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贵妃又唤过那个小监来问:“王爷这阵子到底有没有说什么?”
“回禀娘娘,其实……”那小监有些紧张,不敢答话。
“为什么本宫眼前的人一个个都是废物?”尹贵妃气不打一出来。
“娘娘,那个祁昭容,是……”
“是什么,快说!”尹贵妃把茶盏掷在地上。
“王爷说祁昭容是太子的人,怕告诉娘娘会出岔子。”那个小监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什么?太子的人都安排到本宫的身边了吗?珍情你听见了吗,你还全本宫忍着,将来这些狐狸妖精的怎么来坑害本宫还不知道呢!”尹贵妃气愤道。
“娘娘少安毋躁啊!”珍情和一边的小监连忙跪下道。
“东西都准备好,本宫要亲自去会一会她!”尹贵妃道。
与此同时,皇帝正在乾清宫早朝。已经到了早朝的后半段。说来也奇怪,多日没有上朝的太子也回来了。虽然只是站在一边没有答话,但是前几天弹劾太子的言官都暗暗抹了一把汗。
赵王站在另一边,他看太子的眼神却有些不同。
“众卿都还有没有事情了,没有就退朝了。”皇帝道。
站在武官一边的禁军副统领张霭突然出班奏道:“陛下,禁军审问了几个纵火的学生,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呢。”
“什么事?”皇帝皱了皱眉头问道。
张霭略一犹豫,道:“有些学生指认,主使此事的太学学官何青松,是受到太子指使。”
这下语出惊人,满朝文武都看向太子。
皇帝却没有十分为之所动,道:“是不是因为屈打成招?”
“陛下,那些学生亲口招认了所犯罪行,何青松伪造了赵王爷通敌的信笺,又伙同一帮学生欺骗其他的学生,使全京城的人都在闹事。”
“太子为什么要加害赵王?”皇帝问。
“父皇,儿臣不知道兄长为何加害,但是这件事情已经很明确了!”赵王跪在阶下道:“如若不然,父皇以为东宫的嫡长子这么多天音信全无是为了什么?”
皇帝奇怪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陛下,京城现在四处传言,小殿下是因为不满太子爷的恶行,所以自杀了!”闵尚书在一边帮腔道。
皇帝确实没料到今日朝会都已经快要结束了,还闹出这种事,转而看向太子,太子在一边并不答话。
“陛下,有没有出事,只要搜一搜东宫,看有没有小殿下现在在什么地方不就知道了吗?”张霭道。
皇帝紧紧皱了皱眉头,还是道:“不要搜东宫,有其他的证据吗?”
“陛下,还有一个办法,听说小殿下那日是在教坊司的,不如派人到教坊司去搜一搜吧。”张霭道。
“谁去搜?”皇帝有些气愤道。张霭现下偏向赵王,大家都能看得出来。
“父皇,就派京兆尹去搜吧。他为人公正严明,此次案件也是以他主导的。”赵王道。
京兆尹刘云东此人实在不能称得上公正严明,只不过是较为受到皇帝的宠爱罢了。并且他只负责京城的治安,比着那些中书尚书省的朝廷大员,也没有任何结党的资本,因此皇帝也相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