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都做不到。
“你们这对ji_an夫yin妇,这么想死我就送你们一起去死!!”
“你胡说什么!我们相爱光明正大的!哪里ji_an又哪里yin了?!”真纪吼道。“你一直说佑介该死,我们相恋碍着你什么事儿了?凭什么我们该死!!”
“真是死不悔改!”英平冷冷的俯视着两个人,yin沉的眼神中闪过道道寒光。“你!明明是雅季的恋人却勾搭他弟弟,背着他偷情不说竟然当着他的面还敢口口声声的说‘爱的一直是真纪’!如果爱的是真纪当时为什么要选雅季?!别人想得都得不到的东西你能轻易的握在手里,你却丝毫懂得珍惜,这肆意的践踏!改死!”
“还有你!作为他的弟弟,你明知道他几乎为你付出了所有,却还抢他的男人!我是瞎了眼了认为你们是真心对他好,把他托付给你们这样的人。趁他洗澡的时候偷人,害他不仅摔伤了还要忍受背叛,你也该死!”
英平就像是发xie一样,一口气把x_io_ng中所有的怨恨全部倾泻出来。
“你口口声声说辜负了你的嘱托没有照顾好雅季的我们该死,既然你那么在乎雅季,那么随随便便就把他交托给我们这种“该死”的人的你又是什么罪?!”佑介咬着牙回瞪着英平,心中愤愤不平。
“闭嘴!”英平心中一揪,随后恼羞成怒的狠狠的甩了佑介一个耳光,把他的脸打歪道一边。
“别打他!佑介是我的恋人,不是雅季的!”真纪吼道。
“你还想狡辩吗?当时亲口告诉我的人就是你!”英平冷冷的看着真纪,说不出的鄙夷。
“我当时是为了让你对雅季死心顺口编的!”真纪有些心虚的说。
“什么?”英平皱眉,握住佑介脖子的手不自觉松了松。
“佑介是我的恋人!雅季和他在游泳池才第一次见面,雅季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姓!”
“我不相信!”英平的语气莫名的有些颤抖。
“你问雅季!问佑介!问英贤哥!这里的邻居,我的学生,佑介的手下,他们都可以作证!”真纪说着征求意见的看向佑介,佑介轻轻点点头。
握在佑介颈间的手不自觉的滑落下来,英平像受到天大的打击一样不可置信的看看真纪,又看看佑介,不自觉的倒退几步。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英平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拼命的摇着头否定着,歇斯底里的叫着。
两人被英平的反应弄得莫名其妙,不解的相互对视,又把眼光投到英平身上。
“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英平嘴里喃喃的嘀咕着,忽然,扑上去揪住佑介的衣领,血红着眼睛逼近。
“你说!你们是,你们是对不对!!”
“不是!”佑介回答的斩钉截铁。
“那为什么会跟雅季上床?!如果你们不是恋人关系雅季怎么可能会跟你上床……你强迫他的,你强迫他的是不是!是不是!”英平抓住佑介的衣服摇晃着,歇斯底里的叫着。可是强迫真的说的通吗?英平心里很清楚,在他耳边一直缠绕着,不停的折磨着他的雅季和别的男人缠绵的声音,并不是在强迫所能发出来的。
佑介被他问蒙了,雅季也愣住了,真纪更是不可置信瞪着佑介寻求答案。
“没有!绝对没有!虽然跟雅季见面不长时间,他们长得也很像,但是我自信绝对不会认错人,我绝对没有碰过雅季!绝对没有!”佑介矢口否认。
“我亲耳听到的还能有错!!”英平像极了攻击xi_ng的野兽,就像随时会扑上来把佑介撕成碎片一样瞪着血红的眼睛吼道。
“什么时候?在哪里?”真纪像较于那两个人却显得十分冷静。然而就是这过头的冷静更让佑介害怕是暴风雨将至的前兆,慌忙扑上去抱住真纪解释。
“我真的没有!真的!”
“我知道,我相信你!”真纪坚定的语气肯定了佑介,他放下心中大石,呆在心上人身边更觉得格外幸福。
雅季苦笑,虽然看不见,但是他仍然能感觉到现在的气氛。真纪一句话肯定了佑介,赦免了他一切被猜测的罪,那自己呢,有谁又会站在自己这边?为自己洗刷这莫须有的罪名?自己又面临怎样的判决?
“我在你们走的头一天下午,在雅季的房间里……”英平回忆着。
“那天……”
“那天雅季跟英贤哥出去散步了,是我跟真纪在雅季的房间里!这点儿英贤哥可以作证!”佑介抢在真纪的前面连忙说,像是在向真纪表示他的清白。
“我不信!我当时亲耳听到你叫了雅季的名字……”
“……”佑介沉默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有段时间了,谁能记得说过的每一句话,况且又是在那种时候。
“你还记得吗?那天你曾经发疯之后晕倒过,当时正好遇见抱住你的认识谁?如果雅季跟佑介在雅季的房间里,又怎么会同时出现在那里?他当时是跟英贤哥在一起的,这点当时在场所有的人都可以作证!”
“对!对!”佑介附和着。
“……”英平沉默不语了。就是在那之后他决定放弃雅季,很心赶他走,可是现在,原来这是一场误会……
“你要是还不相信,你可以当面问问雅季!”看他还是一副犹豫的样子,真纪这么说。
英平回转过头看着雅季,等待着他的答案,雅季察觉到那目光,凄楚的笑着抬起头来。
“你从来没相信过我,以前是,现在也是,现在就算我说了什么你就会相信了吗?我不信!”
二十三
“雅季……”英平刚才的气势瞬间被愧疚所代替,他呆呆看着雅季,无言以对。
“真心是需要用真心来换的,你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又谈何真心!!”佑介像是想点醒英平一样,代替雅季说着,一边被真纪从地上搀扶起来。
“别说了佑介……”没有腰力支撑的雅季要挺起身体或者抬头都特别吃力,虚弱的他没有再看想英平的方向,俯在地上虚弱的喃喃。
“我们家的事情不用你来出头,何况这都是你无中生有自找麻烦,快走吧,再也不要来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不是吗……”
“不是的雅季,我……我……”来的时候一个人在车上想好了种种说词,可是每当面对雅季,一看到他那迷茫哀怨的眼神,脑中只剩一片空白,千言万语都哽在喉间,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赶快滚出我家!!”本来对他就没有好感的真纪,在他打了佑介之后更是恨他入骨。
“雅季……你听我说……”
“没什么好说的!雅季根本不想看见你!你快给我滚!”真纪瞪着眼睛就把他往外推,而雅季则始终没有再抬起头来,对他视而不见。
此时的英平眼中只有雅季,心疼的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刚才还气势汹汹喊打喊杀的英平现在像斗败的公鸡一样,一点儿还手的力气都没有,被比他力气小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真纪推搡着,一步一步的退向门口。
两个人正在门口挣扯着,忽然觉得脚底震的发麻,一阵天摇地动,整个房子就像是挂在树上的鸟笼子一样,在不
