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护忽然转过身来,有些担忧似的望着自家弟弟,“一寿啊,那个浦原喜助他……”
“店长不是坏人。虽然为人有些Ji_an诈,看那样子也挺猥琐的,但他是值得我们信任的。想必他也把我们看做是朋友,不然刚才他不会突然跪下来向我们道歉。”一寿牵起了一护的手,只是轻轻推了推,大门便自己开了。
“看来,老爸料到今天我们会回来呢,还特意留了门。”他歪头冲一护笑了笑,正准备迈步进屋的时候,忽然被身后的人一把拉进了怀里。
一寿的脸紧贴在一护的脖颈处,感受着对方身体传来的温热,他不禁张开手臂圈住了对方的身体,“大哥,不用担心我。唔,这么多年了,我也长大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句句都像轻柔的羽毛般抚过一护的脖颈,因距离贴的太近,随着他双唇一张一合,不可避免的会触碰到对方的肌肤。那伴随着哈气似的柔软碰触,让敏感的一护明显觉得有些细痒,颤栗……
下意识的,一护将怀里的人搂的更紧了。在无尽的夜色中,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一个转身便将一寿整个人压在了墙上。他微微低着头,望着那双柔和澄澈的瞳仁,只觉得喉头一紧,不由自主的倾身上前,慢慢凑近了一寿的脸……
“……大哥?”
一寿被抵在墙上,背后冰凉的触感与眼前这过于灼热的怀抱形成明显对比。虽然已经隐隐有些觉得不对头,但他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奇怪。只能凭借本能的往后缩了缩身子,直觉告诉他今晚的一护很反常。
“一寿,我……”
一护的身体忽然僵了一下,随后像被禁锢的野兽般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似乎是在与自己做着斗争。半晌之后,他忽然俯下身子,将脸整个埋进了对方的肩窝中,声音有些闷闷的,“……对不起,一寿。”
皎洁的月光被层层云雾所遮掩,那灰黑色的云雾仿佛泼洒在夜空中的水墨,一层又一层淡淡化开,由原本的深色渐渐变浅,晕染开来。
一护的呼吸有些沉重,仿佛是在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然而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此时隐藏于夜色中的表情,是有多么痛苦与自责。
他疯了吧,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想对一寿做出那种事情呢?如果让一寿知道了他的哥哥其实是个有着这种心思的人,会不会被吓到,会不会因此厌恶他?
在侵入静灵庭之前,一护从来没有过类似的感觉。那就是一种……自己守护了十多年的珍宝,却突然被人抢走的愤怒与不甘。早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那么他当初绝对不会让一寿与自己同行的。
一寿应该是他的,是他的弟弟,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他们应该永远在一起。可是现在,当他看到一寿与别人的相处也是同样愉快和睦的时候,他几乎快要被自己心中那莫名的恼火逼疯!
他是怎么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会对一寿的占有Y_u这么强,为什么看不惯他跟其他人有任何接触。当然,他认为自己的直觉还是很准确的。最起码,他看不顺眼的那几个都跟一寿有着暧昧。
暧昧?
好吧,他承认这是他自己认为的,或许当事人一寿根本不这么想。哦该死的,他的弟弟什么时候才会有点警觉心呢?就像刚才,如果不是他及时停手的话,恐怕现在已经将一寿伤害到了。
一寿是他唯一的弟弟,怎么可以伤害到他呢?
一护越想越郁闷,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如果可以,他真的好想把一寿绑在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那里就只有他们两个,谁也看不到一寿,这样的话一寿就不会被人抢走了。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
一寿不是什么物品,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有自己思想有自
己情感的人。也许将来,一寿会找到自己的爱人,然后他们会结婚,会搬出去住,会跟他这个大哥保持距离。哦可恶,他几乎可以预见那杯具的未来了。那么,既然最坏的未来已经预见了,那为什么不亲自动手改变这一切呢?
命运什么的,就是用来违抗的。
一护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刚想要开口说话,就听到怀里的人那过于匀稳的呼吸声。低头一看,才发现一寿已经睡着了。
他的头侧贴着一护的肩膀,闭着眼睛,唇边挂着淡淡的笑容,睡的很香甜。就像小时候那样,他会习惯Xi_ng的用脑袋蹭蹭,像小动物似的发出满足的咕噜声,找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继续沉睡。
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了,一护原本紧皱的眉头也渐渐放松。他静静地凝视着一寿的睡颜,忍不住俯身低下头,轻轻吻住了对方那柔软的双唇……
这种偷偷MoMo的感觉很刺激,有种小孩子恶作剧成功之后的喜悦与自豪。一护望着仍然在熟睡的一寿,忍不住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回忆到之前那柔软美好的触感,脸上不禁一热。他有些害羞的低咳几声,转而扭头无辜望天,一直等自己脸上的红晕散去了之后,才将一寿打横抱起,小心翼翼的进了家门。
“嘛嘛,果然啊自己的弟弟还是自己来守护比较好。诶,石田之前不是说了‘什么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吗?……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了吧,嗯,我绝对没有趁你睡着的时候做什么,真的,咳,晚安一寿。”
第二天清晨
一寿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穿着睡衣躺在舒服的床上,当下就意识到这里不是静灵庭,他们已经回来了。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起身洗漱换衣,下楼后发现饭桌上的人已经齐了。
“啊,大家起的这么早啊?”一寿不急不慢的走到自己座位旁,拉开椅子坐下,“诶,今天早上的饭好丰盛啊,游子你真是越来越棒了!”
想到之前在静灵庭差点被饿死的惨痛经历,一寿就不得不感慨还是自己家的伙食好。就在他准备动筷子吃饭的时候,对面的夏梨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我怎么觉得……你们旅游回来之后,感觉这么奇怪呢?”她低头咬了一口三明治,嘴里嚼着东西却仍然可以保持发音清晰,“游子,你不觉得他们两个人有变化了吗?”说完,她回头冲一护呲牙笑了笑,有些腹黑。
“昨晚我没怎么睡,听到楼下有动静我就……”
感觉自己的禽兽行为即将被揭穿的一护涨红了脸,冲着夏梨不停摆手,“不不不,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我没有跟一寿怎么样,我绝对没有趁一寿睡……”
一护越是解释越令人感到可疑,最后简直就是越描越黑。原本不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事的游子一脸好奇的望着一护,声音软绵绵的,“大哥,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
看到自家大哥如此慌乱的样子,一寿也有些好奇了,“昨晚我睡着了,发生什么有趣的事了吗?大哥,昨晚我错过了什么吗?”
“……没、没什么一寿,昨晚……啊,昨晚……有小偷!对对,昨晚有小偷!于是我就把他给打跑了啊哈哈就是这样的。”纯天然的一护已经在自己脸上写满了‘我在撒谎’的字样,“一寿,昨晚你睡的太沉了,于是我就没惊动你啊哈哈。夏梨昨晚听到的动静,就是那个小偷发出来的,不然就是我揍他时候发出来的啊哈哈!”
游子有些迷茫的看着一护,许久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