理的办法,让你从这件事情当中跳出来。也就是说,先保证你并不是陈朗的同伙。”
“嗯。”我这回才明白为什么墨槊会在记录仪监视的情况下,试图将一切解释成正常的。
“之后,我们要调查的所有。事情都必须得有一个合情合理的出处。比如说你们两个是怎么到达那个地方的?又比如说你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究竟是在什么地方遇到的?这一切必须得有合情合理的解释才行。”
看来,墨槊干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很多情况下,一些比较特殊的事情都会让他洗白,变成一些合情合理的事情。
如果能有这种手段和想象力,恐怕一个人能到如今的职务也不是问题。
“你呢?可别告诉我,你就是队副。”我笑道。
“我当然不是了,但是我是他的搭档。我们都是一个组的。现在只能说,你正式被卷进了一场人命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