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顺利，指的是张帆顺利成为了城西客运站的安检员，而我也顺利成为了城西客运站的一个清洁工。
进入工作岗位的我，最初还是有些不适应，按照之前宋星河的说法，客运站内部，有可能也被他们进行了渗透，这样一来，就存在对方不经过安检，直接从其他渠道上车的可能。
这时候，张帆就像是一个被对方前锋过掉的后卫球员，而我就是最后的守门员了。
忙碌了一上午之后，我以打扫卫生的名义，检查了每个车辆行李箱里面的情况，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午餐时间的时候，正好张帆也在轮换休息，我端着饭盒蹲在墙角吃着，就看见张帆也端着饭盒走了过来。
我低着头没有搭理张帆，这家伙靠在墙上，眼睛看着别处：“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
“行了，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我说道：“先做好手头的事情吧，你那边有什么发现没有？”
张帆苦笑道：“发现？什么发现都没有，一切正常的令人发指。”
“越是平静，就越是有问题。”我说道：“说实话我挺奇怪的，当初悬镜看上去无所不能，他们知道所有的事情，我他妈吃饭喝水拉屎撒尿悬镜的人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到了现在，一伙人要携带五百公斤毒品经由这里离开，但是我们却什么都发现不了了？这算是什么情况？”
张帆笑道：“孙猴子没让诏安之前，打的满天神佛满地找牙，戴上了紧箍咒之后，随便哪个神仙的一头坐骑就能让他头痛半天。其实是一个道理。”
我皱眉：“你什么意思？”
“说来这个比喻也不算是非常恰当。”张帆说道：“其实我想说的是，之前我们看上去无所不能，说白了，是因为悬镜只会对我们已经摸清了，熟透了的对象动手。
这世界上作奸犯科，最终却逃脱法律制裁的人实在是太多，我们的选择面很广，怎么说都会有几个倒霉蛋被我们轻易地发现弱点。
但是真的要是给悬镜一道‘命题作文’，针对性一下子就变得强了很多，我们也就只能按部就班，一点一点来了。
更何况，我们现在是在跟警方合作，表面上警方同意给我们支援，但是暗地里，我们也要提防着警方在最后时刻卸磨杀驴，很多能用的手段，到了现在已经不敢轻易使用了。”
“我明白了，这么说，悬镜其实没有我看上去的那么神奇。”我说道。
张帆笑了：“拜托，您当了悬镜的大半年的领头人，直到现在你还是我们的最高领导，你难道不知道吗?”
“那有什么用，我连我身边的人是谁我都看不清。”我随口嘟囔一句，张帆有些尴尬，我端着饭盒，使劲扒拉两下，吃完了之后转身就离开了这里，回到了保洁员休息室。
下午开工之前，我又找到了张帆：“你好歹跟我说一声，难道我们真的就要这样一点一点找？这样的话，人家警方找谁不行，非要让我们悬镜的人来做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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