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君允生怕刚才那家丁说的话,让苏扶桑误会,连忙道:“在下偶然路过这里,和公子是一个目的。”
苏扶桑还没怎么样,薛老板却已经吓傻了,磕磕绊绊说出一句话,道:“原来也是打劫的,求求两位不要杀老夫,老夫家千万家产在身,你们想要什么,只管拿去。”
苏扶桑并不动容,只是微微一笑,道:“看来大掌柜的还是不知道我们是什么目的。说了半天,只是想要您说说七煞家在京城中的势力究竟如何罢了。”
薛老板有些无奈地道:“都说了老朽是京城良民,根本不可能跟什么江南的七煞教高手扯上关系的,这位公子怎么就是不信呢?”
苏扶桑见他不肯说真话,便对程君允道:“程公子与我志同道合,您来说说像薛大掌柜这样的情况,朝廷会如何处置。”
程君允本来也是想要知道薛老板和七煞教究竟有什么关系的,果真就是所谓志同道合。
因此顺着苏扶桑的话往后说,道:“薛大掌柜的有所不知,这京城出去的官员藏龙卧虎。大将军麾下的副将关子龙从前状元出身,只身一人潜入梁王府邸。为捉梁王密谍,当着七大高手的面,将梁王虏为人质,亲自斩杀奸细。”
“当时朝廷不但没有治罪,还提升他的军衔,奖赏他的才干。太子爷亲口说,若是当时的状况杀了梁王,朝廷要派兵安抚雍州城,朝廷也是在所不惜。因为我朝就是这样的果决,只有这样的果决,才能治理天下。”
“这位苏少侠虽然官职不高,但是内里的气场却也是无人能及的。”
苏扶桑道:“薛老板不知道清不清楚,程公子的意思就是一刀一命,手起刀落,在下根本无所顾忌。”
薛老板见这两个人虽然年少,但是都有些凶神恶煞,只得道:“苏大人究竟想要问的是什么?”
苏扶桑道:“薛老板既然不知道从何说起,就先说说薛岚吧。”
薛老板微微颤抖一下,道:“薛岚是我侄女,有什么好说的?”
苏扶桑道:“薛岚死的时候,我就在那艘船上。对那船上的事情所知甚详。”
薛老板只得道:“苏大人不会觉得老朽自己的亲侄女,也要去谋害的吧。”
苏扶桑什么也没说,利刃更近了一分。
“好好好,实话实说。薛岚是我兄弟的女儿,性子确实不算太好。我看他孤儿寡母的在时间沦落,实在是辛苦,因此才给她们母女安身之所,后来也给她找了赘婿。只是这孩子在江南与七煞教相勾结,后来两家又反目成仇。我姓薛的最不喜欢在江湖上与人纷争,但是七煞教的势力着实通天,我不好阻拦,最后看着孩子死了,是我的过错。”
“薛岚并非是七煞教的人所杀,而是血影双盗。这你不会不清楚吧。那日我就在船上,知道那船上确实有七煞教的人,不过并非是令婿。”
薛大老板道:“苏大人为何知道甚多,你是京官,是不是有些管的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