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一声大喝,门内走去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他身穿红色战甲看起来威武不凡。
“参加王凯大将军。”两个战士恭敬行礼,来人正是王凯。
“发生什么事情?”王凯诧异的看了眼阿福,随即对着两个战士问出声。
“这人鬼鬼祟祟,刚才想要擅闯战王府,被我等拦下了。”其中一个战士如实回应。
“你为什么要擅闯战王府?”王凯豁然转身,看向阿福。
“官大老爷,我叫阿福。您别误会了。”阿福吓得跪下,结结巴巴说道:“我是来见战王大人,来献破魔的计策的。”
“你来献破魔良策?”王凯上上下下打量着阿福,神色诧异无比。聚集在附近的一些人听见阿福这样说,也是投来许多鄙夷的眼神。
“这个样子,还能给战王大人献策?这不是胡扯吗。”其中一个战士嘀咕道。
“不得无礼。”王凯瞪了眼那个战士,吓得后者不敢抬头。
“官大老爷,我是真的有计策,您就让我见见战王大人吧,我给您磕头了。”阿福马上跪下,给王凯叩了几个响头。
“这样吧,你先跟我进来。”看着阿福这么诚挚的样子,想了想,王凯还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把他领了进来。
战王府内虽然算不上什么金碧辉煌,但是院内宽阔,而且布局磅礴大气。没走几步,阿福眼睛都看直了,他自小家庭贫穷,自己长大后种菜谋生从未见过什么大场面。这么大气的宅院他还是第一次走进来,让他一阵目瞪口呆。
“就是你说有破魔良策?”大殿内,冯长落斜靠在石椅上,他低头看着跪在下面的阿福,忍不住用手揉揉自己的额头。
“回禀官大老爷们,我叫阿福,我有计策。”虽然阿福很紧张,但还是结巴着把话说完。
“说吧。”冯长落闭上眼,显得倒有些漫不经心。两天以来,他见过不少浑水摸鱼的人,今天看着阿福装扮根本就是寻常百姓,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好的计策。如果连个平头百姓都能想出什么好的计策,恐怕他和殿内一众战将都可以继续再饿几天了。
“怎么不讲话,战王大人让你说就说。”看见阿福半天不说话,殿内其中一个战将不耐出声,他们这些战将两天颗粒米饭未进,加上这两天没有想出半点对敌之策,脾气早已经暴躁无比。要不是战王在这,没准恐怕他早已经吼了起来。
“各位官大老爷们,我的计策不可说。”阿福颤颤巍巍跪在地上,半天才说道。
“你个兔崽子,你不能说前来献什么计策,这是来嘲讽战王和我们无能吗!”一个战将起身,怒气腾腾。其余众多战将也是眼光不善看向阿福。
“众位别急。”王凯伸手止住众人,他看向阿福沉声说道:“阿福,你说你的计策不可说,那我们怎么才能知道你的计策呢?”
“我这里有纸……”阿福小心翼翼的从怀里取出一张字迹密布的纸张。
王凯看着阿福畏惧的样子不似作假,他起身走了过去,接过那纸张皱起眉头看了起来。渐渐的,王凯眉头拧的越来越紧,神色看起来越来越复杂。
“王大人,上面写了什么?”
“不会是写了怎么教我们种菜吧?”有些战将忍不住取笑了起来,他们看着阿福这幅打扮,一眼认出了是落叶城菜农才有的打扮。
“住口!”王凯大喝一声,震得大殿内都晃了一下。刚才出声的那几个战将被吓得也是哑口无言,他们不清楚为什么王凯反应如此剧烈。
“王凯,怎么了?”冯长落闭了半天的眼睛缓缓睁了开来。
“战王大人,你快看一看啊!”王凯神色震惊,他把纸张呈向冯长落,那小心翼翼模样生怕这张纸有丝毫的破损。
“这是……”冯长落查看片刻,也是面露惊容。他没有说话,拿着纸张神色肃穆继续看了下去。
大殿内,一片安静。众多战将都是好奇的打量着冯长落和王凯两人。最后,他们目光也停留在了那张纸张上,不住在猜测那纸张到底写了什么内容竟然能够引得冯长落和王凯如此重视。
大殿内一片肃静,阿福跪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你叫什么名字?”良久,冯长落抬头目光落向下方的臃肿身影。
“回官大老爷的话,我叫阿福。”阿福额头有些细汗,低声应道。
“你的这个计策很可行,记你一功。”
“什么?”
“不是吧!”
殿内众多战将不平静了,他们怎么没有想到一向严谨的战王,竟然真的会看上这一个寻常百姓的献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