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这话的人是何感想,直接走了。

薛穿心离开后就开始着手调查这次的事。世人道他yin险毒辣,认钱不认人,却不知他这样的人也是有人愿意与他做至交好友的。

慕丛云可以不在意,但他银剑公子可不会放任不理。自己的朋友,总不能让别人白白欺负了去。

这边楚留香回到济南,先去了之前的客栈,被小二告知慕丛云被人接到了商行,稍稍犹豫了下还是准备亲自去看看。毕竟受人之托,当时把人交给黑珍珠照顾就已经是不得已而为之了,现在当然要去请确认一下对方的状况。而且,虽然可能xi_ng很小,但南宫灵也许也会出现,毕竟没有人见到他死了。

但当楚留香赶到商行时才得知前天一早慕丛云就已经启程回去皇都了。楚留香只得先将此事放下,去船上找苏蓉蓉,李红袖和宋甜儿三人。无花的自裁让他深受打击,他需要休息一阵。却没想到到了船上竟发现三人都被黑珍珠劫走了,便慌忙赶去沙漠。

却不想在路上见到了许久不见的朋友,和一个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人。

当南宫灵找到他时,楚留香看着这个略显狼狈,感觉却意外轻松坚定的人,实在是松了一口气。就算南宫灵做了不可饶恕的事,但楚留香依旧希望他能活着。

“你来了。”

两人仍像旧时一样把酒相谈,似乎一个还是年轻有为的丐帮帮主,一个仍是无所牵挂的盗帅。

“他怎样?”

“我再去看时他已回了皇都。”

“呵,他一定又是遇到了什么人被送回去了。”

“又?”

“你若是这两年去过皇都就一定听过珠宝店的慕老板,自然也就明白我为何这样说了。”

“既然他已他回到皇都,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我在这里等你是想给你个东西,你会用得上的。”说着南宫灵从怀里拿出一张羊皮纸放在楚留香面前。接着就一杯一杯地喝着酒,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良久,长叹一声起身离去。

楚留香没有再向他询问什么,因为他已经猜到了一些事情。而揭人伤疤的事,他还是不会做的。

被薛穿心押解回皇都的慕丛云颇为无奈地看着这位大名鼎鼎的银剑公子一副“赖定你”的样子坐在自己的店里悠闲的品茶。而他却要被指使着端茶倒水,还不能有怨言。要知道当时他不过是遗憾了一下没能见到“极乐之星”,这人就跟他摆脸色摆到现在了。

不过慕丛云还是笑得很温和地凑过去,坐在薛穿心边上同他一起品茶,看起来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薛穿心很不优雅地瞥了笑得很闲适的某人一眼,他早就亲耳听过这人那诡异的“幸福论”。这么多年了倒也不觉得他这副样子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了,只是这人屡犯不改的毛病很是让人无奈。

这个不会武功的家伙总是不顾自己的安危到处乱跑,要不是运气还不错,怕是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儿了。真是不让人放心。亏他还有些自觉,去哪儿还先说一声,虽然不会因为你不同意就改目标,但总还是没有一声不吭就跑得没影儿。

也多亏了他这点自觉,才能每次一出问题就及早把他找回来。

薛穿心放下茶盏道:“这次的‘极乐之星’你还是不要参合了。最近沙漠里热闹着呢,什么石观音,盗帅,还有花蝴蝶都出现了。至于那个宝石,你要是实在想看,可以等这些人解决完他们的事情再另寻良机。”

慕丛云眨眨眼,略显兴奋地看着薛穿心问:“盗帅就是那个拿了金伴花白玉美人的?”

薛穿心看他一眼没回答。

慕丛云也不在意,自己嘀嘀咕咕:“据说他每次都会把偷来的东西换成钱分给穷人… …”

薛穿心听到这儿挑眉

,知道这人肯定又在打算什么了。

果然,不久慕丛云就一脸期待地向薛穿心咨询:“你说我能从他手里收购宝石么?”

薛穿心抽了抽嘴角,伸手弹了一下某人的额头,道:“你不怕他把你也偷了?”

慕丛云瞪大眼睛,一脸恍然大悟状。

薛穿心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见怪不怪。他早mo清了,这人一碰到珠宝,平时挺清醒的脑袋就转不过弯儿来。

真难为他还能把这么大的产业开下去。

薛穿心敲了敲扶手,唤回某人的注意力,认真地警告:“我最近有些事要做,可能顾不上你。你近期最好老老实实地呆在店里,要不然再被人捉了我可来不及去救你。”

慕丛云悠悠地叹了口气,看薛穿心又要敲他了,才笑着答应:“我也不想再被捉去了,安心做你的事吧。”

薛穿心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就问:“上次帮你做的东西还在么?”

慕丛云点点头,道:“我一直带在身上的。说来也奇怪,这次将我捉走的人好像只是把我关了几天,并没有做其他的事。连我带着的东西都一样不少地放在原处。”

薛穿心想了想,觉得还是把自己查到的东西跟慕丛云说一些。“虽然还不知道确切是怎么回事,但你被关起来这件事应该是跟现在正在沙漠里发生的事有关。之前救你回去的人,应该就是盗帅楚留香和丐帮帮主南宫灵。”

慕丛云想了想,道:“我应该没见过他们。”

“那倒不一定,我更倾向于你见过,但不知道对方是谁。”

“好吧,这确实有可能。不过我想他们现在应该没什么功夫来管我。”

薛穿心只是说:“你自己小心些就是了。”

☆、第四章

第四章

结果薛穿心走的第一天晚上,慕丛云就又被人下了迷烟。不过也许是有了抗体,这次慕丛云在途中就醒了。一醒来就发现自己正被人揽在怀里骑着马狂奔,从四周的景色看来已经快到沙漠了。

慕丛云正准备继续装昏迷,就听到抱着自己的那个人说:“你醒了。”

那声音冷冰冰的,还带着些沙哑,本来就被风吹得有些冷的慕丛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呵。”那人轻笑了一声,压低了身子,加快了速度。慕丛云只得顺着他伏在马鞍上,双手紧紧抓着马鞍前翘起的部分固定自己。虽然马鞍上垫了些东西,不是很硬,却也硌的他十分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慕丛云渐渐抓不住马鞍,虽然硬撑着不让自己松手,却敌不过左肩越来越钻心的疼痛,一下子被甩的撞在身后那人x_io_ng膛。慕丛云晕乎乎的,幸亏身后的人一把捞住了他的腰才没有掉下马去。

慕丛云条件反sh_e地道了声谢,让身后的人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地说:“你这人还真是奇怪。”

慕丛云死死按着左肩,勉强牵起嘴角,却是疼得说不出话来,身体微微颤抖。

身后的人啧了一声,果断地点了慕丛云睡穴。

再醒来时,慕丛云已经能够很淡定地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华丽的房间里。

慕丛云有些艰难地坐起身,对身上的各种酸痛无视,只觉得饥肠辘辘,已然饿得眼睛发花。一脚踩在地面,却腿上无力直接扑到了地毯上。待他爬起来走到门口,推了推门,有些惊讶地发现门竟然没有锁,门外也没有人看守。虽然不解,但也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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