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麻利地把桌上的奏折摆成皇帝平时批阅的样子，又把椅子挪过来放好，躬身退到后面去。皇帝坐在椅子上，拿起了朱笔。道：“叫进来吧。”
“万岁爷，奴婢该死。”小太监胆战心惊地道：“不是太子殿下，是赵王殿下求见。刚才外面的宫女一时间报错了，所以……奴婢罪该万死。”
“一群废物！通报都能弄错。”皇帝叹了口气，想里面道：“永安出来吧，伺候茶水。”
永安又出来，皇帝有些尴尬地道：“不为别的，还是为了前几日太子瞧见你帮朕做事，心里不舒服。他是不知道自家父皇上了年纪，眼睛耳朵都不好了，腿脚也不灵便了。”
永安不敢回话，只是行云流水一般沏好了茶。
外面小太监跪在地上问道：“赵王爷在外面，万岁爷您……”
“叫进来吧。”皇帝叹了口气。
皇帝头一次看到自己的二儿子，尹贵妃所处尊贵无比的皇子，赵王程华均如此狼狈不堪。一进来就跪在地下，连连磕头道：“父皇，为儿臣做主啊。”
“怎么回事？”皇帝看了看赵王，他身上的衣裳都沾染了尘土，显得脏兮兮的，没有一点儿雍容气度。衣冠不整，就连脸上也沾染着灰尘。
“陛下，有人要杀了儿臣！若不是儿臣今日早早得到消息，通知了京兆尹府，儿臣的王妃和世子就会葬身于火海了。”
“什么？朕怎么没听说过，你说着火？莫非有人蓄意纵火想要害你？”
“父皇，今天一早儿臣就去兵部尚书家，期间儿臣的府兵来报，说是王府起火了。儿臣派人去京兆尹报了官，果真是大火冲天。儿臣多方联系，才找到京城一位轻功高手相救，将儿臣的王妃和世子还有其余女眷救出。”
“到底是谁害你？”皇帝问道。
“儿臣不知道，听说是学生闹事！”赵王在地上连连叩头道。
“学生闹事，前几日不就有风声的吗，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让这些学生们如此胆大妄为？”皇帝愤怒道。
“你起来回话。”
赵王连忙起身，站在一边。
“陛下，这些学生实在可恶，他们这是在威胁陛下的皇权，实在罪不容诛！”赵王道。
“你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皇帝有点怀疑地问。
“皇上，儿臣实在不知道啊，只听说前几日就有太学的学生闹事了。其中有一个头目是太学的一位学官。”
“太学？竟然闹到真的身边来了。”皇帝十分气愤。“叫禁军统领过来！”
下面的小太监连忙答应，跑出去叫人。
“等等，现在当班的侍卫，朕的侍卫都有谁？”
“万岁爷，今日当班的侍卫都是乾清宫的老人，皇上要叫哪一个？”小太监问道。
“乾清宫的老人？”皇帝思索了片刻，又看了看赵王，忽然觉得身边的人都不可靠了起来，不管是自己的儿子，后宫妃嫔，内官，还是在宫中浸淫多年的侍卫。
“叫今科的探花，叫常荣升！”皇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