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心也似放在火上煎烤的陶罐一样,翻腾交煎。
她很害怕。
每次哥哥带着刀出去时,她都非常非常害怕。
害怕那个离开时总是如最明净的朝阳般微笑着的面影一去不回。
害怕那扇门再也不会随着“我回来了”的声音打开。
她知道哥哥是要去做什麽。
他们的故事很老套,也毫不罕见,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切肤之痛却是如此真实,而无助。
正当壮年却突然旧伤发作的父亲去世之後,十五岁的哥哥和两个十岁的妹妹就此相依为命,幸亏父亲是武士,拥有可由儿子承袭的住屋和一些田产,将田产租出去之後,三兄妹至少不至於饿肚子。本来一直在读书的哥哥也退了学,去镇上的店里做护卫挣钱。
本来,只要一家人能一直平平安安地能在一起,日子贫清苦点也没什麽,可是游子突然生了病。
很重的病,要长期疗养和用药,所需的费用是哥哥怎麽努力去挣钱也够不到的大数目。
像目前这样子……拜托医师开的最便宜的药方,能维持病势不恶化就不错了,想要彻底治好是不可能的。
当年跟妈妈一起私奔而脱离世家大族的父亲一直安於这种或许不够富足,但可以远离倾轧和杀戮的平民生活,他大概怎麽也不会想到,他的孩子们在他去世後会落入如此的窘境吧。
哥哥不得不考虑带着妹妹回到家族。
然後,念及父亲当年身为黑崎家第一剑客的勇武,当家提出了条件,如果他能够杀死朽木家的少主,就接纳他们三兄妹回归家族,游子的病也无需再顾虑花费地为她好好治疗。
哥哥下了决心,为了游子,哪怕是要夺取无冤无仇的人的xi_ng命,也愿意去做。
是非常危险的任务,事实上,每次哥哥落败却能活着回来就已经让她十分惊讶了。
但是这样下去……早晚会触怒对方……那麽後果可想而知。
可是,她又能做什麽呢?除了每次为哥哥包裹伤口并且合力瞒住游子,除了在这里焦灼地等待。
“咳咳……咳咳……”碎花和服包裹着的金茶发女孩出现在厨房门口,打断了女孩的沈思,“夏梨……”
被唤作夏梨的黑发女孩立即站起,抢前几步扶住了摇摇晃晃的妹妹,“游子!你怎麽起来了?”
“夏梨……”游子大大的双眼中满是担忧和惊恐,“一护哥……他到底干什麽去了,为什麽还不……咳咳……回来?”
“没什麽……”夏梨竭力让表情显得轻松点,“一护哥的老板要去外地有事,一护哥的本事可是那些护卫中最好的呢,自然是叫他跟去,有额外的报酬哦!”
“别瞒我了……哪有这麽经常的……上次你帮一护哥包紮,我都看见了!”大颗透明的泪水从少女的眼中剥离下来,“一护哥……是不是去做什麽危险的事情了?因为我的病?你们都不肯告诉我,可是我……我好害怕……”
“不是的!绝对没有这种事情!”紧紧地抱住了双生妹妹,夏梨为她拭去泪水,像是同时在宽we_i自己一样地呢喃,“真的就是普通的出去办事而已啦,不会有什麽事情的 ,游子……你要好好地吃药,然後好起来,我跟一护哥开心了。”
“真的?只是普通的办事?”
“真的!相信我!没事的!”夏梨努力微笑,将游子扶到厨房中唯一的小凳上坐好,“药差不多好了,要好好喝完哦!”
“嗯!我不怕苦!”
游子用力点头,然後在夏梨转身去倒药的时候,擦去了再次涌出眼眶的泪。
一护哥……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注:所谓众道,即男色(男男之恋),在日本古代,确切说来应该是娈童癖癖,
即宠爱美貌的少年,在江户时代武士社会,地位可是比女色(男女之恋)更为高尚,盟兄若死去,盟弟可是会切腹的,绝不会侍奉第二个盟兄呢
那时候民间有话说是,没有盟兄的若众(少年),等同於没人来提亲的姑娘,就是说,少年如果没男人青眼,可是一种耻辱,而且,如果男人想要横刀夺爱,通常会演变成情杀事件,反而是偷人家老婆比较不会有事
☆、第三話 羞辱(慎)
第三话.羞辱
痛……好痛……好痛……
痛得……就像身入地狱的火海,被那焰舌将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焚烧成灰。
渐渐连挣紮都在折磨中趋於无力的身体不得不随着强劲的撞击而不停摇晃,发带束起的发丝也散落下来,淩乱地以汗水粘在颈间和颊畔,头顶的刀锋伤害着肉体,而男子的律动则是一把更锋利的刃,不仅切开身体,更淩驾於尊严之上,割出的伤口,血红!
每一次暴力的楔入,都让少年痛不y_u生。
被强力撬开的部位本能地一次次绷紧,抵抗,拼命阻止茎柱楔入到更深,却只惹出对方满怀愉悦的叹息。
男子浸没於月光和汗水中的肌肤,在冰雪般的冷白下,浮起了鲜润的红。
y_u望的颜色。
渲染到脸颊和嘴唇,乃至眼角和脖颈。
一点也不像那个清冷高傲如冷月遥雪的人,陌生,且美丽得恐怖。
像残忍的魔,浴血香而生的阿修罗。
肆意伤害着,并且仿佛沈醉其中一般的表情。
“咬得这麽紧……唔……”双手捧高了紧绷的臀,衣装依然基本完整的男子更加狂野地摆动着劲健的腰,将火热重重地埋入,“看不出你还真是有取悦人的天分……”
话语是羞辱的鞭子,一次次抽打着早已破碎不堪的自尊。
少年死死咬住颤抖的嘴唇,但是在意识中漫长无比且用无休止般的折磨下,连牙关都失去了气力,一次又一次,嘴唇从齿间滑出,然後那哭泣般的呻吟和喘息一丝丝漂浮向空中,又长,又细,脆弱得可悲。
“我要……啊……我会杀了……杀了你……”
“哦?你做得到吗?”男子故意弄疼地戳刺着受伤的蕾瓣,然後一口气贯穿到最深处,令少年从x_io_ng腔中迸出凄惨的嘶哑喊声,“还真是个认不清形势的家夥!”
啊啊……如果做得到……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吧……
真是无能……这样的我……
肉体激烈碰撞的靡乱声音,男子盛满愉悦和难耐的喘息,自己破碎的痛苦的呻吟……重叠,交织,於无休止的煎熬之中,月光倾洒下来,又被男子的影子和垂落的黑发切碎。
少年琉璃色的眼底,渐渐盈满了茫然的水色。
水色上,月光的冷银碎成了细小的光点。
是噩梦吧,一定是……可为什麽都这麽痛这麽痛了,却还是不能醒过来?
谁能……帮帮我……
迷茫的神色,仿佛陷入了另一个世界,少年苍白的嘴唇伤痕累累地翕张着,发出模糊不清的低喃,白哉倾身去听,却依然听不清楚。
但是那双水色流溢的眼,没有在看他。
这一点可以确认无疑。
都这个样子了,还想逃?
极端不悦的情绪翻涌而上。
虽然之前并没有抱过同xi_ng的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